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濕漉漉地掛在青年身上,青年的手掠進她身體從不讓人碰的地方,在那里牽引著她的神經(jīng),摧毀著她的防線。葉鸞繃緊小腿,顫抖著,她好想拉開他的手,但她的力氣不敵他。在傅明夏的強橫下,葉鸞出了汗,掙扎和瘙癢無二。更何況,葉鸞被欲情所折磨,身心都被煎起來燒煮,讓她渾渾噩噩。
前世死亡前發(fā)生的事,在葉鸞腦中一遍遍回現(xiàn)。她好害怕,怕他又要在這個關頭取她性命。身體和靈魂的雙重難過,讓少女心中又恨又苦,修頸垂下,低低啜泣著。
長發(fā)被撥到一邊,他手橫到她胸前,玩著她顫顫朱瑞。相比于少女的狼狽,他除了挨著她的衣襟濕了些,其他地方卻清爽的很,低頭瞅著她的表情神態(tài),玩弄著她的身體。她越顫栗,他胸口那把火就燒得越旺,眸中的神情就越興奮。
傅明夏淡淡道,“不要?你這不是很想要嗎?吸得我很緊啊?!彼氖种蛤嚨貜乃p腿間抽出,帶出一條銀色的線。他眸色陰沉不定地盯著手中的粘液,兩指搓了下,便把手指伸進了少女嘴里。
“唔……啊!”傅明夏掐住葉鸞的下巴,逼她承受,另一手,卻又伸到了她兩腿之間,撥弄了一手膩潮,輕笑一聲,便錯了進去。
葉鸞慢慢知道,他這個人就是瘋子,而自己,永遠理解不了瘋子的思想。
如果他想殺她,輕而易舉。而她想反抗他,只會讓自己受更多的折磨。
她好恨他!
雖然她從來沒表現(xiàn)出來,可是她真的恨他。她的性命,捏在他手中。她的貞潔,也毀在他手中。自己順他的意,只為了讓自己好過些。
葉鸞伸出軟滑小舌,輕輕舔著他塞到自己嘴里的手指。傅明夏一頓,呼吸重了些,噴在她面上。葉鸞便知,如此大概取悅了他。她在他懷中仰頭,看到他幽黑的眼睛,那里面有一把火在燒著。他的手指模仿著某種男女之間的動作,在她口中進出。葉鸞努力地配合他,舔著他的指腹,貝齒輕輕擦過。
銀色唾液,從她嬌艷水潤的唇間滑下,順著下巴、脖頸、胸口,一路往小腹滑下去。
傅明夏追隨的目光更加熱烈了,看在葉鸞的眼中,瘋狂無比。
兩人的身體都滾燙無比,葉鸞自己的身上布滿了一層薄薄的粉紅色,腹處有一種難以滿足的渴望在叫囂著,讓她不禁夾緊他在自己雙腿之間的手,軟軟蹭伏。葉鸞不知道傅明夏是不是和自己一樣,她只知道他噴在自己面上的氣息灼熱無比,自己靠著的他的胸腔已經(jīng)硬成了石頭。
傅明夏似終于受不了,沒在她口中的手拔出,箍住懷中少女的纖腰。葉鸞正茫然間,見傅明夏低下頭,吻住了她的雙唇,舌頭伸到口腔里,動蕩著里面的氣息,也扯得她的舌根生疼。
前世加此世,葉鸞只被他欺負過,這更是自己的第一次親吻,又是送到了他跟前。
葉鸞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脖頸,他竟也沒有反對。她被他吻得頭暈眼花,呼吸滯得胸口難受。男人熾烈的氣息和溫度,裹覆著她。葉鸞瞪大眼,看到他眼中的自己——嫵媚又陌生,青澀又勾人。
還是好恨這個人??!
但同時,葉鸞已經(jīng)放下了心。傅明夏這個人,好像有點兒毛病,活在一個自我的世界里。前一世,他那樣折辱她,卻只是用手指,根本就沒碰她的身體。而現(xiàn)在,她抱他的脖頸,他不反對;她戲耍他,他順勢吻她……這起碼代表一件事:傅明夏這一次,是真的沒打算殺掉她。
可是,他到底有沒有認出來自己呢?
葉鸞恍惚著,想著自己該是重生到了被傅明夏殺死之后的時間段了。因為傅明夏看著比那時候要大一些,氣勢強硬一些……只是到底是之后多少年,她卻不清楚。心中只酸楚,原來自己,本該死亡。
漸漸攀上潮高,刺激堆到極處,身體卻突然被放空,葉鸞被重新推到了水里,他還松開了手。葉鸞踉蹌幾步,跌坐在水里,狼狽地抹把臉,看到傅明夏神色冷淡地看著自己,甩一甩手,對她說,“那天我讓你等我,你卻敢逃跑,那我便不滿足你——葉鸞,這是對你當天所做事的懲罰?!?br/>
“……”葉鸞真想破口大罵,尤其是看到他得意笑了一下、心情頗好的樣子。傅明夏你果然有??!
