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婉晴端著酒杯,手指微微顫抖,她看著張揚,心里是那樣的不舍,可是面對秦夢琪,許婉晴別無選擇,硬下心來把酒杯朝著張揚的酒杯碰了過去!
在這一刻許婉晴心里百轉(zhuǎn)千回,她有一個預(yù)感,一旦這杯酒喝下去之后,她就徹底的和這個男人失之交臂!
許婉晴的預(yù)感沒有錯,張揚從來都不是一個拖泥帶水的人,尤其是面對女人,張揚更有他自己的方式!
七年來有無數(shù)的女人對張揚傾心,而張揚也曾和無數(shù)的女人有過親密接觸,上到西方國家的公主貴婦,下到酒吧獵艷的平常女子,可是從根本上來說張揚他并不懂女人,或者說他在下意識的逃避著什么,只為了他心中那永恒的一個身影,張揚不想也不愿和女人發(fā)生除了身體以外的更多的接觸,而且在張揚的心里女人實在是一種復(fù)雜的難以捉摸的生物,張揚有時候真的搞不清楚女人到底在想些什么!
張揚面對女人只有一種方式,那就是狠狠的征服,每一個和張揚發(fā)生過關(guān)系的女人都被他的兇猛所征服,都會對張揚那充滿雄性魅力的身體念念不忘!
張揚現(xiàn)在面對許婉晴的斷情酒,從容的舉起了酒杯,當(dāng)然他心里也難免有著淡淡的失落,面對這絕世尤物,張揚現(xiàn)在還清晰的記著和許婉晴初次見面時那一晚的瘋狂!
絕世尤物,這正是張揚對許婉晴的最高評價!
許婉晴的酒杯即將和張揚的酒杯相碰,在這一刻許婉晴忽然后悔了,她是那樣的不甘心,尤其是為了她肚子中的孕育著的那一個小生命!
可是騎虎難下,在秦夢琪以及秦天南的注視中,也由不得許婉晴反悔,她心中哀嘆一聲,硬下心來端著酒杯朝張揚的酒杯撞去,一絲晶瑩在她的眼睛里醞釀!
張揚看到許婉晴的表情一陣心煩意亂,張揚搞不明白她是有什么可委屈的——剛才主動調(diào)戲的是她,悍然提出劃清界限的也是她,想要喝斷情酒的也是她,而她現(xiàn)在又顯得那樣的委屈!
女人真的不愧是這星球上最復(fù)雜多變、最不可琢磨的生物,張揚寧愿面對最兇殘狡猾的敵人,也不愿意面對女人那嬌滴滴的淚水!
“嫂子,是不是夢琪姐過來吃飯了!”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了過來,緊接著包間的門突然一下子被突兀的打開了,一個年輕男子興高采烈的推門而入!
年輕男子身穿一身高檔的休閑服裝,年紀(jì)大約在二十歲上下,身高將近一米八,面貌還算清秀,只是眼中不時閃過一絲陰郁的眼神,給人一種陰柔的感覺!
男子見到許婉晴和張揚的碰杯的動作眉頭一皺,一絲兇狠的精光在他眼中一閃而過,他定了定神,大聲的說道:“秦爺爺你也在呀,夢琪姐你好,他們沒有騙我,你果然在這里!”
秦天南對著年輕人點了點頭,并沒有說話,顯然對著年輕男人印象不是特別好,根本沒有和他搭話飛意思。
許婉晴看到年輕男子和臉上一喜,她順勢放下了手里的酒杯,終于是正大光明的躲過了這一杯斷情酒!張揚見狀也只好放下了酒杯,他抬頭看了一眼年輕男子,心里一陣不惜,因為他在這男人的眼中看到了赤裸裸的欲望,年輕男人看向秦夢琪甚至是許婉晴的眼神里充滿了占有的欲望!
秦夢琪聽了這男子的話平淡的說道:“果然是嘴上沒毛辦事不牢,小家伙你還是太嫩了,道行還差得遠,這才一句話就把你的狗腿子給暴露了出來,如果讓婉晴姐知道是誰給你通風(fēng)報信,那還不得狠狠的收拾他,到時候店里誰敢再給你通風(fēng)報信!”
“嘿嘿,夢琪姐雖然我嘴上沒毛,可不代表其他部位沒有毛呀!另外我可不已經(jīng)不小了,不信你試試!”年輕男子對著秦夢琪猥瑣一笑,一語雙關(guān)的對著秦夢琪調(diào)笑著說道!
一旁的秦天南聽了年輕男人的話微微搖了搖頭,心里說道:“趙老呀趙老,您老英明一世,怎么生出來這樣的一個孫子,這家伙和他哥哥趙東初相比真是天上地下,可惜東初那孩子竟然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可悲可嘆!”
雖然心里不喜,不過秦天南并沒有表現(xiàn)出來,他還沒有掉價到和年輕小輩較勁的地步,而且他相信孫女秦夢琪足夠應(yīng)付這紈绔子弟!
秦夢琪聽了年輕男人的話眼中閃過一道瘟怒,不再搭理他,顯然也是聽出了年輕男人話里的意思,如果不是顧及到身邊的許婉晴,秦夢琪立時就會發(fā)作!
“竟然敢當(dāng)著我的面調(diào)戲我的女人,找死!”張揚心里一陣發(fā)狠,張揚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年輕男人,心中卻是滔天怒火,如果現(xiàn)在是在西方強者為尊的地下世界,張揚早就一個耳光狠狠的扇了過去,打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
可現(xiàn)在身在華夏,而且重任在身,再加上還沒搞清這男子和許婉晴是什么關(guān)系,張揚強只好強自忍下心里的怒火,只是心中卻是對這年輕人判了死刑!
精神恍惚的許婉晴卻沒有注意年輕男人話里的其他含義,她帶著笑意對年輕男子說道:“東俊,你怎么來了,今天沒上學(xué)嗎,是不是又逃課了?看來你夢琪姐果然說對了,還真的有人給你通風(fēng)報信!哼,別讓我查出來是誰,要不然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原來年輕男子叫做趙東俊,是許婉晴的丈夫趙東初的親弟弟!
“嘿嘿,我的這些小伎倆果然瞞不住你,果然不愧是我最聰明、最能干的嫂子!”說到能干兩個字時,趙東俊刻意加重了語氣,臉上更是露出一個猥瑣的笑容!
許婉晴并沒有聽出來這家伙話里的意思,只是故作生氣的瞪了趙東俊一眼,實際上許婉晴現(xiàn)在還在為擺脫了和張揚喝斷情酒而興奮不已!
“嫂子,這家伙——這位是誰呀,他有什么資格坐在你和夢琪姐這兩大美人中間!”說到這里趙東俊皺著眉頭對著張揚大聲的說道:“喂,你是誰呀,還不快點站起來,這位置可不是你能做的!你也配,還不快點閃開給我讓地方!”
在趙東俊看來只有他才有資格坐在許婉晴以及秦夢琪這兩大美女中間,他曾經(jīng)無數(shù)次的意淫過能夠同時擁有這兩大美女!
張揚聽了趙東俊的話眼睛里閃過一道厲芒,不過他剛才已經(jīng)知道這小子是許婉晴的小叔子,為此他并沒有理會趙東俊,就像趙東俊說的那樣,他不配讓張揚出手!
張揚盯著趙東俊,想起他剛才的話玩味一笑,張揚心中暗自嘀咕的說道:“小子,你眼里的這兩大絕世美人都被我干過,你說我有沒有資格坐在這里,恐怕世界上再沒有比我更有資格做這個位置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