無憂打量整座白塔,這一層,除了那間只有一張大桌子的空間,旁邊還有廚房、衛(wèi)生間,看起來整潔而空曠。
沿著掛滿時鐘的樓梯,繼續(xù)向上走著,大約兩個轉(zhuǎn)彎后,她到了一個平臺,只是,那里的陳設(shè)更簡單了,除了一張床,什么都沒有。
白色的窗簾遮住了弧形的窗,光影在床上勾勒著溫暖的圖案。
無憂微微一笑,就徑直撲到床上,一個翻身,就將暖灰色的被子裹在身上。
嗯,本神吃飽了,要睡覺了。
子虛在樓下沒有看到少女,上樓來,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女孩安靜地躺在他睡過的被子里,嫣紅的唇角還掛著口水。
他輕手輕腳走過去,坐在床邊,從口袋里拿出一條灰色的帕子,想要幫無憂擦下口水,但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猶豫了一下,隨后他把手帕擱在臉邊的位置,防止口水弄濕了頭發(fā)。
然后,他也躺下,沒有脫外套,就隔著被子。
子虛的唇角微彎,瞧著女孩的眉眼,很仔細,像是要把每一個細節(jié)給牢牢記住似的。
最后,他也慢慢閉上眼眸。
無憂醒來的時候,外面仍是光亮一片。她以為自己是從上午睡到了下午,但是卻沒有注意到,陽光所在的方向,和昨天她墜落時,差不多。
實際上,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
她沿著樓梯下樓,漫不經(jīng)心地掃視著各種式樣的時鐘。
二樓沒有人,她走出白塔。
遠遠地,無憂便看到子虛像昨天一樣,站在山頂?shù)啬强脴湎隆K徊揭徊酵献?,看向子虛所在的地方,愉悅地笑起來?br/>
藍天白云,風(fēng)吹碧浪,任誰心情都會舒暢起來。
而就在快要走到山頂時,就看到子虛跑了下來。
他像沒看到她一樣,徑直跑向白塔。
無憂內(nèi)心疑惑,跟隨著他的步伐,回了白塔。
到了二樓,她看見的是,男人像昨天一樣,伏在桌上寫著東西,而那紙上的字,居然和昨天看到的一模一樣。
【你站在山坡上,像山間的一朵云,你緩緩走向我,像天邊的一朵云,你看著我的眼睛,我感覺我變成了一朵云?!?br/>
【山上的草在動,樹上的葉子在動,我的心在動,也是風(fēng)吹的嗎?】
只是,無憂這回沒有湊太近,腳步也極輕。
于是,就看到子虛寫出來第三句。
【昨天,你來看過我,今天,你來看過我,明天,你會來看我罷?】
寫完第三句,男人放下筆,舒展了一下身體,走到窗邊,眺望了一會兒平靜的海面,待回轉(zhuǎn)過身,這才注意到室內(nèi)多了一人。
他眸中帶著疑惑,問:“請問,你是誰?怎么會在這里?”聲音低沉而微啞。
無憂都震驚了,他這是失憶了?!?。?br/>
不對??!
無憂面上露出一個微笑,自我介紹:“你好,我叫無憂,我迷路了?!?br/>
男人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開始收拾桌上的紙。
無憂看到他打開墻壁上一面隱藏書柜,小心地將紙放到擺放整齊的書架上,徑直走進廚房,洗菜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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