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逍,說說吧,我想聽!”
趙冰雁吐氣幽幽,媚眼如絲里,倒映出凌逍平平無奇的臉,恍似多了幾分朦朧的英朗。
胡桃兒簡直要?dú)鈮牧恕?br/>
老娘開個玩笑,結(jié)果你還當(dāng)真了?
事到如今,她只得強(qiáng)捺怒火,冷眼旁觀。
她也想看看,凌逍會是什么反應(yīng)。
凌逍當(dāng)然有反應(yīng),畢竟讓一個大美女摸著手,是個正常男人都會有反應(yīng)的。
不過他還是很清醒的,黃庭經(jīng)自發(fā)在體內(nèi)運(yùn)行一圈,精神瞬間恢復(fù)清明,他不著痕跡地把手收回來,含笑道:“我與桃兒認(rèn)識的過程,那說來話長了……”
趙冰雁“咯咯”直笑,道:“長么?我也想看看哩……”
凌逍一口酒直接噴出來,面露慌亂之色。
此女未免也太……
胡桃兒也是一陣頭大。
自己這位閨蜜喝醉之后,那真是什么話都敢說??!
她見好就收,一把將趙冰雁從凌逍身邊拉開,森然道:“你莫發(fā)酒瘋了,看我不把你丟在這兒,讓全黑市看笑話!”
趙冰雁笑嘻嘻地抱著胡桃兒,溫香軟玉般的身體,不斷在后者身上蹭著,幽幽道:“好姐姐,可莫把我丟下了,讓其他男人撿了去,不如給凌逍呢!”
好像挺有道理!
凌逍暗暗點頭,可接觸到胡桃兒殺人般的眼神,頓時一縮脖子,干笑著埋頭喝酒去了。
可眼前兩大美女抱在一起耳鬢廝磨,又是人生難見的奇景,他一面喝酒,一面偷瞄,只覺得其樂無窮。
似乎察覺到了凌逍的目光,趙冰雁動作愈發(fā)放肆,竟欲解胡桃兒的衣帶!
胡桃兒終是受不了這女人,猛地將她推開,怒道:“瘋婆子!凌逍,我們走罷!”
她不由分說,拉著凌逍離開,任憑趙冰雁在身后哀啼,也絕不回頭。
一路出了酒樓,胡桃兒深吸幾口氣,方才恢復(fù)理智。
“好姐姐,太刺激了?!鄙砼裕桢行Φ?。
胡桃兒瞪了他一眼,“警告你,離那瘋女人遠(yuǎn)點,別哪天被賣了都不知道!”
趙冰雁的性子,胡桃兒最是了解,故有此一說。
凌逍笑吟吟看著她,“當(dāng)然。要賣,也得讓你來賣我!”
這本是一句情話,胡桃兒聽來卻嬌軀一震,神色中閃過一瞬難以掩飾的掙扎。
好在,凌逍仍在回味方才美景,對她的異樣渾然不覺。
胡桃兒迅速恢復(fù)鎮(zhèn)定,低聲道:“傻弟弟,我還有事,得先走了?!?br/>
“啊,去哪?”凌逍一愣。
此時離天亮還早,他本以為會有后續(xù)發(fā)展,正期待著呢,沒曾想居然得到這樣的回答。
胡桃兒促狹一笑,“保密!”
這番女兒態(tài),當(dāng)真令她美艷不可方物,凌逍不由看得一呆。
胡桃兒白了他一眼,低聲啐道:“色胚!”
話雖如此,她還是用力抱住了他,呼吸著他身上傳來的淡淡靈草氣息,道:“傻弟弟,但愿有朝一日,你我真能天天待在一起??上В皇乾F(xiàn)在?!?br/>
她夢囈般說著,隨即正色,叮囑道:“許三通肯定會報復(fù)你,你往后行走,千萬小心!”
……
看著胡桃兒消失在人群深處,凌逍微感悵然。
倒不是因為沒了肉體歡愉,而是他隱隱感覺,胡桃兒肩上始終承擔(dān)著一股無形的壓力,每當(dāng)他想要探究一二,卻屢屢被她轉(zhuǎn)移的話題。
“每個人,都活得很累啊……”
凌逍嚀喃一句。
所以他更應(yīng)該珍惜現(xiàn)在的日子。
“咦,桃兒走了?”
身后傳來一個讓凌逍表情一僵的聲音,隨著背后貼上來一陣柔軟的觸感,一個渾身酒氣的女人,竟將他抱了個滿懷!
回過頭,正對上趙冰雁那張柔情媚態(tài)的動人臉龐。
“嘻嘻嘻……看來她也知道,要為我們創(chuàng)造機(jī)會呢……嗝!”趙冰雁嬌笑連連,冷不丁打了酒嗝。
凌逍好險沒給熏暈過去!
這女人,到底喝了多少?。?br/>
而且,喝醉以后力氣咋這么大?
凌逍艱難地掙脫出來,見趙冰雁作勢欲倒,又忍不住扶住她,喝道:“趙姑娘,你醉了!”
回應(yīng)他的,是全天下醉鬼的標(biāo)準(zhǔn)臺詞。
“我沒醉!只是、只是有點累……凌逍,帶我去客棧休息吧……”趙冰雁整個人幾乎倒在凌逍懷里,嚀喃著說。
她真的醉了,全身軟若無骨,媚態(tài)萬千。
她又像沒醉,俏皮地在凌逍耳邊吐氣若蘭,極盡勾引之能事。
凌逍被她整得全身火熱,暗道要糟。
再這樣下去,可真就一發(fā)不可收拾了。
眼看當(dāng)街美女發(fā)瘋,已有不少好事之人湊上前來,凌逍面色一沉,再不遲疑,一拍儲物袋。
取出一個瓷瓶,他毫不猶豫地倒出一粒丹丸,塞到趙冰雁口中。
這女人,居然還伸出舌頭來接,當(dāng)真是妖魅無限!
凌逍強(qiáng)忍指尖的美妙柔軟,松開趙冰雁,低聲道:“不管你真醉假醉,我這顆醒酒丹,都足以令你清醒。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言訖,凌逍一溜煙跑了,根本不給趙冰雁任何反應(yīng)的時間。
趙冰雁踉蹌兩步,方才站定,隨即怒視凌逍離開的方向。
看她的表情,哪有半點醉意?
“沒點風(fēng)趣的家伙!”趙冰雁咬牙切齒。
她都做到這份上了,凌逍居然還不上鉤,委實令她恨極。
她環(huán)顧四周,見一眾散修圍著她指指點點,不禁怒從心頭起,森然道:“看什么看?滾了!”
煉氣七重的威壓爆發(fā)出來,圍觀散修們不由一驚,慌忙后退。
懾退人群,趙冰雁整理儀容,快步離開。
如果有人跟著她,一定會被她所去的方向給嚇到。
浮香閣!
趙冰雁一路上了第五層,來到那天字第二號房門前,輕叩門扉。
房門無聲打開。
“看趙姐姐的模樣,好像失敗了呢。難不成以趙姐姐的美貌,都無法吸引那家伙?”房內(nèi),傳來一名女子略帶揶揄的詢問。
趙冰雁又羞又恨,踏入房間,直視對方,哼道:“時間還長呢,你急什么?總有一天,我會教姓凌乖乖拜倒在我面前!”
對面那女子輕聲一笑,道:“那歡兒就拭目以待了?!?br/>
趙冰雁抿了抿嘴,反問道:“我只怕你們騙我!我若真哄了凌逍入教,主教大人真會賜我筑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