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云諷刺地看了看吳巖,‘好心’地為他解答,“唔,她叫白靜怡,是你的女兒,啊不,現(xiàn)在也不是了,你們已經恩斷義絕了,她是你玩過的女人白梅的孩子!”
吳巖的臉色有些發(fā)白,喃喃自語道,“不可能,當年,當年,我是有措施的,給她了套套??!怎么…怎么會?”
再把目光轉向冷傲云,吳巖不解地問,“就算這樣,我也沒有什么地方對不起她,你…你為什么要來找我報仇?”
裳出來說話,她了解的跟多,“大叔,還不是你那好女兒,吳蕾…她可是虐待我們的小靜怡哦!”
就在那天裳將自己的心里話全部告訴了冷傲云后,她立馬叫人去查來,原來,那女人是shi長的女兒,名叫吳蕾,然而,白靜怡也是吳巖的女兒,只不過名不正言不順的,白梅在生下白靜怡后,無法撫養(yǎng)她,便乞求吳蕾,讓她幫白梅撫養(yǎng)女兒,然而,白梅也是被吳蕾羞辱致死。
“這…這,我…我不知道??!”吳巖現(xiàn)在知道了事情的嚴重。必竟,一個大佬的孫子可不是那么好惹。
裳輕靈的嗓子淡淡地飄過來,“說一聲不知道就可以了嗎?不要做夢了?得罪了我們的人,還想從我們這里討好不成?”
現(xiàn)在唯一的突破口在白靜怡的身上,吳巖是個精明的人,他當然也看出了這一點,向著白靜怡討?zhàn)?,“女兒,女兒,我是你父親,八年前,是,是我不好,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但,但是不敢怎么說,我都是你的父親,你向這位冷少爺說一下!”
白靜怡不屑地看著吳巖,柔柔的稚嫩的嗓音中,有著不為人知的冷意,“父親?是父親,你怎么在八年前來認我。是父親,你怎么可以玩弄那么多女人,讓你的兒女相爭財產,然后那個女人便把氣撒到我身上?是父親,你怎么能強暴母親后,還將她丟棄?你,不配當一個父親,更不配當我白靜怡的父親,現(xiàn)在知道后悔了?現(xiàn)在你知道了什么是惡人自有惡人磨了?當初,你怎么就不想想?”白靜怡咄咄逼人,就是不肯放過吳巖!
吳巖跌倒在地上,雙目空洞,只聽見裳的一句話,便讓他毛骨悚然,“欺負了我家的小靜怡,讓她受了那么多苦,你說,我該怎么懲罰你?是五馬分尸?活埋?還是將滿清十大酷刑酷刑都來一遍?”
只見吳巖尖叫著,“我是,我是shi長,你們敢這么對我,政府不會放過你們的!”
吳巖想到了自己的身份,立即威脅。
只見冷傲云單純的笑笑,“你覺得被一個大家庭寵壞的孩子會干出這種事情?一個八歲的孩子會殺人,別開玩笑了,大叔,你說出去,別人會把你當神經質的!”
放你媽狗屁,誰說不信,眼前這群小混蛋不就是嗎?八歲!心智卻堪比成人。
眼見吳巖沒有什么辦法,看著白靜怡,像要把她吃了似的。裳開口,“別用你這種惡心的眼神看我家小靜怡!他會怕的?!?br/>
怕?怕你妹,這么強悍的姑娘會怕?不信…
只見吳巖已經徹底瘋狂了,“不管怎么樣,你,你身上始終流的是我的血,是我吳家的人,死了也是,至少這一世你都逃脫不了!”
白靜怡不屑,“還有一半是我媽的,光憑你,生的出我嗎?”
吳巖的臉被氣成了醬紫色,有些不甘的說,“至少,至少,有一半血是我的!你還是賴不掉的!”
白靜怡依然是看不起吳巖,一字一字諷刺“你,以為我稀罕嗎?他媽不知道是我上輩子造了孽,還是怎么樣,竟然這輩子攤上你這樣一個父親,該說蒼天無眼嗎?”
冷傲云看著白靜怡越來越冷的眸子,看來是真的生氣了,有些擔憂地叫道,“靜怡!”
白靜怡朝著冷傲云安心一笑,安慰他,沒事的。
但又朝著吳巖,有些沒心沒肺地說,“既然這樣,還、你、血?!?br/>
不知白靜怡從哪里抽出一把小刀,一狠心,把自己的手腕處給割破了,紅色的血液染紅了地板,也同時灼傷了冷傲云的眼,傷了她的心。
冷傲云斥責地叫道,“靜怡!我不許!”
白靜怡向冷傲云搖了搖頭,堅定的眸子看向冷傲云,容不得半點拒絕。
冷傲云的黑眸里閃過戾氣。
血,染紅了灰白的地板,不斷涌出的鮮紅,只覺得讓冷傲云無力,她,保護不了她??!
一個9歲的人兒硬是堅持了下來,但,終不過是孩子,體質弱,臉色蒼白,無一絲血色,終于,白靜怡堅持不住,緩緩地倒了下去,嘴上掛著若有若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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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語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