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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這么一點(diǎn)”
科爾奈莉亞一邊如此低聲嘀咕著,一邊把早餐往自己的嘴巴里塞著,然后每嘀咕十句,就用非常兇惡的眼神瞪了一眼座在自己對面的蓋伊。+
這樣的后果,就是蓋伊的身子時不時的就得哆嗦一下,沒辦法啊,剛才被科爾奈莉亞暴打成馬賽克之后,留下的名為的后遺癥還沒有退呢。
“喂,我說蓋伊,你究竟對科爾姐做了什么,才讓科爾姐變成哪樣的?”
坐在蓋伊身邊的格林用自己的手臂十分隱秘的觸碰觸碰了一下蓋伊,然后用非常低聲的聲音,問出了讓自己非常疑惑的問題。
蓋伊搖了搖頭,他自己還想知道呢,他明明什么事情也沒有干好不好,反而還好心的來叫醒科爾奈莉亞,提醒她吃早餐,結(jié)果,科爾奈莉亞一出來就暴打自己,而且還是專門往死里打。
雖然說因為有逍遙大人在,以至于哪怕打死也可以復(fù)活,但是啊,我們怎么說也是從小青梅竹馬長大的兄弟姐妹啊,并且曾經(jīng)還屬于即將談男女朋友的親密友人啊,至于下這么重的手嗎!
并且,為什么大多數(shù)的攻擊都專門往我的臉上打??!我的臉有有什么地方招惹科爾奈莉亞你了啊!沒聽說打人不打臉嗎!
一想到這個,蓋伊就感覺自己那已經(jīng)被逍遙大人恢復(fù)完好的臉又火辣辣的疼了。
“真的?”
格林用非常懷疑的眼神看著一臉無辜表情的蓋伊,他表示完全不相信蓋伊是無辜的。
不說別的。就說光憑這些年格林對科爾奈莉亞的了解。他格林就敢對天發(fā)誓??茽柲卫騺喗^對不會無緣無故就出手暴打蓋伊的,絕對是蓋伊對科爾奈莉亞做了什么非常嚴(yán)重的事情,最后才導(dǎo)致科爾奈莉亞黑化成那個恐怖的樣子。
因此,格林很懷疑蓋伊是不是晚上偷偷摸進(jìn)科爾奈莉亞的房間,然后還對熟睡的科爾奈莉亞做了什么相當(dāng)過分的咳咳的事情,然后到了今天早上就被科爾奈莉亞發(fā)現(xiàn),所以才出現(xiàn)剛才的一幕。
面對著格林那看待垃圾一樣的眼神,以及格林那一臉的‘我已經(jīng)知道一切了。犯人就是你’這樣明確的嚴(yán)肅表情,蓋伊只感覺自己的手開始癢癢了,現(xiàn)在他就想在格林那張猥_瑣的臉上,用自己砂鍋大的拳頭,來好好和他的那張臉,來一次親密接觸。
“真的,我什么事情也沒有干!”
蓋伊將這些個字,一個字一個字的從自己的嘴巴里蹦出來,同時用非常憤怒的眼神盯著格林,就差行動了。
然而。面對著蓋伊那仿佛要撕人一樣的恐怖眼神,格林十分悠閑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面的眼睛。然后非常不屑的冷笑。
“呵呵。”
呵呵你妹??!
蓋伊忍不住,拉起格林的衣服就直接往外面跑去。
緊接著,外面就響起一陣的怒吼,然后就是伴隨著噼里啪啦的打擊聲音和物體被打壞時候產(chǎn)生的聲音。
十幾分鐘后,兩個鼻青臉腫,身上的衣服也破破爛爛的乞丐回來了。
“兩個笨蛋?!?br/>
坐在陳逍遙懷里的水銀燈非常不屑的看了蓋伊和格林一眼,接著又瞪了一眼正在一旁偷瞄陳逍遙的妙子,科爾奈莉亞,還有芭芭拉。
哼,兩只討厭的偷腥貓,還有一只更加討厭的老偷腥貓!
小的就算了,至少長的還過得去,但是你這個老的,長的丑也就算了,竟然還沒有最基本的自知之明,還敢惦記我的父親大人!
有我水銀燈在,你們都統(tǒng)統(tǒng)做夢去吧呸呸呸!
不對,你們是就連做夢都沒有可能,父親大人是我的!
