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銘也看到了易凌,喜道:“小易啊,你可來了,他們?nèi)轮憬o他們治病,都等了很久了。[寶文]”
“呵呵!”易凌笑了笑,這讓他很是意外,沒想到,昨天一天,自己在他們心中的地位竟然提高了這么多,不過看了一眼袁銘,很是無奈,隨即說道:“其實大家不一定找我看病,袁叔叔的醫(yī)術(shù)也是很好的?!?br/>
“?。∈菃?既然小神醫(yī)都這么說了,那還有假么。”其中一人說道:“袁醫(yī)生,我這都疼了好幾天了,你幫我看看......”
“這個......”袁銘當然明白易凌的意思,不禁感激地看了易凌一眼,“你們不要慌,一個一個來?!?br/>
事實上,袁銘對于病人認可易凌而不認可自己,其實沒有任何的想法,反而他很感激易凌,要不是他的到來,自己的診所怎么可能會有這么多的病人,不可置否,要是在以前,自己的診所肯定是冷冷清清的,說得難聽一點,就連病老鼠都不會光顧。
這就是當今的中醫(yī),已經(jīng)落沒到了無人問津的地步。
由于病人有點多,所以易凌和袁銘兩人分兩批進行診病了。
下午的時候,病人少了,易凌和袁銘也總算是緩過了一口氣,有病人對于診所的發(fā)展起到很大的作用,不過,要是病人多了,那反而就不正常了,而這也是易凌和袁銘不想看到的。
到了晚上八點左右,診所里幾乎沒有人來了,不僅如此,新龍街上的人也更是少之又少,幾乎看不到幾個人。
這對于生活在這里或是了解新龍街的人來說,這是再也正常不過了,當然,人多了也是正常,不過,那會是恐怖的。
“小易?。∧慊厝グ?!”袁銘對易凌說道。
袁銘心里很清楚,這個時候不會再有病人來的了。
易凌看了看外面,街道上幾乎看不到一個人,想想應該不會有人來了,于是易凌只好答應道:“那......好吧!”
其實,袁銘很早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催促自己回去了,看他的樣子還似乎在擔心什么的樣子,這讓易凌很是奇怪,不過,他也沒有在意,也沒有早早的回去,而是留了下來,只不過,后來就再也沒了病人,這讓他想通了袁銘的話,原來,袁銘是因為他知道不會有病人了才讓自己早點回去的。
“呵呵,那袁叔叔,我走了?!币琢枵f道,見袁銘點了點頭,易凌便是走向了診所的門。
“吱......”
就在易凌走到診所的門口時,一輛銀白色的面包車卻是停在了診所的門口,正好堵住了診所的門。
易凌皺了皺眉頭,心想,這什么人?。≡趺赐\嚩纪5絼e人的門口來了,易凌雖然有點疑惑,不過,還是不得不佩服開車人的駕車技術(shù)。
隨著“嘩啦啦”地一聲響起,面包車的門從里面推開了,緊接著,從面包車里出來三個流里流氣的男子和一個光頭,光頭的眼神中露出一道凌厲的峰芒,讓人有些不敢直視,而臉上更是可以清楚的看到一塊長長的疤痕,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
他們的手上卻是拿著一根亮閃閃的棒子,似乎是鋼管之類似的東西。
這四個人一出來,便是朝著診所走了進來。
看到這四個人進來,易凌有些奇怪,從他們的臉上,易凌絲毫看不出任何有病的特征,如果說有,那也只是光頭臉上的那條疤痕了、不是看病的?那會是干什么的?
說實話,易凌對這四個人沒有任何的好感,總覺得這四個人沒有任何的好意。
“你們,誰看?。俊币琢桦m然疑惑,但還是問道。
“恩?”光頭看到易凌,打量了片刻,似乎有些奇怪的樣子,說道:“你是誰?”
易凌聽到光頭的話,心里面不由得一驚,也許是修煉者的敏銳感官,不知道為什么,易凌隱約能從光頭的身上察覺到一絲絲的殺氣,而且似乎很濃。
殺氣只有在兩種情況下能夠產(chǎn)生,第一種是人在氣憤到了一個極點想要殺人的時候,而第二種是那個人殺過很多人。
察覺到光頭身上的殺氣,易凌警惕了起來,不過,卻是很平常地說道:“我是這里的醫(yī)生,你們......誰看???”
