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沒聞到氣味嗎?”
慕容嫣看到二哈的反應(yīng),有些奇怪的問道。
“不,它好像發(fā)現(xiàn)了重要線索?!?br/>
吳悠假裝自己無法直接與自家狗子溝通,裝模作樣打了幾個手勢后,模棱兩可的說道。
“我建議你最好通知一下神捕大人。”
“好像釣到大魚了?!?br/>
“啊?這么快就有線索了?”
慕容嫣有些不可置信,但保守起見,還是選擇了向上級匯報。
兩人很快來到縣衙,慕容嫣介紹道:
“這位是我們六扇門的神捕,鐵知秋鐵大人?!?br/>
“大人,這就是給我們提供線索的義士,他叫吳悠?!?br/>
三人見面,話不多說,寒暄幾句之后,就聊起了案情。
“鐵大人,剛剛我們前往本縣的振威武館,發(fā)現(xiàn)了新的線索?!?br/>
“振威武館的館主,本名洪磊,是煉氣境的武者。”
“此人妻子早喪,鰥居多年。膝下有一子,以及學(xué)徒若干?!?br/>
“半個月前,其子向縣衙的六扇門分部報案,稱洪磊在家中失蹤,恐怕已被仇家所害?!?br/>
“本縣捕頭趕到現(xiàn)場時,看到洪磊的臥房門被暴力拆開,屋內(nèi)有打斗痕跡,卻并無血跡?!?br/>
“當(dāng)時據(jù)情況判斷,洪磊是被高階武者擄走,懷疑是韋三絕作案?!?br/>
“今日我與吳悠二人,在附近縣城的幾家道觀武館巡查,都發(fā)現(xiàn)韋三絕來過的痕跡,這幾起失蹤案,恐怕都與此人有關(guān)。?!?br/>
“到了振威武館后,還有了額外的發(fā)現(xiàn)?!?br/>
慕容焉簡單的向鐵知秋介紹了情況,然后眼神示意吳悠。
吳悠向鐵知秋抱拳一禮,然后說道:
“鐵大人,今天我?guī)е`犬去振威武館,卻發(fā)現(xiàn)了與其他幾處現(xiàn)場不同的情況。”
“在振威武館中,韋三絕的氣息非常明顯,估計他曾多次前往?!?br/>
“若是追尋此氣息,或許可尋到韋三絕的藏身之處。”
鐵知秋聽完情況匯報,勉勵了二人幾句,就立刻命人備馬,前往案發(fā)現(xiàn)場。
二哈在前方帶路,時不時停下來,左聞聞右嗅嗅,然后繼續(xù)向著一個方向狂奔。
三人騎在馬上,跟在二哈身后。從縣城內(nèi)的武館中,一直追尋到了郊外的山野里。
——
城郊荒野,一處天然存在的洞穴中。
洪磊雙腿跪在地上,手中高舉著火把,滿眼熱切的,看著眼前詭異的場景。
在他的前方,一個黑衣人手持利刃,面色癲狂。
黑衣人正是韋三絕。
此時的他,手握著一柄匕首,面向祭壇。正在對一尊神像進(jìn)行祭拜。
在他的身旁,還有三個被捆著手腳,昏死過去的俘虜。
“萬能的獸王。”
“我是您忠誠的奴仆。”
“我向您祭獻(xiàn)超凡者的血肉?!?br/>
“祈求您的恩賜和憐憫?!?br/>
向神像祭拜過后,韋三絕站起身來,用手中的利刃,將三名昏迷著的俘虜,一一割喉。
鮮血從喉嚨中噴涌,三個人的血液,在地面的巖石上,很快就彌漫開來。
這時,祭壇上那個虎頭人身的神像,忽然大放光芒。
一道斑斕猛虎的虛影,從神像中幻化而出。
猛虎一張嘴,就吞食掉了地上的被當(dāng)做祭品的俘虜。
然后轉(zhuǎn)身就走,重新鉆回神像中。
“祈求您的恩賜和憐憫?!?br/>
“祈求您的恩賜和憐憫?!?br/>
韋三絕又跪拜在地上,不斷重復(fù)說著剛才的話。
過了許久,神像上面金光閃爍,浮現(xiàn)出一團(tuán)青灰色的霧團(tuán)。
韋三絕雙手捧著霧團(tuán),弓著身子緩緩后退,并示意身后的洪磊,與自己一同離開。
出了洞穴以后,韋三絕便站直了身子,恢復(fù)了他那陰翳的表情,完全看不到半分卑微與虔誠。
“你可知這是何物?”
韋三絕冷笑著問洪磊。
“這就是靈性根基,是咱們修士的命根子?!?br/>
“也是你苦苦追尋的進(jìn)階之法?!?br/>
“現(xiàn)在,你只要一口把它吞了,就能立刻晉級三階,完成你半輩子的夢想?!?br/>
洪磊的臉上,熱切中又帶著些猶豫。
“前輩,你說我一個二階武者,若是吃了這三階道士身上抽取的靈基,會不會出現(xiàn)問題啊?”
“放心的去吧?!?br/>
韋三絕一把抓住洪磊的脖子,將手中的灰色霧團(tuán),強(qiáng)行塞進(jìn)他的嘴里。
“我也很好奇,這么做到底會不會出問題?!?br/>
“要是能確保成功,我早就用在自己身上了。”
“你若成了,才能證明這條路行的通?!?br/>
“這樣我才好放心大膽的,去獵殺道家結(jié)丹修士,成就武道金丹啊?!?br/>
洪磊聽聞此言,更是一陣氣急。
奈何勢比人強(qiáng),洪磊煉氣境的修為,在韋三絕的手中,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韋三絕將手中的靈性根基,完全塞進(jìn)洪磊的嘴里,然后就將此人扔到地上,站在一旁觀察著。
洪磊躺在地上,雙手抱著腦袋打滾,感覺頭痛欲裂。
就好像有人在他的頭顱內(nèi)充氣一般,整個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持續(xù)了不知有多久,頭痛的感覺始終不見緩解。
忽然,韋三絕耳朵微動,聽到了遠(yuǎn)處的奔馬之聲,眉頭不由得皺了一下。
“這群狗腿子,追的還真緊?!?br/>
韋三絕閃身進(jìn)入山洞,小心將祭壇上的神像,裝入木匣之中。
然后一手提著木匣,一手抓住洪磊,就向密林深處狂奔。
在山腳下,吳悠三人正跟隨著二哈的腳步,策馬前行。
忽然,鐵知秋抬頭看向遠(yuǎn)處的深山。
“想跑?”
他雙腿一踩馬鐙,整個人騰空而起。以輕身法,深入林中騰躍,竟比在路上騎馬,還要快上數(shù)倍。
兩位武道宗師一逃一追,留下吳悠和慕容焉二人,面面相覷。
韋三絕雖然輕功上佳,且率先發(fā)動。但奈何身上負(fù)擔(dān)沉重。
眼看著,二人的距離不斷被拉進(jìn)。
就在鐵知秋已經(jīng)看到前者背影,即將要追上之時。
韋三絕忽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成了,成了??!”
并將手中挾持之人,向鐵知秋身前擲去。
鐵知秋身為名捕,面對這種追逐場面,自然身經(jīng)百戰(zhàn)。
看到前方飛來一人影,他也不管是敵是友。伸手接住的同時,便以點穴手法,將其制住,然后扔在地上。
幾乎沒耽誤什么時間,就繼續(xù)起身追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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