水銀燈的眼神中的殺氣四射著,如果現(xiàn)在可以動手的話,水銀燈保證把她們都切成片片,讓她們知道,敢窺視水銀燈最重要,最寶貴的父親大人是怎么樣的后果。
只不過很可惜,水銀燈的那充滿殺氣的瞪眼,被妙子,芭芭拉還有科爾奈莉亞直接無視了,現(xiàn)在她們哪里有功夫來理會水銀燈這個米粒,現(xiàn)在她們的眼神中只有一顆金燦燦的大太陽——陳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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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在這里大家也生活了一個月了,那么現(xiàn)在,也是時候說一下你們的選擇了吧。”
陳逍遙看了看蓋伊,格林還有科爾奈莉亞,很顯然的,剛才的話就是對著她們說的。
“我選擇革命軍,這樣腐朽并且充滿罪惡的帝國,我一定要推翻它!”
科爾奈莉亞首先就表態(tài)了,在見識過帝國的黑暗之后,科爾奈莉亞對于這樣的帝國是徹底的絕望了。
尤其是在回想到之前的自己為了這樣的帝國而拼死拼活的,科爾奈莉亞就感覺自己的胃部在一陣的翻騰,她感覺真的是惡心到了極點(diǎn)。
話又說回來,今天早上的夢是不是預(yù)示了未來???!
加入革命軍,然后憑借我的本事,不用多久,我就會出人頭地,當(dāng)上革命軍的大將軍,鏟除奧內(nèi)斯特,推翻腐朽的帝國,成為女武神,嫁給逍遙大人,徹徹底底的走上人生的巔峰。
沒錯,沒錯,一點(diǎn)是這樣的沒錯,科爾奈莉亞有些激動的想著,此刻她仿佛已經(jīng)看見了輝煌的未來正展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然后她還看見了逍遙大人在婚禮上面給自己帶上戒指,然后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熱情并充滿愛意的和自己kiss!
呀?。。。?!
一想到這里,科爾奈莉亞不由就用自己的手捂住自己的臉部。因為現(xiàn)在她可以肯定。現(xiàn)在她的臉一定紅的都仿佛可以冒出血來了!
切。這個偷腥貓,一定又在想什么白日做夢的事情了!
水銀燈鄙視的看了一眼,那在頭頂都冒出迷之蒸汽的科爾奈莉亞,你這種掩耳盜鈴的舉動,以為可以瞞過本小姐的眼睛嗎。
你還早了一億光年呢!
“我也選擇革命軍?!?br/>
“那還用說嗎!當(dāng)然是革命軍。”
蓋伊和格林相互看了一下之后,對著陳逍遙點(diǎn)點(diǎn)頭,而他們兩個的動作,也讓妙子和芭芭拉都送了一口氣。多兩個強(qiáng)大的盟友,可比多兩個強(qiáng)大的敵人要好不知道多少倍。
“好吧,那么你們就由芭芭拉來統(tǒng)領(lǐng)吧,正好芭芭拉就是革命軍中的暗殺部隊”
“不,逍遙大人,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在當(dāng)什么暗殺者了,我要當(dāng)將軍,并且我要在戰(zhàn)場上光明正大的和敵人交戰(zhàn)!”
聽到陳逍遙要把自己分配到暗殺部隊中,科爾奈莉亞頭一個就不同意了,要知道。身為暗殺者,本來就是一個非常講究低調(diào)的工作。甚至越是低調(diào)到別人只知道有你這個人,卻不知道你是誰,不知道你的樣貌。
但是啊,科爾奈莉亞她可是發(fā)誓要嫁給陳逍遙的女人啊,要是沒有一個明面上非常顯赫的身份和地位,那么,她怎么配得上陳逍遙呢!
