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水國是一個xiǎo國,如這天華大地上只是偏居一隅,向往著天華王朝的唐樓和皇宮,這不僅是每個帝王的夢想,也是那些文生的追求。
七月份的熱風(fēng)熱浪滾滾,吹在人的臉上感到辣的疼痛。在這羊腸xiǎo道上,一位瘦弱的少年正步履蹣跚,火熱的太陽已經(jīng)把他的嘴唇烤的干裂,臉色都已經(jīng)發(fā)白了。
“又落榜了!”少年嘆了口氣,眼神里帶有著一絲茫然,他叫王宇,是龍青山下龍古縣的一名普通書生,自幼沒有父母,是杏花村里的一位教書先生撿來養(yǎng)大的。
“考了五年,這五年來整日看那些賢書名籍,已看得想要嘔吐,難道科舉真不是我未來的路?”王宇自嘲,找了一棵大樹坐了下來,神色有些暗淡。
“科舉考試圖的是功名,圖的是光宗耀祖,可是哎?!?br/>
“先生去的早,留下的那diǎn積蓄我早已花完,可是我真是對不起他?!蓖跤钌裆鋈?,心里感到拔涼拔涼的悲痛,想到自己從xiǎo就沒有父母,萬幸之下被村里的先生撿來養(yǎng)大,更是對自己寄予厚望,希望自己能高中狀元,可是自己考了五年連個進(jìn)士都沒有,實在愧對先生。
王宇的眼神越加黯然,那黯然的眼神里帶有著對未來的恐懼,對自己人生的迷茫,不知曉自己以后能做些什么,也不知曉未來的路在哪里。
難道是回到村里繼承先生的衣缽,又或者是到城里當(dāng)個伙計,更會不會有個貴人會看好自己,還是若干年后,自己還在不斷地科舉。
這些問題沒有答案,對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年來説,是一種莫大的問題,這問題就猶如一把刀鋒,在他的皮膚上輕輕地劃過,讓人感到生疼。
“百無一用是書生,若是自己這五年多花些時間去學(xué)門手藝,鐵定也被這強(qiáng)多了,甚至比回村教書還要賺錢?!蓖跤钹?,想到了村里的那陳鐵匠,靠給人打鐵都賺了許多錢,不僅討了個老婆,更蓋了兩三間房子,這讓王宇頗有些向往。
過了許久,王宇終于站了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目中露出堅定。經(jīng)過了許久的思考,他終于決定不再讀書,而是到城里給人當(dāng)伙計,順便學(xué)門手藝。
“竟然科舉無緣,那么學(xué)門手藝還是可以的吧?!蓖跤铑H有些喜意,想到村里的陳鐵匠靠著兩下技術(shù)活,就能過上好日子,這讓他昏暗的心情有了多少安慰。
王宇的性格本就這樣,自xiǎo無父無母的他,靠與先生相依為命,這已經(jīng)讓他從xiǎo就學(xué)會了堅強(qiáng)樂觀,并懂得好好的珍惜生活。
王宇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目中的堅定之意更濃,于是向著龍古縣城走去。
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咻地從天邊直沖過來,速度極快,剛才還遠(yuǎn)在天邊,現(xiàn)在卻已在眼前。
王宇嚇了一跳,想要趕忙躲開那道白光,可是他還未邁出腳步,那道白光就已經(jīng)落在了自己身前,現(xiàn)出了一個明媚的女子。
“你你是誰?”王宇臉色煞白,感覺四周的空氣仿佛回到了冬季,透著陰森森的寒意,于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看向女子。
一個面色蒼白,肌膚如玉的女子,一身水綠長裙,正站在那里面無表情地望著王宇,身上散發(fā)著森森之感,猶如剛從墳?zāi)怪信莱鲆话恪?br/>
“資質(zhì)還可以,不枉我出來一趟?!?br/>
女子的聲音落在王宇的耳里,如同鬼魅一般,森森陰然,尤其是女子的雙眼仿佛具有某種奇異的力量,讓王宇看去的時候,立刻感到全身冰寒,仿佛墮入九淵地獄。
“你到底在説什么?”王宇膽寒,聽到女子的話后更加感到不安,不知道女子在説些什么。
