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厚土宗金黃閃耀長衫的老者看著杜長老,臉色鄭重的問道:“此地距地面到底有多深?”
這里是血影宗挖掘出來的,也唯有他們最清楚具體情況。
杜長老道:“兩百八十多丈?!?br/>
長衫老者看了看廳中情況,道:“現(xiàn)在卻是不能想著打通這條通道了,那才是真正的絕路啊。若是那些一階靈獸巨鼠都埋伏在通道沿路,即使以我等之力要想出去,也就一半的可能。若是潛伏著更加強大的靈獸,更是沒有指望。這種地勢對我們武者來說太過不利,可對它們恰恰相反。”
退回來的武師和先天高手們也非無事可干,大廳中還有著許許多多巨鼠呢??粗谙忍鞆娬呗暑I(lǐng)著的一個個殺怪隊伍,倪長老面有憂色的問:“那要如何?”
長衫老者看了看頭頂,道:“新開一條通道!”
說著,那條戰(zhàn)斗主力,大地熊王靈體不再理會那些巨鼠,直接縱身扎入頭頂巖石之中。隨著頭顱,胸.臂,腰腹沒入巖石之中,大地熊王的下肢雙腿才徹底露出來,從頭到底,幾有十丈之高。
它整個身子才剛扎入巖中,整個大廳就是一個輕震,接著頭頂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一個直徑兩丈,深達五十多丈的柱形通道。
這可是數(shù)百丈的地底,巖石的堅硬武師巔峰級強者都難以劈砍,眾人見瞬間就打通了五分之一的巖石,都是精神大震。
那厚土宗的面色陰沉男子直接縱身而上,凌空飛至五十多丈處,一手觸著堅硬冰冷巖壁,一聲冷喝“撼地擎天柱”,這本是向上攻擊之法,最是適合摧毀建筑城池,可將之頂?shù)教焐稀?br/>
不過,他這次卻恰是相反,一根直徑兩丈的“撼地擎天”石柱朝下伸長,整個大廳連同周圍的山體都在輕顫,男子被一巨型石柱“推”回地面。
他手上勁力一震,下落的巨石柱不斷的斷成數(shù)丈長的短節(jié)被他扔進了那條藏滿靈獸級巨鼠的通道。以暫時阻擋因發(fā)現(xiàn)“敵人”改變策略而不斷從通道中涌出的巨鼠。
他卻非當(dāng)真有著數(shù)萬甚至數(shù)十萬斤的體力,而是作為與紫洛宗,血影宗同為七品宗派的厚土宗,本就是玩石頭泥塊的行家,就像血影宗有著開啟特定寶藏“血之掌控”的秘法一般,厚土宗也有能力提高武者對大地巨石的掌控力。不過,卻真到不了頂級寶藏“土之掌控”的程度。
不然開辟這么一條通道,對擁有“土之掌控”寶藏的與他們同等修為的武者,絕對極輕松。
當(dāng)巖柱落盡,通道居然又打通六十多丈。
血影宗杜長老見厚土宗武者逞威,也不甘示弱,卻見大廳中那些死亡的武者,靈獸級巨鼠的血液,即使已經(jīng)滲透進地下的,都似受著虛無之力,源源不斷的聚集在空中。
杜長老面帶遺憾的道:“可惜了這么多一階靈獸血液?!?br/>
再繼續(xù)一催動,就連那些受傷巨鼠都止不住體內(nèi)源源不斷的血液流出,瞬間就流成干尸,大廳中近百的巨鼠居然瞬間減少了大半。
“吱吱——”
不知從何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嘯聲,連巖石都能穿透,仿似在傾瀉憤怒和殺意。又似在指揮眾鼠。
那新開辟的通道兩側(cè)已可見有巨鼠從大地之中潛出,似要阻止這群武者的一切生機去路。
杜長老毫不理會,聚在空中的大量血液,已經(jīng)化身成直徑半丈的巨蛇,向著才開辟出的直徑兩丈的通道射去,身子不斷變成,最終成一條數(shù)十丈長的恐怖血蛇。
身子在通道兩壁隨意搖擺,那些將要浮出的巨鼠瞬間被污穢融化,成了血蛇身體的一部分,接著一頭撞向頭頂巖壁。
就見那堅硬的利刃難傷的巖體,居然被融成一滴滴血黑色的液體,雨水一般嘩啦啦而下。正向上看著的眾人,都是趕緊避開,那落下的血黑色液滴濺在堅硬的巖石地上,瞬間就是一個個深深孔洞。
甚至有的潛在附近地下的巨鼠都“吱吱”尖叫著欲要上浮,可那些血黑液滴就像一枚枚最鋒利難擋子彈,一滴在它們身上,就迅速洞穿它們那堅實的防御。血黑液滴同時在它們體內(nèi)融開,周身血肉瞬間腐爛成臭泥。
他們四人若放在靈獸里邊,已可算是三階靈獸中的強者,這些區(qū)區(qū)一階靈獸,自然難敵他們攻擊。而且,以如此多靈獸和武師巔峰強者,甚至先天強者血液凝成的血蛇,殺傷力也是他此生同樣攻擊之最。
若只有這些一階靈獸,憑他們四人就可將這清掃干凈,可他們的神念雖然只能深入巖層十丈范圍,但也能偶爾感應(yīng)到二階靈獸巨鼠的潛伏游走。這才讓他們做出退走的決定。
當(dāng)血蛇與巖石對撞,“兩敗俱傷”,相互消融之后,又開通了七十多丈。盞茶功夫不到,兩百八十多丈的山體巖層,就被三位強者開通了一百九十多丈。
還剩下八九十丈的巖層。
紫洛宗的倪長老笑道:“既然杜長老覺得這么珍貴的靈獸血液如此浪費,就由老身將之再次利用吧?!?br/>
如此多污血大量灌入大廳,雖然大部分進了那被腐蝕成坑的巖洞里,可也讓大廳的大半之地不僅穢臭不堪,而且,大量武者只能縮在一起,不敢落腳,有一些躲避不及已經(jīng)消融在了污血里。當(dāng)然,那些體型龐大的巨鼠更是遭殃,有的上半個身子還完好,下半個身子已經(jīng)漸漸融化在污血里。
看去地獄般可怖。
隨著倪長老的話語,大量水汽從這些污血里升起,她卻是開啟了頂級寶藏“水之掌控”的武者,那些威力恐怖的污血失了水分,變成干燥的血黑色粉末,再也沒有了威力。而那聚在空中的清水總量不比杜長老的血蛇少多少。
這些水形成薄薄一層膜一般,敷貼在直徑兩丈的通道壁上,倪長老身子飛起,那些薄薄的水膜緊貼柱形巖壁上升。若放大千萬倍,那看似安靜的水膜前端的水液卻如怒海激流,相互沖蕩,撞擊,彼此借勢。
形成比任何神兵利刃都還強大的切割之力,而且,其刃永遠嶄新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