“嗯,逍遙大人,我和格林也是和科爾奈莉亞同樣的想法?!?br/>
格林和蓋伊紛紛點(diǎn)點(diǎn)頭,沙場秋點(diǎn)兵這是每一個熱血的男人都渴望的事情,之前他們是沒有機(jī)會,現(xiàn)在有這個機(jī)會了,他們怎么可能不把握住啊,而且呢,在另外一方面,他們也不放心科爾奈莉亞一個人去當(dāng)兵。
畢竟,科爾奈莉亞可是一個大美人,而革命軍也是人,指不定就有人想以權(quán)謀私呢。
在見識過帝國的黑暗的格林和蓋伊以及不會在想之前的那么純真了,現(xiàn)在他們對陌生人都是抱有懷疑的態(tài)度。
看到科爾奈莉亞她們都這么堅持,陳逍遙也不好說什么,只能略微的聳了聳肩膀,反正她們不加入暗殺部隊也沒有關(guān)系,留著革命軍的軍隊中也是同樣的。
不過,陳逍遙是無所謂,芭芭拉就的臉就有些不好看,要知道她芭芭拉好歹也是頂著奧貝爾格這個響亮的名頭的人啊,像別人,要想進(jìn)自己這個暗殺部隊,那都是要求爺爺告奶奶的四處奔波,然后自己在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才勉為其難給這些加入的人一個機(jī)會。
但是,現(xiàn)在呢,陳逍遙都開口了,結(jié)果這些個不知好歹的小家伙居然還敢拒絕。
雖然說是這么說,只不過既然他們不肯加入芭芭拉也無話可說,畢竟她也不能夠強(qiáng)迫他們加入自己的小隊吧,更何況陳逍遙這個正主都沒有反對,她芭芭拉還操什么心。
“那好吧,既然你們這么說,我也不勉強(qiáng)你們,在這里我就先祝你們每一個都能當(dāng)上大將軍吧!”
陳逍遙打了一個響指,而后所有人的手上都出現(xiàn)了一個高腳杯,里面裝有陳逍遙釀制的酒。
“對了,逍遙大人,我想問一下,我是否可以把我的同伴,也就是赤瞳她們也拉進(jìn)來,您也知道她們和我們是一樣的,都是被可惡的帝國還有戈茲齊給欺騙的,所以我想把她們從那個謊言中拯救出來!”
格林強(qiáng)忍著將手中的酒一飲而緊的沖動,然后問出了一個讓科爾奈莉亞和蓋伊也非常關(guān)心的問題。
對此,陳逍遙點(diǎn)點(diǎn)頭。
“可以啊,我什么時候阻止過你們了,你們隨時都可以去,之前一個月的時間之所以留你們在這里,是因為擔(dān)心你們,同時也怕你們想不開,現(xiàn)在你們既然都清楚了,我還攔你們干什么?!?br/>
聽到陳逍遙這樣的話,科爾奈莉亞頓時就感覺自己的心在哭泣,原來,逍遙大人是如此的關(guān)心我啊,生怕我出意外。
陷入暗戀之中不可自拔的科爾奈莉亞已經(jīng)自動的忽略掉了蓋伊和格林,現(xiàn)在她滿腦子都是陳逍遙對自己說的‘是因為擔(dān)心你’。
果然,女人啊。一旦陷入情網(wǎng)。智商完全就是負(fù)數(shù)的!
“哦。對了,如果你們要去找你的同伴們的話,那么你們還是現(xiàn)在就趕緊出發(fā)比較好?!?br/>
陳逍遙打斷了進(jìn)入花癡狀態(tài)的科爾奈莉亞。
“現(xiàn)在,你的同伴們正在帝國的國界線外面的普托拉之地的王陵執(zhí)行任務(wù)?!?br/>
“普托拉之地的王陵?這是什么地方?”
“什么,你的同伴竟然去普托拉之地的王陵!她們這是打算找死嗎!”
芭芭拉驚訝的叫喊道,她的哪一張老臉上面少見的露出一絲恐懼的表情。
而看到芭芭拉的這個樣子,妙子就感覺里面肯定有非??植赖氖虑椋愿杏X問道。
“奶奶。這個普托拉之地的王陵是不是非常危險?”
“這何止是危險這么簡單,這是只能用恐怖來形容,位于帝國西北國境線外的普托拉,自古以來就是長途跋涉的商隊中轉(zhuǎn)補(bǔ)給的地方,因此并不危險?!?br/>
聽到芭芭拉這么說,妙子額頭上面頓時就出現(xiàn)冷汗,剛剛你不是還用恐怖來形容的嗎,怎么這會兒就說不危險了呢,難道奶奶你真的和切爾茜說的一樣,因為年齡太大了。導(dǎo)致得了老年癡呆。
“別那心中腹議我,我話還沒有說完呢。普托拉是不危險,但是真正危險的是王陵,或者更準(zhǔn)確的說是王陵里面的守墓人。”
“王陵里面的守墓人?芭芭拉前輩,您能夠說的詳細(xì)一些嗎?”
