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公子,你怎么知道這暴雨會下這么長的時間,如果真的是這么大個雨,下個一星期,估計又有很多房子都要被雨水沖的坍塌了?!痹S晴也是很擔憂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天災豈是人類所能避免的,而且這暴雨說下就下,想必各縣各鎮(zhèn)也都有應對的辦法吧,總不能真的被暴雨沖塌了屋舍,讓許多百姓流離失所吧?!睏盍柚缓眠@么說道,他其實也知道這個時代的朝廷對于洪水這種東西是沒有提前預知的,當他們發(fā)現(xiàn)洪水泛濫的時候,可能災難就已經(jīng)發(fā)生了。
兩人就這么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不知不覺中就已經(jīng)走了很遠的距離,忽然許晴叫住了楊凌,并對楊凌說道:“楊公子,前面就是越王殿下的人挖斷官道的位置了,我們不能再往前走了,如果再往前走的話,他們就會發(fā)現(xiàn)我們了?!?br/>
許晴攔住了楊凌,楊凌點了點頭道:“那行我們就從側面繞過去吧?!?br/>
官道所在的位置其實是有些偏僻的,如果要繞行就要走一些鄉(xiāng)間小路了,現(xiàn)在下了這么大的雨,鄉(xiāng)間小路又非常的濕滑,更是有很多的泥濘,這么走起來還是非常艱難的,楊凌跟許晴都摔了好多跤,許晴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女孩子都是愛美的,但是現(xiàn)在許晴覺得自己身上臟兮兮的,尤其是臉上的妝也都已經(jīng)花了,頭發(fā)更是滿是泥濘,許晴差點就要哭了出來。
看著許晴現(xiàn)在的樣子,楊凌也是忍不住的想要笑出來,但他也知道這個時候他絕對不能笑,如果楊凌笑了,那么許晴可能就直接要哭了。
于是楊凌就很嚴肅的對許晴說道:“要不這樣吧,你就在雨里站一會兒,讓暴雨沖洗一下身體,反正你身上也很臟了,被暴雨沖洗一下就會變得干凈起來了?!?br/>
楊凌的這番話讓許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許晴并沒有聽楊凌的話,而是咬著牙對楊凌說道:“楊公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們還是快些趕路吧。”
楊凌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們就稍微走慢一點,嗯,還是往有草地的地方走吧,至少那些地方不會這么滑。”楊凌說道。
許晴則是直接搖了搖頭:“不行,下雨的時候也會有一些蛇出沒的,如果我們在草叢里走,很有可能就被蛇給咬了,我可不會治療蛇毒,你會嗎?如果你會的話,我們倒是可以選擇走那些草叢里。”心許晴很是鄙視的看著楊凌,她覺得楊凌肯定沒辦法治療蛇毒,所以才會這么說的。
楊凌聽完后也是呵呵一笑,道:“你說的沒錯,下暴雨的時候,草叢里的確會有一些蛇,但我覺得蛇的腦袋應該沒有進水,下這么大的雨他們肯定不會輕易出來的,反倒是我們兩個的腦袋進了不少的水,這么大的暴雨,不好好的在馬車里面呆著,竟然還想要到前方去查看敵情?!?br/>
楊凌這么說有一些指桑罵槐的意思,可是他卻是連自己都罵了,這倒是讓許晴有些哭笑不得。
“楊公子你怎么就這么肯定下暴雨的時候那些蛇不會出來呢?”許晴問道。
“我不肯定啊,我只是覺得下這么大的雨蛇肯定會躲在洞里面不會出來的,因為如果我是蛇的話,也會躲在洞面,絕對不會出來淋雨的,我覺得蛇肯定不喜歡淋雨的,你說對嗎?”楊凌笑著問道。
這一次許晴真的是無言以對了,她苦笑著搖搖頭,很無奈的開口說道:“我又不是蛇,我怎么知道蛇是怎么想的,或許這個地方的蛇就是喜歡淋雨呢,反正這世界那么大,什么樣的蛇都有,你說對吧?”
