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他是怎么做到的?好殘忍。不過,他這么做都是為了我,因為那群人想要對我出手,所以冥才要殺了他們的。
冥他這么做一切都是為了我,我好幸福。
不知不覺中,桂言葉內(nèi)心似乎覺醒了什么一樣,忽然開始喜歡上了眼前的這一幕。
“對,不怪你,都怪那些人不懷好心?!彼穆曇舴序v了起來,眼睛里卻閃爍著些陰暗的光芒。
司空冥覺得自己貌似玩得有點過了,原本只是想讓桂言葉習(xí)慣自己的處事方式,可是看她這樣子,估計是要直接黑化了呀。
黑化應(yīng)該和生氣差不多,那么讓我們查查如何讓生氣的女朋友冷靜下來呢?
如何讓生氣的女朋友冷靜下來,這是個哲學(xué)的問題。不少沙雕網(wǎng)友表示:抱她,吻她,摸她,接著不用多說了吧。
而現(xiàn)在他就在嘗試著前三步來測測反應(yīng),效果很明顯,可以從桂言葉眼瞳中明顯看出光澤來,而不是剛才的暗淡。
“唔~”
桂言葉想要說些什么,可惜嘴巴被堵住了,只能嗚嗚幾聲就選擇了順從。
兩人嘴唇慢慢分開,嘴角依然可見銀絲牽連。
“不要做的太過了,只要專心做好那個屬于我的你就行了,其他的聽我的就好?!彼究遮еT惑的聲音,就像一只魔鬼,將在路途中迷失的人帶往新領(lǐng)域。
只是這新領(lǐng)域,到底是好是壞可就無人得知了。
“色狼…”桂言葉臉蛋通紅,嘀咕了一句,因為剛才在接吻時明顯能感受到那雙不安分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著,從大腿上到臀部,又慢慢延伸到胸部。
司空冥也沒什么不好意思,非常坦率地一笑而過,這只是早晚的事情。
就在他們兩還在調(diào)情時,周圍那群人已經(jīng)殺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司空冥故意控制下還活著的杜淳、杜文姐妹,而他們身上同樣掛了不少傷。
“姐姐,你撐住,我們一定會有辦法出去的?!?br/>
“我還挺得住,你也先休息下吧,等會再找找還有沒有其他出口?!?br/>
“嗯,我們一定會活著出去的,一點會活下去?!?br/>
這兩人在殺戮過后看到對方并沒有狠下毒手,反而在相互擁抱支持著對方,想要一起活下。
那么,你們就更要早點死了。
普通技能「幻覺」其實也就對那些沒什么經(jīng)驗的普通人有用,因為它只能改變被施法者的視覺,哪怕發(fā)揮到極致也就勉強再改變點聽覺。
剛才遭到司空冥襲擊的那第一個人就是心里素質(zhì)不過硬,一受到傷害就慌了起來,根本沒注意到眼前的教室沒有絲毫血腥味,而且也沒有感受到血液的粘稠感。
而這些,只要老道一點的人就絕不會這樣被輕易戲耍。
可惜呀,在這殘酷的世界里可沒時間或那個好人幫你們訓(xùn)練,你們注定要死在這里,怪就怪這輪回世界的殘酷和自己的不幸吧。
溫情總是來得如此神秘,又去地那么得快。
“噗.......”杜淳吐了一口血,血液噴濺到杜文的臉上。
杜淳愣愣的看著從背后插過自己胸口的利刃,眼睛睜得大大的。而杜文也同樣睜大眼睛,不愿相信自己這在輪回世界中的唯一親人就這樣死去了。
這一刀是司空冥捅的,不過特意避開了心臟,為的是能讓她再堅持一會,以此來激發(fā)另一人的憤怒。
最后,讓兩人死于對方之手.......
原本這個計劃是行不通的,但有「幻覺」后,那么僅僅需要激怒對方就可以了。
“啊啊啊~”杜文癲狂地叫著,“不,這不可能!這一切都是為什么呀?”
平平無奇、友好相處的親姐妹,莫名其妙被送進了一個一無所知的世界,然后遇上了莫名其妙的任務(wù)還有莫名其妙的失敗懲罰,一切都是那么茫然。
而現(xiàn)在,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在異世界中唯一的親人就這樣死在自己的懷中,死的那么莫名其妙,不知起因經(jīng)過。
憤怒,瘋狂,害怕,恐懼,無力,負面情緒逐漸堆積在她的腦海中,壓得她不知所措。
“她還沒死哦?!彼究遮げ换挪幻Φ穆曇粼诮淌绎h著,“只要你殺了我,你就能出這個教室了,然后能打電話找急救,說不定你姐的傷勢還來得急?!?br/>
對,殺了他,還有希望。
杜文腦海中重新燃起了意志,可其實她自己也知道這不過是妄想而已,杜淳已經(jīng)沒救了,
但那最后的可能逼著自己必須相信。
她提起刀,沖過來對著司空冥就是一頓亂砍,但都毫無用處,「幻覺」在她沒注意時又再次使用了起來。所以實際上只是她自己對著空氣亂揮刀而已,而司空冥真身依舊在一旁待著看戲。
在杜文看見的幻覺中,自己已經(jīng)砍到司空冥許多刀,僅僅差最后一刀帶走而已;杜淳看見的幻覺,就是杜文所經(jīng)歷的幻覺。
只是兩者所見幻覺的不同處在于司空冥的位置。杜文所見的幻覺司空冥處于杜淳的實際位置那;杜淳所見的幻覺司空冥的位置,則處于自己不遠的前方,并且還是背對著她。
杜淳回光返照般拿起了旁邊的刀,向著前方奮力一刺;杜文拼勁全力,同樣向前奮不顧身地刺了過去。
可惜他們刺的都是「幻覺」中的司空冥,實際上別人看見的只是兩姐妹互相以命相搏。
“不,不,這一切都是夢,一切都是假的!哈哈……”
當(dāng)兩刀互相刺入對方體內(nèi)時,眼前的幻覺瞬間解除,讓他們親眼看見自己殺了自己的姐妹。
絕望到希望,希望到絕望,然后又是一個反復(fù),恐懼早已占據(jù)了她們的心頭。死亡也許還是對他們的賞賜,只是殺了自己的親人卻讓他們無限悔恨。
“看到了嗎?言葉。這次我只是動了兩刀,其他都是他們自己造成的。要是我們今天沒殺他們,明天他們也許就會來殺我們?!?br/>
司空冥并不在乎眼前的這些死人,只是想要用眼前的場景來讓言葉習(xí)慣下輪回空間的殘酷,讓她足夠殘忍來保護自己。
桂言葉并沒什么其他反應(yīng),只是將腦袋埋在司空冥的胸膛上,有些嬌弱地說著:“我并不想理這些,冥,我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如果注定有人要阻擋我們的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殺掉他們?!?br/>
“絕對絕對要殺掉?!?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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