“嗯,守墓人啊,是普托拉真正恐怖的存在,他們有著詭異而恐怖的力量,在遵循著古老的永不隨意踏出普托拉之地并且又世世代代守護(hù)王陵的風(fēng)俗的同時,一旦有外人靠近王陵,他們就會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殺害那些靠近過王陵的外人,而且還會牽連那些個外人的無辜的家人,將這些無辜的家人都同樣用非常殘忍的手段扼殺?!?br/>
芭芭拉低沉著嗓音,早年她就見識過這個守墓的種族,并且對于他們層出不窮的殺人手段和那各種各樣詭異的能力感覺到驚嘆,如果說她們奧貝爾格是死神的使者的話,那么這些個守墓人,他們就是惡魔的使徒。
要知道,就是芭芭拉她自己都不敢保證,她能不能在守墓人的這些詭異的能力之下存活下來。
“真是的,帝國的人還真是喜歡讓人送死呢。”
“好啦,芭芭拉,你也不要太過夸張啦,那些守墓人的招式雖然詭異,但是小心應(yīng)付的還是很容易,畢竟他們也是人,一刀砍下去,照樣會出血,照樣會死亡?!?br/>
陳逍遙擺了擺手,表示芭芭拉太過于緊張了,守墓人什么的,都只是小菜一碟而已。
然而,陳逍遙的動作頓時就讓芭芭拉囧了起來,也就是您有這樣蔑視守墓人的資格和實力,但是我們沒有啊。
“逍遙大人,請您把我們送到普托拉之地去,我們要去救我們的同伴。”
科爾奈莉亞等人對著陳逍遙鞠躬道,現(xiàn)在他們都對自己的同伴們的處境非常擔(dān)憂。
“我也一起去?!?br/>
“妙子?!你你去干什么!你知不知道,哪里是非常危險的!”
面對著妙子突然的話語,不僅芭芭拉驚訝了,就是科爾奈莉亞他們也驚訝了,要知道普托拉的王陵可不是一個什么旅游的地方啊。
“奶奶,我知道,但是科爾奈莉亞是我的朋友所以,我不希望她有危險,我也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朋友即將步入險境而在這里熟視無睹。”
妙子看了看科爾奈莉亞,然后對著芭芭拉就懇求的說著,不過她的語氣卻是那么的堅定,是那么的不可動搖。
“妙子?!眡2
芭芭拉和科爾奈莉亞都低聲的不可置信的嘀咕著,只不過芭芭拉是完全的不可置信,而科爾奈莉亞確實不可置信中透露出一股興奮和喜悅的情感。
這一個月的時間,妙子和科爾奈莉亞每一次見面都非常尷尬,尤其是作為曾經(jīng)將科爾奈莉亞親手殺死的妙子,她更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和科爾奈莉亞解釋才好。
而科爾奈莉亞也是,即使現(xiàn)在知道了妙子是為了自己好,但是作為將自己親手殺死的妙子,科爾奈莉亞說不埋怨妙子,那絕對是假的。
因此,妙子和科爾奈莉亞兩人之前就隔著一道看不見摸不著,既不堅硬卻又不薄細(xì)的壁壘,這也造成了這一個月里,妙子和科爾奈莉亞基本上就沒有說過什么話。
只不過,這一次,憑借著這一次的話題,妙子通過自己的行動徹底的打破了這道阻隔在她和科爾奈莉亞之間的壁壘。
“你妙子,你說,你讓我應(yīng)該怎么說你才好唉,算了算了,你這個小丫頭,性子和我年輕時候那么像,都是死腦筋?!?br/>
芭芭拉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也陪你們走一趟吧,真是的?!?br/>
芭芭拉那略帶著寵溺意味的嘮叨,讓妙子嘴角的微微的上揚(yáng)著。
“好吧,那么我就把你們都傳送過去吧。”
看到所有人都做好了去的準(zhǔn)備,陳逍遙就拍了拍手,緊接著一道巨大的魔法陣就出現(xiàn)在他們的腳下,然后,魔法陣略微的放出彩色的光芒,所有人就都消失了。
只留下陳逍遙和水銀燈,以及他們五個人那幾乎異口同聲的——‘等一下,我酒還沒有喝完呢!’x5(未完待續(xù)。。)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