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被責怪的人是你?”白皚皚疑惑道,“因為我比你大。”非不留斬釘截鐵的說道。
白皚皚:“你以為這是比大小游戲嗎?我們可是被困在這里出不去的啊,再說對錯可以用大小來衡量嗎?”非不留抬頭看了看陰沉沉天空說道:“尋找寶物有錯嗎?追求幸福有錯嗎?你錯了嗎?我又錯了嗎?如果這是錯的,那什么又是正確的?錯的只是這個地方而已?!狈遣涣粜α似饋砟X海里浮現(xiàn)出一張虎頭虎腦小女孩的臉。
“你們還真是相親相愛啊,你們該不會以為假惺惺的拌兩句嘴就能出去了吧?只有對愛絕望的人才能這樣走出去,你以為這片湖為什么叫‘絕愛湖’嗎?”青年嘲諷道。
“可你前面不是說要找到什么石頭就可以出去嗎?像你這種對‘愛’如此嗤之以鼻的‘人’又怎么會被困在湖邊多年?”非不留懷疑道。
“曾經(jīng)有一位高人告訴我那是徹底破除這個鬼地方的方法罷了,至于我早已和這個地方融為一體就算再怎么絕望也只有絕望了,除非找到會說出正確通關(guān)密語的石頭,但它們只會尖叫!真的好惡心??!”青年痛苦道。
“奧?如果是這樣的話皚皚反而知道該怎么辦了,這么說來這個地方就是一個靈陣而你就是陣眼只要毀掉你陣就破解了,雖然不是最正確的破陣方法卻是最迅速的好方法?!卑装}皚說著便向青年走去。
白皚皚的眼睛亮了起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左手握拳低吟道:“以血為光,以惡為花,誅靈殺!”一團黑色電光包裹著少女的左手不斷閃爍著并發(fā)出“嘶嘶”的響聲仿佛急切的要啃食著什么似的。青年看著眼前的情景先是一愣,一道倩影從腦海里一閃而過,然后露出一副釋然的微笑(終于可以讓我解脫了嗎。)
“女俠你這是要做什么?”非不留緊張道。白皚皚轉(zhuǎn)過頭平靜道:“自然是要讓他魂飛魄散然后破陣出去啊。”
“可是他和我們無怨無仇的這樣做是不是太不人道了?”非不留語氣不足道。“你真這么想的嗎?難道不是因為他的存在才使陣法存在真么久?難道不是因為他的存在才造就了不幸?地臟了得擦,衣服臟了得洗,錯誤的存在難道不該消除嗎?再者說他根本連人都算不上只是一只鬼而已,這對它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呢?”白皚皚反問道。
“這樣做你覺得會很解脫嗎?”非不留向青年詢問道,青年點了點頭,非不留吸了口氣說道:“在絕望中活著,在絕望中死去,又在絕望中魂飛魄散,哪有這么絕望的解脫?明明一點都不甘心?!?br/>
“好人哥哥在奇怪的地方還真是異常的執(zhí)著啊,真是一個好好人啊”白皚皚抿著嘴說道。青年冷笑道:“哼,什么好人他根本就是一無所知,事不關(guān)己的人最容易去同情什么了,最容易去原諒什么了,最容易去憤怒什么了,也最容易去忘卻什么了,自從我殺了她之后結(jié)局就已經(jīng)注定好了不可能有任何隱藏結(jié)局?!?br/>
“你殺了誰?”非不留驚訝道?!耙郧坝幸粚δ信麄冊舜艘詾閷Ψ骄褪亲约旱囊磺?,可是隨著時間向前,女孩發(fā)現(xiàn)那些只不過是空中樓閣不能吃飽不能穿好不可能有未來,就這樣他們曾經(jīng)信以為真的價值被這個時代被這個世界不斷糟蹋直到體無完膚扭曲變形,他們漸漸貌合神離,終于女孩提出了分手,男孩卻妄想重新開始,苦苦哀求無果的情況下,男孩終于暴露了本心動了殺機將女孩殺死,驚恐絕望的男孩將女孩的尸體拋入湖底同時也自盡于湖底,可男孩的靈魂卻被困在湖邊,終日與那些奇怪的石頭為伴,那石頭發(fā)出的尖叫分明就是女孩臨死前的尖叫,這些根本就是女孩對男孩所作所為的懲罰與詛咒,真是愚蠢啊,如果早點明白這些不過是鏡花水月,那么何必相遇,何必相愛,又何必相恨?!鼻嗄昶届o的敘述著好像說的是別人故事一樣。
(真是夠狗血的劇情,看來歷史的真相總是那么容易被篡改看來一個人也不錯,不會被所愛之人殺,也不會去殺所愛之人殺,果然暗戀什么的是最安全的啦,雖然沒什么收益但絕對沒有任何風險,戀愛有風險投資需謹慎。)非不留暗自吐槽道。
“你的意思是說你女朋友,喔不對是前女友臨死前對里放了個大招把你困在這里了?”非不留問道,“也許是這樣的吧?!鼻嗄戟q豫道,“是嗎,這個世上只有少數(shù)強者死后可以維持靈體更只有極少數(shù)的絕頂強者可以在靈魂狀態(tài)下發(fā)起攻擊,通常狀況下沒有肉體作為媒介根本發(fā)不出任何作用而且在這個地方我并沒有感覺到還有別人的靈力。”白皚皚插嘴道。青年說道:“那我又為什么會被困在這里,這些奇怪的石頭又該怎么解釋?”
非不留想了一會兒走到青年身邊說道:“我們把你周圍會尖叫的石頭都扔到湖里試試,皚皚也過來幫忙。”“為什么?”青年疑惑道。非不留什么也不說將青年周邊的石頭拿起來聽了聽凡是會尖叫的都往湖里扔,扔了好一會兒終于扔完了,非不留便坐在地上休息起來似乎在等待著什么,白皚皚饒有興趣的看著非不留的行為。過了一會兒非不留拿起一塊是頭放在耳邊突然又傳來一陣尖叫聲。
非不留看了看青年說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這些石頭根本就不會說話,之所以會發(fā)出尖叫聲是因為在你身邊帶久了沾上了你的怨氣而已,其實根本就沒有什么詛咒這一切不過是你的作繭自縛吧,若非要說什么詛咒的話也只是你對自己的詛咒罷了?!?br/>
“哈哈,什么?我作繭自縛?我自己詛咒自己?憑什么?哈哈。”青年癲笑道。
“因為你無法原諒自己,沒辦法欺騙自己,之所以會絕望是因為還懷揣希望,之所以恨著是因為還愛著,之所以無法走出去是因為還舍不得,你還愛著她罷了?!狈遣涣粽J真的說道。
“哈哈,我還會愛著她?我還會愛著她?我還可以愛著她嗎?哈哈,我……還可……以愛著她嗎?我……還……愛著她?!鼻嗄昶鸪醴潘恋拇舐曅χβ曉絹淼妥詈缶箚鑶杵饋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