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李耀看了眼玉玲瓏,見她瞳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以往那般淺淡,心中悄悄地呼了口氣。..co道:那李飛兒應(yīng)該是在這附近吧,還好是個好說話的主,要不然,還真沒這么容易解決。
李耀一想起李飛兒那人未至劍先到的氣勢,知道李飛兒當初定是對殺氣之源下了殺心的。想到這里,又看了看一臉木然的玉玲瓏。
玉玲瓏的殺氣真的太讓人膽顫了,必須得想辦法,讓玉玲瓏不再那么沖動!
乾坤正宗一眾人在魔教賴了足足十天,更是拿了李黯不少云霧鄉(xiāng),就這,莊逍遙還滿心惦記著李黯的貍山白毫。若非看在他是乾坤正宗掌門的份兒上,李耀敢肯定,李黯一定會將那臭不要臉的死老頭摁在地上一頓摩擦!
不過莊逍遙這云霧鄉(xiāng)也沒白拿,這段日子里,李耀向他討教了不少關(guān)于符咒的問題,莊逍遙都耐心詳細地為李耀答疑解惑,更是親自指導李耀對于符咒的掌控。在莊逍遙這樣的符咒大拿的指導下,李耀的進步可謂是竿頭直上。
對于李耀這個勤學好問又天賦異稟的學生,莊逍遙可是喜歡得緊,若不是礙于李耀那魔教二公子的身份,他真的是想要破了自己一千年前立下不再收徒的誓言,將李耀收為自己的關(guān)門弟子。
臨走之時,莊逍遙還發(fā)自肺腑地對李耀道:“二公子若是再有任何疑問,歡迎隨時來我乾坤正宗,貧道定當盡心盡力為二公子解惑?!闭f完還送了李耀一符箓寶袋。
對莊逍遙而言,既然無師徒的緣分,那么送一個小小的禮物也算是了了自己心中的遺憾。
李耀雖不知這寶物有何妙用,可既然是莊逍遙送的東西,想來定非凡品。便恭敬地將那寶袋捧在手中,帶著萬分的恭敬對莊逍遙道:“多謝寒玉上仙。..co
送走乾坤正宗一行人,李黯這才到李耀跟前,將那符箓寶袋拿在手中細細觀看。
李耀問道:“爹,這是什么好玩意兒?”
一番研究過后,李黯臉上那痛失愛茶的表情反而被滿臉的欣喜所取代,幽幽地嘆道:“看不出來,這臭不要臉的莊游還挺大方的。”說完將符箓寶袋遞給李耀,道:“這東西是乾坤正宗為數(shù)不多的儲物法寶之一,不過這里面裝的是畫好的符箓?!?br/>
“寶寶可別小看它,這里面的符箓種類繁多,說它是符箓大也不為過,且皆出自仙帝之手,就是普通人類隨手丟上一張,威力也不容小覷?!?br/>
“這么厲害!”李耀著實因這寶袋而大大地震驚了一番,嘿笑道:“這么厲害的東西,我定要好好珍惜,省著點用!”
法陣與符箓之術(shù)皆是由符文以及圖案組成,大多數(shù)修煉法陣的人,也會使用符箓來配合法陣以發(fā)揮出更大的效用,以及更為奇特的效果。
所以許多精修法陣的能人異士,大都會一些高等級的符箓,在陣修這一行中,陣符不分家是常識,不過修習符箓的符士卻不一定都會使用更為強大的法陣。
李耀曾聽父親說,乾坤正宗的那位仙帝便是個能奇才,其中法陣符箓之術(shù)目前為止,秦月大陸無人能出其右。而這寶袋中的符箓皆是那位仙帝所畫,其珍貴程度更是不必言明。
見兒子將這寶袋小心別在腰間,還不放心地檢查再三,無比珍視的模樣,有些莫名的可愛。李黯滿眼的寵溺之色不禁流露言表,揉了揉兒子的頭發(fā),笑道:
“傻寶寶,這寶袋里面的符箓你盡管隨意用,反正也用不完。..co
“為何?”寶袋的這一點卻是李耀根本無法想象的,既然是儲物包袋,總得有個容納量吧,這寶袋居然還能無限制?
李黯道:“這寶袋是苗默特制的,更是在寶袋內(nèi)部鐫刻了各種符文,可以說是一個有著自我意識的印章,一旦認主,便能感應(yīng)到主人對符箓的需求,從而自行形成主人所需要的符箓?!?br/>
李黯的解釋讓李耀更為驚訝,不禁嘆道:“嚯!這可真是個至寶?。 ?br/>
李黯點頭道:“是啊,當初為了這個至寶,我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吶。若不是苗默的玄徒孫以死相逼,我才不會就此罷手呢?!闭f到這里,李黯竟幽幽地嘆了口氣。
而李耀看著李黯,嘴角卻又一次抽搐了起來,心道:“我這爹爹,到底跟乾坤正宗多大的梁子?。?!竟偷了人家門派上下好幾百代!”