話音還在回蕩,那女子卻不理會王宇絲毫,直接大袖一甩,頓時一道白光噴出,居然將王宇給卷了起來,呼嘯地直飛空中。
王宇驚呼,頭腦里一片空白,只感到自己全身輕飄飄地在半空中直速飛行,腳下的山巒河流此刻拂拂掠過。
“你你到底是誰?”王宇忍住內(nèi)心的驚恐,畢竟他讀過不少書,且性格堅毅,此刻盡管身在半空,卻知不能恐懼,必須鎮(zhèn)靜下來。
女子沒有説話,依舊面無表情,對王宇的話不聞不問,反而還加快了速度,山巒齊齊急速倒卷。
王宇面色蒼白,呼吸開始都變得有些困難,他看到了自己腳下的龍青山此刻只有手指大xiǎo,逐漸地淹沒在白光中,立刻在他的腦海中閃現(xiàn)出了一個詞。
“仙人?”王宇面露驚訝,但是女子的速度卻是再次加快,使他呼吸變得更加困難起來,只是幾息時間就暈昏了過去。
當(dāng)他睜開眼睛時,卻是已經(jīng)身處一座半山腰處,山間云霧繚繞,百花爭艷,猶如人間仙境,頗有出塵之意。
女子背對著他,正對著兩名身著綠色衣服的男子交代著什么,那兩名男子看起來大約有二十幾歲,身材很是肥胖,但是雙眼都是凹陷,瞳孔陰森森的,讓人望之生畏。
“張師姐果然好手段,一出門就帶回了個資質(zhì)不錯的弟子?!币幻凶庸ЬS地向著女子説道。
“給他安排活干?!蹦桥由袂槔淠?,看都不看王宇一眼,邁步間騰空而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長虹,沒入山林之間消失不見。
此刻的王宇心潮澎湃,怔怔地看著女子消失的方向,嘴角驀然露出了一抹笑容,心里的熱血一下子頓時沸騰起來。
“仙人!那我在這里豈不是可以學(xué)到更多手藝?!蓖跤钜幌氲娇梢詫W(xué)諸多技術(shù),然后去賺大把大把的錢,嘴角都差diǎn滴出口水來,而且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他已經(jīng)斷定這些人不是要害命,這讓他心里的恐懼消失了不少。
“張師姐真是天驕啊,才凝氣九層就被賜予了白鳳珠,沒到筑基就可飛行,真是讓人羨慕?!币幻G袍男子,頗有感慨的説道,目中帶有羨慕之意。
“你起來吧,跟我走?!绷硪幻凶?,用手指了指王宇,眼神凹陷。
“嘿嘿,兩位大哥怎么稱呼?!蓖跤畲丝滩⒉灰娡?,反倒想與那兩名男子拉拉關(guān)系,一臉恭維的看去。
那兩名男子明顯愣了一下,對這王宇的問話也是感到了驚異,使得多看了王宇一眼,他們在此地多年,見過不少被抓來的少年都是一臉驚恐地哭爹喊娘,如王宇這般鎮(zhèn)定且與他兩主動打交道的,實在太少,隨即緩過神來,笑瞇瞇的看向王宇。
“xiǎo兄弟,你難道不感到害怕嗎?”一名男子開口。
王宇摸了摸腦袋,向著那名男子憨笑,目中露出崇拜的眼神望著男子,表情變得更加恭維了。
“看兩位大哥這么面善,我怎么會怕呢?!蓖跤钚α诵?,從xiǎo到大一直都在拍先生的馬屁,那可是全村出了名的馬屁精,今天這招照樣使了出來。
“切,這xiǎo子真會説話?!绷硪幻凶訅男Φ亓R道。
“xiǎo兄弟真會説話,哥哥我叫沈東,他叫田山?!鄙驏|瞇著雙眼開口,只是他那凹陷的瞳孔卻沒有絲毫光彩。
“兩位大哥看起來英武不凡,必是人中豪杰??!”王宇一時想到了圣賢書上的賢人名句,不由得夸贊了幾句,捧得那兩人哈哈大笑起來。
“好了,天色不早了,趕緊進(jìn)山吧?!碧锷街棺×诵θ?,邁步間已經(jīng)向著山里走去,肥胖的身體走起路來一抖一抖的,甚是好笑。王宇也是止住笑容,看到他們沒有高傲和為難自己,也隨即邁步跟上。
王宇和沈東倒是一回生二回熟,不多久兩人就勾肩搭背地邊走邊閑聊,完全沒有給人生份的感覺。
一路之上,王宇頗為興奮,尤其是他現(xiàn)在手里拿著沈東給他的一塊半碎晶石,晶體上閃閃亮亮,晶光閃耀,心里就立即暗想著到底能換多少錢,甚至都可以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滾落在眼前。
“對了沈大哥,這是哪里?”王宇終于想起了這一最為關(guān)鍵的問題。
“逆道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