還別說,經(jīng)過兩人這么爭論著,反而讓之前比較尷尬的氣氛顯得輕松了不少,尤其是許晴,她現(xiàn)在也不覺得自己擅長心態(tài)了,反而一心的想著要跟楊凌爭辯蛇喜不喜歡淋雨這個問題,楊凌見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達成了,內心也是非常竊喜,但楊凌還是覺得許晴說的話很有道理,沒種還真的有一種蛇
喜歡淋雨呢,所以呀,走路的時候還是盡量選擇鄉(xiāng)間小路比較好,對于那些草叢雖然沒有那么多的泥濘,也不容易摔倒,但還是盡可能的離那些草叢遠一些吧,因為楊凌總感覺在那些草叢里面現(xiàn)在就有一只蛇正在瞪著眼睛,狠狠的看著他們。只要他們敢向草叢走去,那些蛇就會直接沖到他們身邊,并狠狠地咬它們一口,如果真的被蛇咬了,在這荒山野嶺的,那就是非常的慘了,這個時代可沒有蛇毒血清,如果真的被蛇給咬了,那估計也就只能等死了,反正楊凌就是這么覺得的。
......
半個小時之后,楊凌跟許晴就趕到了目的地,他們躲在一旁的叢林中,觀察著不遠處的情況。
正如許晴所說的那樣,官道已經(jīng)被挖斷了。
但在被挖斷的附近,卻并沒有看到有任何人存在,或許這么大的雨他們都躲在別的地方避雨去了吧。
只是這一幕在許晴看來,確實并沒有表面上這么簡單,許晴倒是覺得越王殿下既然派出了這些人挖斷了官道,在這里阻斷楊凌繼續(xù)前往幽州,那么是沒有可能在這個時候人忽然全部消失不見了,至于所謂的避雨,那就更不可能存在了,這些人可不會因為避雨而不派人看守這個地方,萬一楊凌來到了這個地方之后直接繞行了呢,那么他們刺殺的計劃不是就要失敗了,所以這件事情絕對沒有這么簡單,可是要找到這些人也是很難的。
人的視線在暴雨中只會受到很大的阻礙的,可見度非常的低,基本上是二十米之外就人畜不分了。
但楊凌跟許晴都有自己的方法去查看情況,雖然他們的視線可能受到了阻礙,但這種阻礙對于像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影響卻是很輕微的。
“我要上前去看看?!睏盍鑼υS晴說道。
許晴聽聞后卻直接搖了搖頭,然后伸手拉住了楊凌,并對楊凌說道:“不行,你不能這么做,那些人應該是躲在什么地方盯著這個位置,只要你敢上前去,有可能是中了他們的圈套,到時候你就算是想要逃出去也可能就做不到了。”
楊凌淡淡的一笑,道:“你也看到了呀,這里根本就沒有人在,我們總不能就這么回去吧,來都來了,總得上前看一下?!?br/>
雖然知道楊凌說的很有道理,許晴也覺得的確應該向前查看一下,但是理智卻是告訴許晴,現(xiàn)在這個時候非常的詭異,不可能這些人一個人都不在了,所以這肯定是一個圈套,他們如果上前查看了,那么躲藏起來的那些人就會一涌而出,把他們抓了個正著,這不是許晴想要看到的事情,所以許晴覺得她必須要阻止楊凌這么做。
就在兩人商量著要不要上前查看的時候,在他們的身后卻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一個人,那是一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在這暴雨中那人看起來滿臉的猙獰,手里拿著一把超級大砍刀,刀子上面還帶了幾個銅環(huán),他揮刀的時候,銅環(huán)撞擊刀身發(fā)出叮叮咚咚的聲音,聽起來卻是非常的悅耳。但這種悅耳也僅僅只是針對他個人而言,對于聽到這聲音的人來說,這聲音并悅耳,反而會讓人感覺非常的恐怖。
可能是因為暴雨太大了,所以當他出現(xiàn)在距離楊凌跟許晴不遠的地方時,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人。
但這個人即便是隱藏行蹤,做的再厲害,也不可能做到不被人發(fā)現(xiàn),當他在距離年齡不到十米的距離,是楊凌就已經(jīng)感覺到了身后似乎有一些異樣,他默然的轉頭望去,視線恰好跟那個光著膀子的男人對上了。
楊凌并沒有覺得有什么驚訝的地方,他反而對的那個人淡淡的一笑,隨即楊凌轉過身去,直接開口對那人說道:“這位兄臺,你拿著刀這么向我們走來,看樣子是想要直接來殺了我們啊?!?br/>
