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志點了點頭,心中估計這是大夏侯國也想分一杯羹,所以把心相學(xué)士和軍魂軍隊都早早的派往了這里,這也就解釋了,鴻志天帝附身的那一天,為什么出面的不是心相學(xué)士,而是大夏侯的神靈,出面的不是夏狼軍,而是黑甲禁軍,一是輕敵,二是這兩者都不在浩然城。
咦?這里也有一支軍隊啊。彩鳳仙子也看到了前方的夏狼軍,不由的輕呼道。
彩鳳仙子的聲音如同銀鈴般好聽,輕易的穿透了空間,被前方的夏狼軍聽到,為首的何升和夏狼軍將領(lǐng)扭頭看向這邊。
目光穿梭時空,一看到鴻志,何升的眼睛就瞇了起來,而夏狼軍將領(lǐng)則是猛地一抬手,正在朝前邁步的夏狼軍整齊的一落腳,彭~的一聲,停下了腳步,中間沒有馬嘶聲,說話聲,甚至就連落地聲都整齊的只有一聲,讓人心驚。
鴻志的眼睛也瞇了起來,果然靠殺敵,一點一點凝聚軍魂的軍隊都不一般,又一支百戰(zhàn)jing兵!
但輸人不輸陣,鴻志手一揚,鎮(zhèn)國營的兵士整齊排列成隊伍,一路小跑,跑到了所有人的前面站好,然后整齊的把盾牌頓在地上,手中的長槍從盾牌的縫隙間伸出去,做好了迎接騎兵沖鋒的準(zhǔn)備。隨著準(zhǔn)備完畢,一只綠se的巨鐘從虛空中緩緩誕生,旋轉(zhuǎn)著,散發(fā)著陣陣威壓,與橙se巨狼遙相相對。
而橙se的巨狼好像也感受到了對手,目光轉(zhuǎn)向這邊,張牙舞爪,朝著巨鐘嘶吼,而巨鐘也在不停的旋轉(zhuǎn),兩者之間像是隔著虛空交戰(zhàn)。一只小鳥揮舞著翅膀飛到中間,卻尖叫一聲,被無形的氣勢碾壓的粉身碎骨,它凄厲的慘叫在山谷當(dāng)中回響,更襯托了氣氛的嚴(yán)峻。
鴻志,你個亂臣賊子,和你父親一樣,果然有不臣之心,暗藏有軍魂的軍隊!夏狼軍將領(lǐng)怒視著鴻志,呵斥著。
本身就是死敵,根本沒解釋的必要,鴻志昂頭看著他,說道,說那么多干什么,讓開道路!
夏狼軍將領(lǐng)臉se一沉,你目無長輩,果然冥頑不靈!不可救藥!
鴻志哈哈大笑,就你還是我的長輩?太抬舉你自己了吧?廢話少說,讓開道路!
夏狼軍將領(lǐng)怒氣沖沖道,不讓你還能吃了我?
鴻志冷哼一聲,手一擺,鎮(zhèn)國營將士把盾卡在盔甲上,手持長槍,他再次喝道,讓不讓!
你!夏狼軍將領(lǐng)臉se鐵青,說道,你當(dāng)我怕你嗎?
鴻志手一揚,鎮(zhèn)國營將士做好攻擊準(zhǔn)備,就待鴻志手下落直接進(jìn)攻,他第三次高聲喝道,最后一次,讓不讓!
你!你個瘋子!夏狼軍沒有想到鴻志咄咄逼人,氣急敗壞,就想決一死戰(zhàn),但卻被何升阻止,他說道,將軍,大事要緊!
夏狼軍將軍僵住了片刻,在看到鴻志的手要揮下的時候,猛地喝道,走!
說完,他也沒理會何升,一夾馬肚,率先離去。夏狼軍連忙跟上,但卻給人一種丟盔卸甲的破敗感,而那只威風(fēng)凜凜的巨狼現(xiàn)在也像只喪家之犬,夾著尾巴,不敢回頭。
狹路相逢,勇者勝!兩軍交戰(zhàn),賭的就是一口氣!
待夏狼軍退去,鴻志手一揮,解除了jing戒,鎮(zhèn)國營又恢復(fù)到了平平凡凡的樣子,但卻沒有人再敢小看他們。一只血戰(zhàn)jing兵固然可貴,但更可貴的是完全不在乎自己生命的死士之軍。
彩鳳仙子的眼睛一亮,對董先生說道,先生,這支軍隊怎么樣?
董先生看了鴻志一眼,悄聲對彩鳳仙子說道,勇氣有余,煞氣十足,血戰(zhàn)jing兵。
被夏狼軍一打岔,幾個人也忘了詢問鴻志關(guān)于拔舌地獄陣的事情,一路前行,終于到了山谷的深處,山谷深處此時人聲鼎沸,一群群的修者拉幫結(jié)派的聊著天,等待著山谷開啟的時刻。
而鴻志環(huán)視了一下山谷,對各個勢力都有了一定的了解,來的最多的是低級的修者,他們可能不是抱著得到山神赤敕的想法來的,而是想著搜刮點寶物,仙人的收藏肯定很豐富。而除此之外,就是yin神境界的修者了,山神赤敕對他們的吸引力非常大,是證道的契機(jī)。
而整個山谷當(dāng)中,值得注意的就幾股勢力,一個是夏狼軍,有著軍魂和心相,他們即使不能收獲頗豐,但至少自保有余。況且,身為蛇果山的東道主,大夏侯國肯定還派出了其他的幫手。
第二個是一老一少兩個人的組合,那老者是yin神三轉(zhuǎn)的修為,顯然時ri不多,為了最后一搏,而那少年卻是這老者的師傅,年齡未知,但修為通天徹地,居然已經(jīng)陽神五轉(zhuǎn),在凡間宗派當(dāng)中,絕對是太上長老級別的。陽神每一轉(zhuǎn)都是一個坎,董先生,彩鳳仙子和馮忠只是最最普通的陽神一轉(zhuǎn)罷了。
而第三個就是恒河三兄弟,三兄弟有著三才陣法,聯(lián)合起來,足以比肩陽神三轉(zhuǎn),是個不可小覷的大敵,更何況,他們還一直對鴻志虎視眈眈。
而第四個就是彩鳳仙子一方了,三個陽神,三個yin神,還有數(shù)十個三火境界的修士,是任何人都不可忽視的。
只是,這些并不是鴻志在意的,他在意的是一進(jìn)到山谷當(dāng)中,他就總有種怪怪的感覺,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鴻志可不會懷疑自己的預(yù)感,所以他臉se難免的yin沉了起來,剛才對鴻志出言不遜的修者幸災(zāi)樂禍道,凡人,看到這么多仙人,嚇傻了吧?
鴻志冷冷看了他一眼,說道,誰家放出來的狗,也不栓牢點。朝著人亂吠。
你!那個修者指著鴻志,剛想要說話,馮忠卻看到了彩鳳仙子不悅的表情,就喝道,裴品,住嘴。
裴品不甘心的拱了拱手,說道,是,公子。
就在這時,站在前面的修者當(dāng)中突然有人叫了出來,蛇!好多的蛇!怎么這么多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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