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房間,楊杰感到很不習慣,這里實在是太高檔了。
“楊杰,我們把錢都已經(jīng)花了,就要好好享受,知道嗎?”鄭曉曉說道。
“可是,我心里總不是個滋味,我沒有錢,不能給你一個很好的未來,你真的應該屬于那種豪門富貴人家的,和我在一起,不好,一點都不好,我覺得我們現(xiàn)在開始就要做個兄妹最好,我是你的哥哥,在你需要的時候,我就挺身而出,好吧?”楊杰說道。
“楊杰,我知道你這樣想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不是那樣的愛慕虛榮的女人,我其實是可以吃苦的女人,只要我身邊有一個愛我的男人?!编崟詴陨钋榈卣f道。
“可是,你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生活,我也習慣了那種鄉(xiāng)村的生活,我感到我們不在一條道上了。鄭曉曉,我看,我們真的要這樣考慮了,我馬上就要走了,我不能呆在這里,你把這間房退了吧,我不能讓你花錢,而且還花的是你媽媽的錢。”楊杰說道。
楊杰忽然決定馬上離開這里,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鄭曉曉的母親非常反感他,一點也不愿意他和鄭曉曉在一起,楊杰感到自己要是再和鄭曉曉這樣下去,鄭曉曉的母親拿刀來砍他也是可能的。就是這次,鄭曉曉的母親要是知道自己的女人和楊杰在一起風流快活,還大把花著她的錢,一定會暴跳如雷的。
就在此時,鄭曉曉的母親電話又打來了。
鄭曉曉只好接起母親的電話。
楊杰就趕緊離開了。
鄭曉曉的母親連珠炮似得發(fā)問。
“曉曉,你給媽媽說,你具體在廣州什么地方,也是好奇怪,你不是在美國嗎?怎么去了廣州?是不是有些其他什么事情,有了什么麻煩,外面的壞人很多,我不放心,我在廣州還有朋友,我讓他們?nèi)タ茨惆??!编崟詴阅赣H急急地說道。
她是沒有想到,鄭曉曉是來在這里和楊杰見面的。
“媽,我沒事,就是在廣州有個朋友,我來見見?!编崟詴哉f道。
“我不信,廣州,在我的印象里,你是沒有什么朋友的,再說,你既然有朋友,你的朋友也會為你解決住處的,你不至于去住酒店吧?”鄭曉曉母親說道。
可是,鄭曉曉此時看見楊杰走了,就有些心煩意亂。
“媽,我還有事,我就先掛了啊!”鄭曉曉急急地掛了電話。
可是鄭曉曉追出來時,楊杰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鄭曉曉打起楊杰的手機,可是楊杰的手機已經(jīng)關機了。
楊杰是刻意的,楊杰想從此讓鄭曉曉對自己死心,好真正追求她的人生幸福。
“楊杰!楊杰!”鄭曉曉打不通楊杰的手機,就在大街上大聲喊起楊杰的名字。
楊杰其實就在不遠的地方,在注意著鄭曉曉的一舉一動。
鄭曉曉發(fā)現(xiàn)楊杰真的已經(jīng)走了,忽然哭了起來。
楊杰心如刀絞,可是還是不想和鄭曉曉見面,第一次都是痛苦的,慢慢地就好了,就適應了。
鄭曉曉哭著哭著,忽然有點失魂落魄,一輛貨車忽然呼嘯而來,鄭曉曉竟然不知道躲避。
危險!
楊杰再也無法不現(xiàn)身了,只見楊杰縱身一躍,然后撲倒在地,在一個滾爬,楊杰就到了鄭曉曉身邊,楊杰抱起鄭曉曉的身子,就向一邊滾去。
貨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就差一點點,他們都會被汽車撞倒。
“鄭曉曉,你是怎么回事,看見汽車也不躲避一下,你知不知道,這很危險?!睏罱鼙е崟詴?,在她耳邊喊道。
“楊杰,我告訴你,要是你真的不理我了,我就會再次去撞車,你信不?”鄭曉曉說道。
“鄭曉曉,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真的不配你?!睏罱苷f道。
“好了,現(xiàn)在什么都不要說了,我們回酒店去吧?!编崟詴哉f道。
于是,他們再次回到酒店。
鄭曉曉一頭扎進楊杰的懷里,嗚嗚大哭起來。
“楊杰,你好狠心,你真的好狠心,這樣就扔下我不管,你知道嗎,我聽了你說的那些話,我就好心痛,你又要匆匆離開我,我就不想活了,真的。”鄭曉曉哭著說道。
“可是,我們在一起,真的沒有好結(jié)果的,不瞞你說,我已經(jīng)被免職了,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無業(yè)游民了,你說我還有什么前途?”楊杰想起自己的境遇,帶些傷感地對鄭曉曉說道。
“這個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怎么樣的?!编崟詴院鋈贿@樣說道。
“你也是無能為力的,支持我的人本就不多,省委鄭書記都被陷害了,劉總隊長也了傷,好人難做,好干部難當啊。”楊杰說道。
“楊杰,這個我都知道,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有一句話說,邪不壓正,那些犯罪分子一定會被繩之以法,你也會重新受到重用的,我相信你?!编崟詴哉f道。
“會嗎?真的會嗎?”楊杰不相信地問道。
“相信我,絕對沒有問題?!编崟詴哉f道。
“現(xiàn)在,楊杰,你需要好好洗個澡了,我和你一起洗,我給你搓搓背,也讓你舒服舒服,”鄭曉曉又說道。
楊杰也確實是累了。
就和鄭曉曉一起進了浴室。
楊杰脫下了臭烘烘的衣服,進了魚缸,熱水還舒服,還有更舒服的,楊杰看到了鄭曉曉在脫衣服,只見一件一件衣服從鄭曉曉身上滑落,鄭曉曉終于一絲不掛了,鄭曉曉的胴體,是那樣的妙不可言,她看楊杰的眼神是那樣的攝人魂魄,鄭曉曉向楊杰款款走了過來,鄭曉曉的臀部,在雪白美腿的走動下,輕輕搖擺,還有鄭曉曉那兩處呼之欲出的小白兔,楊杰在浴缸里就有些把持不住了。
“楊杰,你的眼睛怎么了?怎么直直地看著我。”楊杰說道。
“鄭曉曉,我不看不行啊,你真的太美了,這樣的誘惑沒有哪一個男人可以抗拒?”楊杰說道。
“那你就對我主動點啊,呆子!”鄭曉曉含羞說道。
鄭曉曉在此時,已經(jīng)是美到極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