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大包小裹,再次回家的時候,他真的想馬上把,駕駛證考下來,要不是超市的服務(wù)人員,幫他把東西送到超市門口,自己都沒辦法,把這么多東西帶回家。
特別是,占據(jù)最大空間的,給車智妍準備的被子,都是慣出來的臭毛病,湊合在自己床上睡幾天,怎么了,自己還沒嫌棄她呢。
當皇甫明開門的瞬間,覺得車智妍在家的時候,對他來說帶來的,唯一的好處就是,能給他做飯打掃屋子。
嗯,這個保姆雇傭價格真貴,皇甫明分了兩次,才把所有東西都拿到家里,他現(xiàn)在重生以來,第一次想上學,他還只是一個學生,不可以背負這么多。
吃完晚飯以后,兩個又變成大眼瞪小眼,倆人也沒啥話題,昨天還好,皇甫明健身結(jié)束以后,回家已經(jīng)很晚了,隨便應(yīng)付一會兒,就過去了。
但現(xiàn)在距離,睡覺時間,還有非常長的一段時間,兩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也沒啥交流。
實在無聊的皇甫,明隨口問了一句:
“你跟金叔怎么認識的?”
皇甫明內(nèi)心,也對這個女的非常好奇,金叔竟把最重要的資金讓她管理,她還是一個南國人。
原本看著電視發(fā)呆的,車智妍猶豫了一下,回答了皇甫明,畢竟皇甫明也是金叔叔最親近之人,讓他知道也沒什么事情。
她理順了一下思路以后說道:
“我父親是,原本是安全企劃部中,對接監(jiān)視金叔叔的要員,這個國家對這些歸化的人并不信任,對他們信任程度,也就是比從北邊逃過來的人,強一點而已?!?br/>
皇甫明聽他這么說也理解,當他讀取本體記憶的時候,他們也被安全計劃部,監(jiān)控了很長一段時間。
“嗯,這我知道,畢竟我也被安起部監(jiān)控的一段時間,這個國家從來也沒信任過我們?!?br/>
車智妍撇了撇嘴以后說道:
“不,這個國家從來沒信任過任何人。包括我父親?!?br/>
車智妍停頓了一下,然后繼續(xù)說道:
“當初我父親作為金叔叔的監(jiān)控著,在他來到南國以后,也給予了他很多幫助,但是金叔叔還是適應(yīng)不了南國的工作,不像你父親一樣,能在工地勤勤懇懇干活,金叔叔還是比較嗯,怎么說呢,我父親說過他的,金叔叔屬于不安分的人?!?br/>
“金叔叔,剛來的那幾年,過的非???,但父親說金叔叔是,一個殺伐果斷的人,最后他被我父親公司給收編,做了外圍工作人員,幫助我父親去處理,一些他不方便的事情。”
“就這樣有父親的照顧,金叔叔的組織變得越來越大,金叔叔跟父親走的越來越近。”
“一直到,97年的12月18號。也是我結(jié)束了升學考試那年,那時候我跟你一個年紀?!?br/>
“大選結(jié)束以后,我父親再也沒有回家,我在家里等了他好久好久,最后父親因為莫須有的罪名,秘密處決。這也是金叔叔通過,安起部的人聽說的。”
“我在家等了父親一個月,整整一個月,安企部的人都沒通知我,我一直堅信我父親會回來的。。。。。但他最后還是沒會來。”
“后來金叔叔說,因為政權(quán)的更替,安企部的這直屬總統(tǒng)管理的部門,也需要進行內(nèi)部清洗,像我父親,他幫保守派他們,做了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必然要除掉。因為新上來的是進步派的總統(tǒng),保守派們提前動手,就怕我父親瞎說?!?br/>
“但他們也需要金叔叔這些人,繼續(xù)為他們服務(wù),所以只有我父親這樣,屬于安企部的內(nèi)部人員,能威脅到上層人物的人,都被清理掉了。像金叔叔這些人,這些安企部的外圍人員,如果有利用價值的話,并沒有殃及到,繼續(xù)為保守派工作。”
“當然金叔叔,能活下的另個一原因也是,我父親當時也幫助過現(xiàn)代集團,處理了不少爛事,當然出手也是金叔叔了,然后金叔叔就留在了,現(xiàn)代集團里。當時他并不知道,我父親會出事?!?br/>
“當我父親出事的時候,因為他屬于現(xiàn)代集團的人,所以保守派安插在安企部人,也沒對這些外圍人員有下手,畢竟在他們看來,這就是自己的打手?!?br/>
皇甫明聽車智妍這么說,他大概理解怎么回事了,她父親就是以前在安企部,干的活就是給這些財閥,擦屁股的工作。
但是隨著現(xiàn)任激進派總統(tǒng)上任,這些財閥和保守派,怕這些安企部給他們擦屁股的要員,出賣自己,結(jié)果把這些要員,都咔嚓殺掉了。這就是典型的卸磨殺驢的動作。
至于金叔這些外圍人員,對內(nèi)幕也不了解,這些財閥和保守派,也需要留一些打手,做一些不光彩的事情。
安企部也不在他們控制范圍內(nèi)了,直接留下這些打手,給自己工作。
皇甫明唏噓了一下,金叔的日子也不好過啊,怪不得總是把自己形容成狗,踩在這片土地上開始,就給別人當狗用。
他也理解為啥車智妍為什么,那么討厭權(quán)律師了,畢竟就是權(quán)律師這幫人,害死了車智妍的父親。
皇甫明順嘴問道:
“你母親呢?”
車智妍眼神,再次變得黯然
“我母親,死的早,當初我父親為了出任務(wù),連母親的葬禮都沒能來。但為什么!為什么我父親被他們公司除名了!”
皇甫明瞬間愣住了,自己傻不傻,哪壺不開提哪壺,看著抱著腿,在那里哭的車智妍,自己也說不出來什么了。
看她這么說,金叔也是把她當做女兒看,她也是把金叔叔當父親看,但自己心里想歪了,罪過罪過,現(xiàn)在還把她給弄哭了。
皇甫明起身,拿了一些紙巾遞給她,說道:
“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你看我爹死的也早,我現(xiàn)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嗎,你好歹有金叔叔照顧,你在看看我,我過的還不如你?!?br/>
車智妍接過了,皇甫明遞來的紙巾,她知道皇甫明的身世,比自己還差,她反而安慰皇甫明說道:
“其實金叔叔,一直都很關(guān)心你的,但是你也知道,金叔叔的身份,他也怕自己的身份,影響到你的未來?!?br/>
“最開始,金叔叔也不同意,我留在他身邊工作,但是金叔叔身體健康,自從我父親去世以后。狀態(tài)一天不如一天,我擔心他的身體,強行留在他身邊,好照顧他,我不想在失去金叔叔,這唯一的親人了?!?br/>
皇甫明探口氣,同是天涯淪落人,他現(xiàn)在看車智妍也沒有那么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