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我不僅學(xué)函數(shù)吃力,學(xué)臺球也是費氣的。陳星好脾氣的指導(dǎo)了我半個小時,然并卵,我依舊一竅不通。
最后,陳星決定言傳身教,嗯,沒錯,就是手把手的教。不然怎么說臺球是撩妹運動呢,近在咫尺的呼吸,我想自己又開始缺氧了。
手架,握桿,試桿,瞄桿,逐漸加力,出桿。漂亮!
我得意的瞥了一眼剛剛一直嘲笑我的安子言,這家伙不知什么時候不見的,居然丟下我一個人自己開溜了。
回學(xué)校的路上陳星說了很多,大多是什么體育新聞,男神科比,桌球技巧之類的,看著他興致勃勃的模樣我也是不忍心打斷,雖然,我確實什么都聽不懂。
“安子言,你剛剛干嘛丟下我一個人自己溜了???”
“跳蚤啊,你臉上的春色都快把我灼昏了知道不?!?br/>
“瞎說,有嗎?”
“星哥哥,人家還是不會嘛,可不可以再教人家一下下?”
“安子言,去死!”
似乎是順理成章的,陳星出入我們班的次數(shù)越發(fā)頻繁。有時候,他跑來找我,歐陽慕景還會開玩笑般的打趣他是108班的女婿。
我想,我跟陳星可能是在戀愛了吧,傳說中的早戀。
有了這樣的認(rèn)知以后,我不僅開始擔(dān)憂起來,滅絕知道以后會不會殺了我,走在林蔭小道會不會被苦戀陳星未果的癡情少女潑硫酸…;…;
段婷倒是前所未有的高興,用她的話來說就是又在無形中殺死了一個極有潛力的情敵。我為她重色輕友的臆想癥默默致哀三分鐘,果然,她認(rèn)為全世界的女性生來都是為了跟她搶男人的,或許,應(yīng)該說是所有的雌性生物。嗯,就是這樣。
而安子言,最近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又開始了他剛剛開學(xué)時的睡神狀態(tài)?;旧希姴坏剿逍训哪?。
陳星充分的詮釋了找一個運動型男朋友的好處,幾乎每節(jié)課下課他都會跑下二樓,然后橫穿三個班找到我。有時候,遇上老師拖課,甚至多講一句話的時間都不夠了,他還是會跑下來看我?guī)籽?。然后,再沖回教室。
用段婷的話來說就是我跟陳星處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熱戀期,可是或許我這個人反應(yīng)太過遲鈍,似乎沒有什么戀愛的熾熱感可言。
可能是最近幾天頭有些發(fā)暈的緣故,感覺時間過得特別快,轉(zhuǎn)眼,就迎來了期末考。
更為悲劇的是,窮親戚也跟來了。
我屬于那種寒冰體質(zhì),每每到了這幾天,全身的溫度都會低得可怕,臉色也會蒼白的像貞子。
“小跳蚤,你不會要考個期末考就嚇成這樣吧?”
就連安子言都看出了我的異樣,我委婉的笑了笑,不解釋。
要不怎么說現(xiàn)在的孩子都早熟呢,等我上廁所回到教室的時候,安子言已經(jīng)去給我打了杯熱水放桌上了,旁邊,額,還有一塊紅糖。
“那啥,聽說喝點紅糖水有助于緩解疼痛,來點唄?!?br/>
“安子言,謝謝?!?br/>
難得的看到這家伙居然臉紅了,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安子言咳了一聲,正尷尬得不知說些什么的時候,陳星走了進來。
不過看樣子他不知道所謂的窮親戚,一個勁的想要帶我去醫(yī)院。我求助的看了安子言幾眼,這家伙倒還幸災(zāi)樂禍起來。唉,一個太早熟,一個太晚熟,這就尷尬了。
最后,陳星還是被安子言拖著去上廁所了。估計也是被安子言普及了一下生理知識,等兩人回來的時候,陳星再也沒問我其他什么,只是看上去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告了個別后便匆匆跑了出去。
“安子言,你跟他說了什么?。俊?br/>
“說你正在承受人類女性最偉大最艱巨的歷史任務(wù)…;”
“說人話?!?br/>
“復(fù)習(xí)復(fù)習(xí),待會還要考語文呢?!?br/>
“…;…;”
我竟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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