光頭更是疑惑,難道診所換人了?四人盡是面面相覷。
“這個診所的老板呢?”光頭冷冷地問道。
易凌想了想,該不會是對袁銘不懷好意的人吧?想要說不在,可是正在這時,袁銘的聲音卻是傳了過來。
“啊~是刀疤哥啊!真是有失遠迎啊?!痹懼皇窃谝琢桦x開的時候上了一趟廁所,回來的時候,看到來人,也是驚愕不已,因為他認識那個光頭,于是他怕易凌會說錯話,便是忙畢恭畢敬地打了聲招呼。
“袁老狗,你他娘跑哪兒去了?”光頭見到袁銘,便是罵道。
袁銘感覺光頭似乎生氣了,皺了皺眉頭,道歉道:“刀疤哥,我只是去了一趟衛(wèi)生間而已,真是對不住了,要是我知道您會來,我一定會在門口迎接你,這不......我不知道您會來不是?”
光頭本就有些生氣,再聽袁銘的這話,便是更氣了,“你的意思是我們來還要通知你了?”
“??!”袁銘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哪里知道自己的話中還包含著這種意思,于是“啊”了一聲,忙解釋道:“刀疤哥,我,我,我不是這個意思?!?br/>
“哼!”光頭冷哼了一聲,凌厲的峰芒便是停留在了易凌的身上,于是指著易凌說道:“這小子是誰?”
“他?”袁銘有些擔心,易凌該不會是說錯了什么話了吧!“那個,刀疤哥,他是我先招來的助手,有什么做錯了的地方請您多多諒解?!?br/>
袁銘說完,對易凌做了一個暗示的眼神,便是說道:“小易,這是刀疤哥,快點叫刀疤哥。”
易凌有些奇怪,袁銘為什么對他畢恭畢敬的,而且這個人也沒袁銘老去!怎么袁銘反而要叫他哥呢?而且叫的還很奇怪,刀疤哥?
袁銘半響也沒見易凌說話,便是急了,“小易,快點叫??!”
刀疤哥,袁銘真的得罪不起。
“刀疤哥!”易凌看向光頭,皺了皺眉頭說道。
“呼.....”袁銘聽到易凌的話,終于松了一口氣,暗道一聲萬幸。
光頭聽到易凌說完,哈哈大笑起來,“這小子不錯!不錯!”
袁銘聽到光頭贊賞易凌,付之一笑,說道:“不知道刀疤哥這次來是?”
“哦?差點忘了正事?!惫忸^似乎想起了什么,臉上的笑意隨之淡去,一臉嚴肅地說道:“袁老狗,我聽說,你這幾天過得有點滋潤??!難道你就不覺得應該給我們這些兄弟們分一杯羹?”
其實,袁銘剛開始就已經(jīng)猜到了,所以聽到刀疤哥的話也沒感到任何的意外,不過,他的心里還是不由得驚了一驚,他們怎么知道得那么快?袁銘不得不感嘆這些**勢力的強大,沒想到自己一個小小的診所也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自然,光頭和另外三個人就是**上的人,而光頭便是負責這一片區(qū)域的,人稱刀疤哥,其余三人便是他的小弟了。
而刀疤哥來這里,很簡單,就是來要錢的,用**上的話來說,那就是收保護費。
“刀疤哥,不是不久前才交么,怎么那么快就要交了。”袁銘左右為難起來,這才交了不久,現(xiàn)在又來要,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這要是在以前,這個月醫(yī)病所得的錢一分不剩不說,還得從外墊上。
刀疤哥聽到他這話,頓時不樂意了,“怎么?袁老狗,你這是跟我討價呢?還是……你看不起我?”
“?。〉栋谈?,我,我不是這個意思,再說,我哪敢呢!”袁銘見刀疤哥不樂意了,急了一下,不過卻也無可奈何,苦著臉說道:“那,那刀疤哥要多少?”
“哼~算你還識相?!钡栋谈缦肓讼耄斐鲆恢皇种?,說道:“看你表現(xiàn)得不錯,不多不少,一千吧!”
“啊?”袁銘的嘴角有些抽搐,苦不堪言,“刀疤哥,這,這……是不是太多了點,這個月才剛剛……”
“操,怎么跟我們刀疤哥說話呢!是”還沒等袁銘說完話,刀疤哥身邊的一個小弟頓時看不慣了,怒道:“我告訴你,袁老狗,你的這診所要不是我們罩著,不出兩天,我相信會被砸得稀巴爛,你還敢跟我們討價還價,是不是不想在新龍街混了?!?br/>
“這……那好吧!”袁銘聽要砸了自己的診所,頓時不敢多言了,他相信,這些人說得出來就真的能夠干得出來。
而刀疤哥聽完這個小弟的話,頓時滿意地點了點頭,作為一個打手,也就是小弟,他們不出手則矣,一出手則必選對時機,要起到的就是這樣一個威懾的效果。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