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知道嗎?”沙皇問。
“當(dāng)然!如果你有時間,希望相告一二?!?br/>
“嗯……暫時沒時間?!鄙郴逝ゎ^看了看時間,離高年級生的畢業(yè)考核測試開始就剩十分鐘了,已經(jīng)不能再拖了。
“我該走了!”他連忙說,一邊去拿搭在門后衣架上的衣服。
“干嘛去???”
“當(dāng)然是去角斗場了。這種重要的時刻校長怎能缺席?”
“哦——那我也去!哎——還有,你剛剛說什么叫我守護光明神域,你不是開玩笑的吧?這種玩笑真就太沒水平了!”
“誰給你開玩笑?”
沙皇沒好氣地斥道,一邊把一件黑色的肩甲戎裝外套套到身上,又順手提起一件厚重的長款白色披風(fēng)披上,系好帶子后,兩人一道往外急沖沖走去。
沙皇邊說:“我可是認(rèn)真的。小子,你不會辜負(fù)我的期望的對吧?”
“……”南西冷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了。
“守護光明神域可是每一個光明神的兒女的責(zé)任,而你作為我們光明神域里的一份子,自然有這個義務(wù)?!?br/>
“可我啥時候成了光明神域里的一份子了?”
“你身上的煙蟲早就給你找好了信仰之神啊,你這個笨蛋!”
“因為我身上有煙蟲,那我就必須要信仰光明神嗎?”
“自然,不然你還打算去信仰暗黑神?。俊?br/>
“那我不信神可不可以?”
“無神論者?”
“呵呵,實在抱歉,小人天生無神論者。沒辦法,這么多年來的習(xí)慣,已經(jīng)改不了了?!?br/>
“不信光明神,那就成為不了神的侍者,無法享受神的祝福了?!?br/>
“我才不要那種東西。”
“你說什么?”
“沒……沒什么。嘻嘻。”
“……就這樣吧!信不信神我不管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yīng)我無論什么時候,都要守護光明神域的安危,不能讓那些不法之徒玷污了這片神之領(lǐng)域??梢詥幔俊?br/>
說著,兩人已經(jīng)坐上了校長的專車。一頭白色的鳳頭龍尾鷹爪的大翼天龍。他的翅膀幾乎有十多米長,羽毛堅硬如鐵,雙翅展開,猶如一架鐵血戰(zhàn)機,雄風(fēng)凌人。這玩意南西冷曾在書里看到過一次,不過坐它還是第一次,觸摸著那堅硬的羽毛,還是挺刺激的,他心里一時非常激動,就滿口答應(yīng)道可以可以可以。他甚至都沒有注意沙皇說的是什么意思。
“關(guān)于你的事情……”沙皇接著說,“……你好自為之。作為把你帶來的那個人的朋友,雖然只是我自己一廂情愿,可我還是會對你格外關(guān)照的。我真心地希望你能好好的。以后,你最好是能收斂鋒芒,養(yǎng)精蓄銳,臥薪嘗膽,釜底抽薪,以改變自己的命運。我很期待你的未來。小子?,F(xiàn)如今,天下大勢,風(fēng)云迭起,英雄輩出,而你,已經(jīng)深處這個漩渦的中心。你的未來會怎樣,可全靠你自己抉擇了。我很期待你能走出一個不一樣的人生?!?br/>
“……”這是幾個意思啊喂!?怎么像是再說臨終遺言一樣啊??偢杏X怪怪的。
帶著這種古怪的念頭,兩人很快就被大翼天龍帶到了角斗場。
此時,角斗場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從上方看去,整個角斗場內(nèi)部黑壓壓一片的人頭,墻面上還插滿了旌旗,巨大的站臺擂鼓靜靜地蟄伏在角斗場的八個角落里,等待著被敲響。
角斗場外面此時也是里三層外三層的圍的結(jié)結(jié)實實,還有不少人正源源不斷地往角斗場里面擠。
大翼天龍飛過角斗場,在上方盤旋了一圈,引來不少人仰天抬頭觀望。沙皇控制著天龍的方向,讓它在東門那個像是瞭望塔的角樓頂部停了一下,把南西冷放下。之后沙皇就控制著翼龍朝角斗場西部那個觀看位置最好的高臺上飛去。南西冷本也想死皮賴臉地跟過去那邊,可是被沙皇毫不留情地拒絕了。據(jù)說,那邊做的都是貴族。他的身份不相宜。唉!這該死的身份階級者啊。
南西冷只得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塔頂上,瞇著眼望著下面的熱鬧場景。明明身處茫茫人海之中,身處一片嘈雜煩亂鬧市中,他卻感到孤獨的可怕。一陣荒涼之情油然而生。
此時,天空只是一片白,沒有風(fēng)也沒有云,安靜的可怕;而下面,人聲鼎沸,熙熙攘攘,花花綠綠的穿著,男男女女各個摩拳擦掌,翹首以盼開場。各個人的臉上都是滿面紅光,心情激蕩,躍躍欲試,就好像,這一輩子的熱血抱負(fù)就靠這一刻才能展示一樣。
此時一靜下來,孤獨襲來,南西冷心里未免又想起南柯。想到他,又一想他可能已經(jīng)死了,他就感覺整個人瞬間如墜冰窟,這太殘酷了!太意外了!簡直……他甚至沒來得及見他最后一面,甚至,他的尸體都無法找到。
??!一時間,眾多消極的想法充斥了他的腦海,叫他好不失落了一陣。
“唉——!南柯!唉——!你怎么就——!唉!天哪!這下子就我一個人了!唉!唉!怎么辦?。堪?!”
