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坐在桌邊,用手支著腦袋,苦思冥想,而一旁的王纖月有些昏昏欲睡?!菊堄涀∽x看看的網(wǎng)址
突然,蘇晴大喊一聲,“有了!”
這一聲成功叫醒了王纖月,王纖月不明所以地看著兩眼放光的蘇晴,不解地問道,“有什么了?”
蘇晴轉(zhuǎn)頭笑著看向表哥,“有辦法了!”
“有什么辦法?”
“厄,其實(shí),也不是什么高明的辦法啦,一哭二鬧三上吊!”
厄,王纖月有些震住,“一哭二鬧三上吊?”
“嗯,一哭,二鬧呢,估計沒什么用。直接從三上吊開始吧!”
“表妹,你,你要作甚?”
見表哥一臉驚恐,蘇晴無奈至極,“表哥,你不要這副如臨大敵的表情嘛!我說的上吊,只是演戲,不過,要想蒙混過關(guān),就得逼真才行。請記住我】”
“那,表妹,你打算怎么做?”
“這樣、、、、、、”下一秒,蘇晴就在王纖月的耳邊,輕聲敘述她的大計劃。
聽蘇晴敘述完,王纖月微微怔住,隨即有些擔(dān)憂地看向蘇晴,“表妹,這,這能行嗎?”
“不試試,怎么知道不行!”
“哎呀,表哥,最討厭你這樣優(yōu)柔寡斷啦!再說,真正上吊的人,是我,你只負(fù)責(zé)傳話而已,干嘛這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表哥不是擔(dān)心你嘛!”
蘇晴拍拍王纖月的肩膀,安慰道,“表哥,從這里到爹的書房,要走很長時間。你必須快速跑到書房,將爹拉過來。如果你晚到一步,唉,說不定我就去見閻王了?!?br/>
不聽還好,一聽,王纖月更加擔(dān)心,“表妹,等姑父來了,你再裝模作樣地上上吊就行了。何必、、、、、、”
“那怎么行。在戰(zhàn)略上,這叫‘佯攻’,不演得逼真點(diǎn),我爹怎么會信。”
“這、、、、、、”
“哎呀,表哥,你就不要再婆婆媽媽的了。就這么定了?!?br/>
下一秒,不待王纖月回話,蘇晴就飛快地跑了出去。過了一會兒,等蘇晴再次跑進(jìn)屋時,手中多了條長長的白綾。
一見白綾,王纖月下意識地站起身,后退了兩步,有些驚恐地說道,“表,表妹,你當(dāng)真要如此?”
“當(dāng)然了。我向來‘一言九鼎’的!”
于是,蘇晴把板凳搬到房梁下,自己站了上去,將白綾繞過房梁,綁了個死結(jié)。
蘇晴雙手抓著白綾,置于面前,深呼了一口氣,嚴(yán)肅地望向王纖月,“表哥,現(xiàn)在就看你了?!?br/>
“哦,哦,我,我這就去找姑父!”王纖月不住地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惶惶地,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唉,勝敗在此一舉了!”感嘆過后,蘇晴一把將自己的頭伸進(jìn)了打過結(jié)的白綾中,下一秒,蘇晴踢倒了腳下的板凳。
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脖子這一處,天啊,自己的脖子要被勒斷了!蘇晴痛苦地皺著眉,額頭已滲出汗珠,面部貌似變了形,雙手使勁地拽住白綾。她必須挺住,在爹到來之前,她必須堅(jiān)持下來。
書房。
將軍蘇天擎正坐在書桌邊看書,這時,王纖月突然破門而入。
“姑,姑父、、、、、、”
“纖月,怎么這么沒有禮貌,不請自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