李黯的符箓之術(shù)雖不及莊逍遙的精湛,可他的陣法之術(shù)卻造詣極高!雖然陣法之術(shù)并非李黯的專長。
說來李耀也是幸運,得了符箓大拿莊逍遙的親自指點,又有李黯這樣的陣法高手指點,又有自身天生極為強大的靈力做資本,修為的提升極為迅速。
從他開始正式學習陣法之術(shù),到修成散仙,居然只用了五年時間。
對于純正的妖族人而言,由于其天生的種族優(yōu)勢,自一出生起便是大乘境界。正因如此,所有妖族的孩子才會在一百六十歲正式成年之前,會時不時地遭遇雷劫。這便是所謂的天道有常,獲得了多大的好處,也要付出相應(yīng)地代價。
無論他們是否修行,能力如何,皆會在一百六十歲正式成年之后,晉升為地仙境界。這一點,是很多修士羨慕不來的。不過成為地仙之后,其修行速度也與那些飛升成仙的修士一般,要看個人天賦與機遇了。
是以,李耀實際的修行速度,其實在整個秦月大陸而言,都稱得上十分迅猛。
一入散仙境界,便可輕松地將更多中級以上,以及極少數(shù)的高級法陣鐫刻入腦海。李耀也在登入散仙境界的第一天便迫不及待地這么做了,其結(jié)果很讓人滿意。
在李黯的監(jiān)護下,凡是李耀所熟識的法陣,皆被他成功鐫刻入腦海,而且都是一次便成功。這可比李黯當初鐫刻法陣時,要強上很多。
另一方面,自那袁夢手稿被李黯追回之后,教中再未出現(xiàn)過任何異常之處。這也讓李耀不得不相信,當初的判斷或許真的是因為自己想多了,李靈骨并非那修煉鬼術(shù)之人。
也是自那次李黯與李靈骨對話之后,李靈骨便不再將自己關(guān)在房間內(nèi)。而是在車御的陪伴下,時常出來走動走動,有時候也會參加一些教中舉辦的大小活動,整個人的氣色看上去也十分不錯。
李耀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袁夢手稿事件后,父親與大哥之間的關(guān)系也變得緩和了許多。李耀時常能看見,父親與大哥在竹林邊的亭子里,飲酒賞月,順便逗弄一下水中的錦鯉。
“也許大哥真的痛改前非了。”看著那萬分和諧的場面,李耀嘴角含笑。對李耀而言,盡管李靈骨以前是做了很多過分的事情,然而他終究是自己的大哥,能夠兄友弟恭,便是一個家庭里最大的幸福。
一晃眼,春去冬來,又是一年逝去一年將至。李耀時常算著日子,估摸著在那個原本的世界中,自己的身體還能保持多久不會腐敗。
他也時常會想,自己的尸體會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是被好心人送去了醫(yī)院太平間,還是就那么躺在陰暗的角落里任憑蛇蟲鼠蟻啃噬。又或者被z公司的老大拿去剁碎了喂狗了。
然而,無論想到怎樣的結(jié)果,李耀終會幽幽地嘆一口氣,心道:“想這些都有什么用!乾坤逆轉(zhuǎn)陣的下落還沒個頭緒呢,難道我真的回不去了嗎?”
不過,好在這個世界還有一個與他同一時代的林政非。而每當李耀煩悶難當?shù)臅r候,便會用傳音符與林政非聊天。
這三年來,林政非也習慣了當李耀的垃圾桶。只是會在心情好的時候稍稍安慰李耀幾句,心情不好的時候,他的回答也只是簡單的一個“嗯”就打發(fā)了。
說李耀煩悶,林政非又何嘗時時順心?
若說沒有見過李飛兒,林政非自問是絕對不會去想情愛這種可有可無的事情的??删湍菚r的驚鴻一面,林政非便時常在腦海中描繪那一襲白衣。
自那一面的三年來,李飛兒的一顰一笑皆被林政非重復(fù)地描繪了無數(shù)次。可以說,李飛兒的音容笑貌皆被林政非深深地刻在了每一個細胞之中,就算有一天林政非的身體被火燒成了灰,他的灰燼也會自行拼湊出李飛兒的形貌。
林政非是個不善言辭的人,他更不喜歡將自己的感情表露在外,更是會狡猾地否認自己已經(jīng)生出的某種情愫。
盡管當時李耀已經(jīng)看出了林政非的心思,然而無論李耀如何逼問,林政非也只會堅定地否認自己的感情,并說李耀想得太多。
為此,李耀還恨鐵不成鋼地罵道:“你就這么單相思吧,看哪天你女神嫁人了,你要如何涕淚橫流。死鴨子嘴硬!”
李耀的話罵得大聲,罵得林政非揪心不已,可他就是能夠自我折磨地將心中的焦慮掩在心底,然而每日重復(fù)地去想李飛兒。李耀管林政非這種,叫做自我折磨的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