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雨柔聞言,臉色一變。
她可是知道雷波‘烏鴉嘴’的厲害的。
雖然討厭蕭雨哲,但畢竟是自己的堂兄。上次被綁架,知道是自己家族的人動手后,她也沒有追究,就是不想鬧出內(nèi)部矛盾。
此時雷波出現(xiàn),要是真的想為她‘報仇’,估計這蕭雨哲不死也會脫層皮。
她連忙說道:“別鬧!我要回京城了,你以后不用來上班了。我現(xiàn)在通知你,你被開除了!工資嘛,你可以再拿一個月的,算是補償了?!?br/>
蕭雨柔也知道,這家伙可不是缺錢的主,但這家伙卻把錢都捐出去了!
所以一個月的工資,至少能讓雷波暫時應(yīng)付一下溫飽。
只是蕭雨柔這邊極力想將雷波趕走,里邊的蕭雨哲走了出來。
他看了一眼雷波身上的保潔工服飾,在‘簫氏集團’幾個字上多打量了幾眼,然后不屑的對蕭雨柔說道:“雨柔,跟一個下等人,這么客氣做什么?”
雷波嘴角一翹,這家伙敢在自己面前提‘下等人’,簡直是找死的節(jié)奏??!
蕭雨柔連忙推著雷波往外走,一邊還勸著雷波:“喂,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我堂兄計較了?!?br/>
誰知蕭雨哲聞言,頓時惱火了。
蕭雨柔對一個下等人、保潔工客氣說話,就已經(jīng)很丟蕭家的面子了。
現(xiàn)在聽她的口氣,還要這個下等人不要跟自己計較?
他對著蕭雨柔喊道:“雨柔你給我站?。∧阏f清楚,誰不跟誰計較?”
“你給我閉嘴!”
蕭雨柔恨得牙癢癢,這蕭雨哲簡直是豬頭啊,沒見自己在拼命的幫他解圍,這家伙硬要招惹雷波。
“什么?叫我閉嘴?雨柔,別說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權(quán)利,就算你掌控者蕭家,也不能讓我閉嘴啊!”
蕭雨哲怒道:“你忘了蕭家族規(guī)第一條是什么?和外人起爭執(zhí),蕭家人要不分對錯,一致對付外人!你竟然跟一個下等人服軟,還要我閉嘴?”
又是‘下等人’。
蕭雨柔眼一閉,手撫額頭:罷了罷了,我盡力了。
雷波卻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燦爛。
他最討厭兩種人:一,是在他面前提‘下等人’的;二,是比他帥的;三,是不識數(shù)的。
此時這貨張口一個‘下等人’,閉口一個‘下等人’,頓時觸了他的逆鱗。
蕭雨哲有些不好的預(yù)感,他這時才注意到,此時辦公區(qū)的工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雷波淡淡問道:“你說說看,在你眼中,什么樣的人是下等人?”
蕭雨哲膽氣一壯,說道:“就像你這樣、穿最下等的衣服、吃最難吃的飯菜、住最差的房子,這就是下等人了?!?br/>
蕭雨柔聞言,轉(zhuǎn)過身,背對著蕭雨哲。她已經(jīng)知道,接下來就是蕭雨哲倒霉的時候了,她不忍直視了。
“好!”雷波說道:“那你就去撿一件衣服穿,然后去垃圾桶翻找東西吃、最后跟狗搶地方住吧!”
“你以為你是”
蕭雨哲一句話沒說完,突然表情一呆,然后猛的沖向電梯。
不一會兒,就坐著電梯下樓去了。
“喂,你不要太過分了?。 ?br/>
蕭雨柔忍不住勸道:“他畢竟是我堂兄啊,你讓我回去怎么跟蕭家交代啊?”
雷波冷哼道:“你還想著你蕭家啊?你們蕭家的人沒幾個好東西!那天你被綁架的事你忘了?今天這家伙來做什么的,你以為我不知道???還有你一直尊敬的爺爺,現(xiàn)在也不再重視你了。”
“我其實他們說得對,我畢竟是女孩子”
“哼,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讓他們?nèi)孔兂筛F光蛋,你信不信?”
蕭雨柔一驚,隨后心中居然驀地感覺一甜。
她有些羞澀的對雷波說道:“謝謝你,雷波。其實、其實你要不是‘烏鴉嘴’的話,人還是不錯的”
雷波一臉黑線,他搖搖頭,再次無奈的說道:“我不是烏鴉嘴!”
“要不,你先讓我堂兄回來吧?!笔捰耆崆笄檎f道。
“不行,這家伙,不辦完這三件事,他回不來?!崩撞ㄒ荒樌淇幔瑢τ谑捰暾?,他不會給面子的。
蕭雨柔突然臉色一紅,輕輕湊到雷波耳邊說道:“大、大不了。我、我再讓你親一口?!?br/>
話音一落,蕭雨柔的臉直接紅到了耳根。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說出這樣羞人的話來,但畢竟發(fā)生過兩次了,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也沒那么不好意思了。
最主要的是:除了這個,她沒有任何辦法讓雷波聽她的!
錢?沒看到這貨一晚上忽悠一兩億嗎?
開除?扣工資?雷波所謂的上班本來就是個笑話了!
那么,似乎、大概、可能,也只有犧牲一些色、相了。
不料,之前還總想著對她揩油的雷波,此時卻一臉嚴肅的說道:“不行!這家伙看不起下等人,我一定要他嘗遍他看不起的所有事情!我可是很有原則的!”
大美女主動犧牲色、相,還被拒絕了!這讓蕭雨柔頓時無地自容。
就在蕭雨柔感覺尷尬得準備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時候,雷波卻嘻嘻笑著湊近她耳邊說道:“不過等他睡完狗窩,你要讓我親,我還是很愿意的。”
“滾!”
蕭雨柔雖然嘴里在罵,但好歹找回了些面子。
自己還是有吸引力的嘛!這家伙也不是真的對自己沒有興趣。
看來,在他面前提‘下等人’,絕對是找死。他甚至可以拒絕大美女的獻獻臉,也要懲治說出‘下等人’的人。
咦?不知道獻身的話,能不能改變他的決定呢?
蕭雨柔心中想著,隨后就是一驚:‘呸呸我想什么呢?誰愿意獻身給一個烏鴉嘴了!’
這時雷波邪笑著問道:“喲~這臉色,快趕上變色龍了,想什么呢?”
“沒想獻咳咳咳我什么都沒想!”蕭雨柔愣神間差點說出實話,此時連忙住嘴。
看到雷波一臉壞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她一把抓住雷波衣領(lǐng)說道:“不許笑!”
“好好,我不笑。不過你注意一下形象?。∧憧纯催@些工人都看著你呢?!?br/>
“??!”蕭雨柔四周一掃,只見所有伸著脖子張望他們的人,無不是一臉呆滯。
尤其是大力,之前蕭雨哲來,他是外人、也是下人,不能插嘴。后來雷波出現(xiàn),他懼怕雷波,也是不敢插嘴。
但是見到蕭雨柔和雷波時而‘親密咬耳朵’,時而‘打情罵俏’。
尤其是見到蕭雨柔臉色通紅,一副小女人姿態(tài),他就驚得下巴和眼珠都險些掉下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