他越陷越深了。一時間感情難以自控,竟紅了眼眶,淚濕了臉,整個人就像一個快要陷進沼澤地里慌亂無措的兔子一樣,急于想找到一根救命稻草抓住,移開自己的思緒。
此時,下方又開始活動起來。氣氛似乎已經(jīng)達到高潮。鼓聲隨之響起。四面八方的鼓聲如催命鈴一樣,響起刺耳而又震撼人心的聲響,敲的南西冷只覺得自己所在的這個角樓塔尖似乎都要碎了。
看來考試已經(jīng)開始。南西冷身處上方,聽不真切下面人都在說什么,但必定是再說一些振奮人心的話,鼓勵同學(xué)們加油之類的。
隨后,進入正題。這里的人并不含糊,情勢愈加緊湊。角斗場中心的擂臺區(qū)域落下一個身穿藍衣的男生。他剛站好。
“轟!”重物沖撞大門的聲音,霎時帶起一陣風(fēng)潮。整個角斗場都因這聲響而牽動起巨大的沖擊波動,城墻都難以自持地跟著搖了三搖。
南西冷被這聲音吸引過去,朝下面那些紅色大門望去。
只見一頭全身發(fā)紅的巨獸從角斗場西南角的一個巨大紅門里沖出半個身子來,之后它雙爪砸地,掀起一片泥土滾滾,碎石飛騰,隨后它又雙爪撐地,使勁往前一沖,接著朝天咆哮,從喉管里沖出一道震耳欲聾的嘶吼,這一聲出,幾乎震蕩得整個角斗場都要歪倒,南西冷差點就被從塔樓的頂上吹下來,幸好他機智,及時抓住塔頂上的一個避雷針狀的塔尖,才不至于被吹下來。
在定睛朝下面看去時,那巨獸不做停留,已經(jīng)開始對眼前的人發(fā)起進攻。它的獠牙有半米多長,雙眼赤紅,嘴里口水四溢,爪子鋒利如刀,奔跑時如閃電般迅速,幾乎沒怎么費時間,它就沖到了一個穿藍衣服的男生面前??磥磉@場比賽的主場就是這個男生了。
男生淡定地望著巨獸朝他身上沖來,并不著急,緩緩拿出一把劍,立于身前,拔出,劍尖朝上,右手持柄,左手從根部到劍尖,沿著劍身捋過,隨后就看見他的劍身上覆上一層薄博的紅光。當(dāng)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后,那巨獸也沖到了他的身邊,上去就是一口,從上至下,想要把那男生整個吞進口中。
男生見狀好似早就知曉它的意圖,靈活地來了個閃移,跳上墻壁,然后借力又跳到怪物的身后,之后毫不留情地甩出自己的煙蟲能量,打在巨獸的身上。巨獸趕緊躲避開,但因其身形巨大,雖然靈活地跳開了一段距離,還是難逃被劍氣削掉一塊皮。這劍氣與它龐大的身形相比,還不值一提,對它并造不成多大傷害。但它挨了這一下明顯很生氣,又大吼一聲,那口氣聲勢之大,幾乎能把一顆十米粗的巨樹連根拔起。
巨獸一吼過后,整個角斗場只感覺一陣颶風(fēng)呼嘯而過,安靜了一瞬,之后,瞬間又響起一大片的為男生叫好的聲音。這一回合明顯是男生勝利。
巨獸吃了虧,開始變得小心翼翼,不再冒失地去攻擊面前小小的人類。基于動物的本能,這頭巨獸尚能判斷出面前這個小人有幾斤幾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