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沒什么意識,只從片段的記憶里知道是她強撲的他。
后來就斷片了。
第二天醒的時候,一丁點不適的感覺都沒有。
這回神智在線,她又還沒補課,什么時候假裝配合會比較真實?
如果她沒反應(yīng),他會不會惱羞成怒……
“那時太太覺得我應(yīng)該睡哪里?”時越寒微微沉了下聲,滲出幾分危險。
幽深的黑瞳一瞬不眨的盯著她變化的神色,似乎滿腦子都在想著怎么避開他。
時越寒眸色一涼,抬手圈住她腰身,將剛走近的女人攬過來,翻身將她按在身下。
她剛洗完澡,身上散著淡淡的果調(diào)香型,跟她的人一樣甜美誘人。
男人薄唇貼著她耳廓,靠在她發(fā)間。
剛才還泛著一絲不快的情緒頃刻間散盡,似乎所有的理智都被她俘虜。
他微閉著眸,吻著她燙紅的耳垂。
動作強勢卻并不強硬,裴笙笙不由自主的戰(zhàn)栗,“你別……”
她有點不太適應(yīng)這種極度的親密,整個人在他身下的感覺,和之前那幾次吻是完全不同的。
“怕?”男人掰過她的臉,暗眸含笑,“你勾引我的時候,可沒一點怕的樣子?”
裴笙笙臉頰酡紅,“我那是,被下藥……不一樣的,我平時不那樣?!?br/>
她上回怎么試圖勾引他下水,怎么纏著她不放,腦海里那點零散的片段想起來就覺得羞恥。
偏偏她當(dāng)時壓根沒有羞恥的意識。
時越寒唇邊揚起一抹耐人尋味,啞聲道,“如果我比較喜歡你上次的表現(xiàn)呢?”
“……”她咬了下唇,對上他深黑的眸,“那你再給我下次藥?”
時越寒那一絲笑凝固住:“……”
“唔……痛??!好痛!!”
裴笙笙吃痛的喊出聲,手腳并用的掙扎起來。
干什么要咬她,他這是什么床品!
“唔……時越寒你住……住口……”她手推著他的臉,委屈巴拉的。
男人咬著她的唇,臉上一絲暗色,眼神有點惡狠狠。
她對他的誘惑力,一次比一次強烈。
但也一次比一次知道怎么招惹他再惹惱他。
藥?
他需要靠藥來讓一個女人自愿和滿足?
聽到她的話,就想堵住她那張嘴。
時越寒壓著她雙腿,將她一雙手臂舉過頭按在兩側(cè)。
那個不容置否的架勢,著實把她嚇了一遭。
這這這……是順從的不要,非要強來嗎?
就因為她上回非要拿他當(dāng)解藥?
“時越寒我不——”
她聲音還沒落下,唇再度被堵住,撬開了舌關(guān)。
男人吻得極其兇狠,跟之前幾次完全不同的掠奪,甚至懲戒。
肆意又猛烈的在她口腔中攪蕩著。
她肺腑的空氣仿佛被他抽空了,一通纏吻讓她快要不能呼吸。
裴笙笙覺得這不叫新婚同房,這叫給她點顏色看看……
過了好半天,她才緩過勁來,大口的呼吸著,目光一看到他就有點后怕。
時越寒低喘著,眸子暗得能滲出水來。
他滾燙的薄唇流連在她鎖骨上,又重新沿著她臉廓吻了上去。
余光撇見她眼睛的一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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