“你是楊凌?”那人直接問了這么一個問題。
“對呀,我是楊凌,所以你是來殺我的嘍。
”楊凌的臉上依然帶著笑容。
“既然你是楊凌,那你就該死。”那個人舉起刀直接向著楊凌沖了過去。
而楊凌也在這個時候扣下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那人拿刀的手直接就垂了下來,他手里的那把大刀也因為慣性被甩在了一旁,而那人則是直接倒在了地上,捂著肩膀哀嚎不止。
楊凌開槍擊中的位置,雖說是朝著那人的肩膀射擊的,但是卻朝著肩膀的下面射擊,因為子彈射向這個人的右肩處幾乎是打穿了這個人的肺部,所以讓人在倒地的時候卻是大口大口的喘息著,明顯感覺到他呼吸非常的困難。
隨即楊凌沒有再理會這個人了,因為這個人在楊凌看來已經(jīng)近乎等于是一個死人了,這么重的傷就算是在后世也來不及救治的,更不要說這里是大唐了。
楊凌幾乎可以確定當子彈擊中他肺部的時候,那巨大的動能甚至可能直接攪碎了他右邊的肺部。
“他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許晴看到那個男子之后感到非常的詫異。
“我也不知道他是從什么地方出來的,剛才我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jīng)距離我們非常近了,如果不是我提前發(fā)現(xiàn)了他,那么我們兩個可能就要喪命在他的刀下了?!睏盍栊闹幸彩沁駠u不已。
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情,讓楊凌意識到他們兩個人不能再發(fā)生意見上的沖突了。
兩人必須要分工行動,比如楊凌就盯著他們的前方,而許晴則是注視著他們的后方,只有這樣才能防止剛才的事情再次出現(xiàn)。
楊凌跟許晴并不知道,就在他們所在的這個位置不遠處,有一個地窖,這個地窖距離他們也不過只有三十米米左右的距離而已,地窖里有人一直在注視著這一切。
楊凌開槍直接打死那個光膀子大漢的一幕,地窖里的許多人就變得沸騰了起來。
其中一個道士樣的人憤怒的對眾人說道:“你看吧,我剛才怎么對你們說的,楊凌讓人非常的兇殘,我們必須要做好準備之后再去對付他,剛剛那胖子不聽我的勸告非要自己提著刀跑出去了,現(xiàn)在好了吧,人家直接出手就把他給打死了,他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越王殿下給我們的護盾我們都要利用起來,不能白白浪費了,雖然那個護盾很重,但有了它對我們來說就有了保命的手段,只有這樣,我們在對付楊凌的時候,才能按照原有的計劃行動下去,否則我們這些人可能連靠近楊凌的機會都沒有?!?br/>
那道士此刻憤怒無比,他是這次行動的隊長,但是他這個隊長形同虛設,至少地窖中的這六七十人沒有一個人肯聽從他的命令。
但大家之所以還留在這個地窖中聽他這么啰嗦,主要是因為剛才的那個胖子出去試探楊凌的時候,直接被楊凌給打死了,而且那人完全沒有還手之力,這就讓眾人心中感到非常的驚恐萬分了。
果然啊,那楊凌的確是不好對付,難怪越王殿下也說了,如果那楊凌來不到這里倒也罷了,如果楊凌經(jīng)過了這里無論如何都要把他留下來,否則等他抵達幽州之后,那就會成為一大禍害。
他們這些人的身家性命可全部都在幽州啊,如果讓楊凌進入幽州之后,他們就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
所以無論如何,他們今天都是必殺楊凌的。
“你這臭道士啰啰嗦嗦的還沒完沒了的,好,就按你說的,你先用這些護盾去對付楊凌,如果這些護盾真的能夠抵擋楊凌手中的那個武器,那么我們再出去也不遲,要不然,你就不要再這么啰啰嗦嗦的說這個護盾一定有用。”
那道士沉默了下來。
讓他出去試試,開什么玩笑。
他可不想去送死。
“怎么,你不敢嗎?”又一個男子不耐煩了,也是憤怒的對那道士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