傅明夏眉眼舒展,轉(zhuǎn)過視線,不看她那牽動自己心神的身體,哼笑一聲,披了件衣衫,便轉(zhuǎn)身出了帳篷。而葉鸞坐在已經(jīng)涼了的水中,狠狠一拍水面,捂著臉抽抽搭搭:兩回!兩回都是到潮高的時候就把她丟下了!傅明夏你可以再討厭一點么?我真是倒霉死了才次次碰到你!還有你身體真的不難受嗎?你真行啊。
葉鸞木著臉收拾了自己,出了木桶找自己的衣裳時,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被剛才他們的大動作淋濕了。葉鸞愁眉苦臉半天,再次在心里把傅明夏拳打腳踢,千刀萬剮。但衣服都濕透了,她得解決問題啊。
最后沒辦法,葉鸞把心一橫,在帳篷里翻到了傅明夏的中衣,胡亂先包裹住自己的身子。只是他的衣服好長,過了腳踝,還繼續(xù)拖曳著。傅明夏再次進來時,就見到少女穿著他的衣服,在那里低著頭擺弄著過長的袖口。他的衣服對她來說太大了,空落落的,更襯得少女的小腰不盈一握。
看著她安靜的側(cè)臉,傅明夏心口倏地就蕩了一下,生出一種她是屬于自己的感覺。
傅明夏眉棱骨跳動,自己怎么會這樣想?葉鸞當然是屬于自己的,她是自己找到的啊。她敢逃,自己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
葉鸞察覺到氣氛似乎不對,回頭看時,就見傅明夏又開始盯著自己,目光陰沉沉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可不能再想了,自己經(jīng)受不起他的折騰!葉鸞趕緊湊過去,把過長的袖子往他眼皮下一伸,鼓起勇氣,“我不是故意要穿你的衣服啊,誰讓你把我衣服弄濕了。還有你袖子這么長……”
傅明夏眉頭一跳,在葉鸞忐忑的目光中,竟然伸出手,幫她挽好了袖子,唇角翹起,“好了?!?br/>
葉鸞出神地看著他俊逸嚴肅的臉,眉眼深邃,鼻子挺直,唇淡紅,整張臉的線條都干凈利索,好看得很。然后他突然發(fā)笑,讓端正的面容添了暖意,眉目舒展,生動了很多。直到聽到他的聲音,葉鸞才反應過來,臉微微紅了。
不過傅明夏他還是她討厭的人,這一點不會改變。就他那神經(jīng)兮兮的行為,非把葉鸞逼瘋不可。葉鸞還要找弟弟呢,才不想陪他耗在這里。逃跑的計劃,還是要的,只是她得再想一想。
到了睡覺時間,葉鸞瞅著一張單薄的木床,有些發(fā)怵:不是還要和他一起睡吧?
雖然說都到了這一步了,她貞潔也沒了,臉皮也被訓練得厚了,似乎還有了一個“傅明夏的妻子”的名分,但她還是對傅明夏這個人挺害怕的。萬一他半夜睡著睡著,突然失心瘋,想起她是他的仇人什么的,把她給結果了怎么辦?
葉鸞捂著小心口,嘆息:果然和這個人在一起,一點兒都不放心。
傅明夏卻說,“你睡吧,我還要批改公務?!?br/>
“好的?!比~鸞立即道。
傅明夏已經(jīng)坐到了案前,聽到她愉快的聲音,猛地抬頭,沉著臉看去,“你很開心?”目光在她臉上掃一圈,再想了想,便明白了,嗤笑一聲,“自作多情?!?br/>
“……”葉鸞漲紅著臉,是被氣的。如果不考慮生命的安危問題,旁邊有把刀的話,她一定毫不猶豫地砍向他。她雖然不識字,可她知道“自作多情”是什么意思!
可實際上,葉鸞只能忍著一肚子氣,爬上了床,用被子蒙住了頭。過一會兒,少女又被憋得難受,尤其是被子里全是某個人的味道,這么曖·昧,讓她一把掀開了被子,氣鼓鼓地盤腿坐了起來。
一晚上擔驚受怕,心情起起伏伏的,葉鸞有些睡不著了。她瞅著傅明夏坐在案前的身影,映在帳子上,高大修長。葉鸞撐起下巴,傅明夏不發(fā)瘋的時候,看著還是挺正常的嘛。
她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傅明夏時常發(fā)瘋,他身邊人知道么?
葉鸞小聲,“夫君,夫君,夫君。”
傅明夏嘲諷道,“叫的真熱親,又有什么事?”連頭都不抬一下。
葉鸞說,“我睡不著,你跟我聊天好不好?”
“不好?!?br/>
葉鸞忍,他總不會現(xiàn)在還要殺她吧?她問,“你為什么要我做你妻子呢?是不是因為我長得特別像你認識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