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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與獸圖 與晏池做了四年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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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晏池做了四年的母子,縱使章氏并非晏池的生母,但她自詡這幾年對晏池也是盡心盡力的,因而,章氏對晏池的脾性,其實也是很有些了解的。

    晏池并非任性妄為之人,這幾年也從未做過什么年少輕狂之事,這次即使金榜題名,也仍呆在趙家不回府,大概就是他這幾年所做的最出格的事了。

    而且……

    章氏總覺得,雖然只是一些日子不見,但現(xiàn)在的晏池與從前卻有著極大的不同。

    就好像,整個人都被一層看不見的陰郁所籠罩著一般。

    甚至,章氏還隱隱能察覺得到,晏池分明就是有些悲傷的。

    可是,章氏仔細(xì)想了想,最近也沒有發(fā)生什么會導(dǎo)致晏池如此的事,陸府里一片風(fēng)平浪靜的,為何晏池會如此呢?

    章氏百思不得其解。

    偏偏,晏池還沒有一點想要與自己敞開心懷的意思,又顧忌著不好在殿試前讓晏池心情不好,章氏都開不了口問晏池到底是怎么了。

    章氏張了張嘴,好半晌之后,到底是將到了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只沖著晏池笑了笑:“池兒,既然回來了,那便早些回院子里歇著吧。”

    晏池點了點頭,又向章氏行了個禮,這才轉(zhuǎn)身回了外院。

    ……

    幾乎是晏池一回到陸府,陸尋就得到了消息。

    若是按著陸尋的想法,她是打算立即就沖到晏池的跟前,去好好問一問晏池,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他了,就能讓他這般躲著她?

    陸尋就是在心里認(rèn)定了,晏池之所以離府這么多天不回來,分明就是在躲著她。

    晏池不回來的這些天,陸尋這心里是既委屈又惶恐。

    委屈是因為她明明什么也沒做,晏池卻突然如此對她。

    至于惶恐……

    一個前世今生都如此護(hù)著自己的人,早就讓陸尋下意識的依賴起了晏池,而今這個人卻毫無任何預(yù)兆的疏遠(yuǎn)于她,這又豈能不讓陸尋惶恐?

    三哥,好似不知不覺間,就成了她的生命之中極為重要的一個人。

    陸尋相信,晏池從前對她的好并非是假的,所以她一定要尋三哥問個明白!

    不過,陸尋也知道,若是晏池鐵了心的要躲著她,她就算去了外院,只怕也是見不著三哥的面的,與其如此,倒不如暫且忍耐一下。

    心里有了這樣的想法,陸尋倒是不急了。

    她仔細(xì)回想了一下,前世……

    有沒有出現(xiàn)過這樣的情況?

    這樣一想,陸尋倒還真的找出了些端倪來。

    前世的晏池待陸尋同樣極為親近,似乎也正是前世與如今差不多的某一段時間,三哥突然之間就冷待起她來,就算同住一個屋檐之下,但兩人見面的機(jī)會卻是少之又少,就算偶爾碰了面,晏池也是不等陸尋開口說話轉(zhuǎn)身就走。

    就好像,他們從前的親近都是陸尋的想象一般。

    那時的陸尋同樣又委屈又難過。

    正在她沉不住氣,準(zhǔn)備去問一問晏池,為何要如此待她的時候,陸家便出了那場變故。

    一夕之間整個陸家都遭受劇變,陸尋又哪里還能顧得上去尋晏池問個究竟?

    這件事于是也就這樣耽誤了下來。

    再后來,正在陸家處于風(fēng)雨飄搖的艱難時候,晏池突然之間鐵了心的要回晏家去,不顧老太太的挽留與章氏的淚眼,自請被陸家除名,重新成了晏家的兒子。

    這一切發(fā)生得實在太快,快得陸家沒有任何人能反應(yīng)過來。

    這之后沒多久,老太太病重,為了不耽誤陸尋的親事,老太太親自替陸尋定下了程越,又以著最快的速度將陸尋嫁了出去。

    出嫁之后,陸尋其實是偷偷去過晏家找晏池的。

    一直到現(xiàn)在,她都還記得晏池當(dāng)時看他的眼神。

    那種……

    只一眼,就能讓陸尋覺得心涼的眼神。

    就好似,她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讓晏池怎么也不能原諒一般。

    可陸尋想破了腦袋,也沒能想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能讓晏池如此。

    這件事之后,陸尋本來以為,她與三哥之間,大概是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卻不想,第二年她的生辰,已經(jīng)有一年左右沒見過的晏池,卻特意讓人送了生辰禮物給她。

    那是陸尋收到過的,最讓她高興的一份生辰禮。

    倒不是因為那禮物有多貴重,而是因為這是她與晏池之間冷戰(zhàn)了這么久之后,收到的來自晏池的第一份禮物。

    在陸尋心里,這份禮物,也意味著她與晏池之間的關(guān)系總算是破冰了。

    不過,讓陸尋遺憾的是,雖然之后的每一年生辰,晏池都會讓人送一份生辰禮來,而且每一份禮物都可以看得出是經(jīng)過了晏池的精心挑選的,但她卻極少有機(jī)會見著晏池的面。

    想想也不奇怪。

    雖然晏池一直未娶妻,但陸尋卻是早早就出嫁了的,一個已經(jīng)嫁作人婦的女子,又哪里能隨意見外男?

    哪怕,那個外男,是她視若兄長的晏池。

    但即使是這樣,也讓程越心里多了一根怎么也拔隊不了的刺。

    想到這些前世發(fā)生的事,陸尋心里更奇怪了。

    原來,同樣的事,早在前世就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

    可是……

    這是為什么呢?

    就在陸尋苦想的時候,青時輕手輕腳地走了進(jìn)來,“主子,硯臺已經(jīng)去了大廚房……”

    陸尋頓時回過神來。

    讓人去盯著硯臺,這是陸尋吩咐下去的。

    以晏池如今對她的冷淡,若是她直接找上門去,硯臺指定會得了晏池之命將她攔下來,陸尋可不想被硯臺攔著,這才吩咐了人去盯著硯臺。

    晏池身邊就只有硯臺這一個服侍的人,只要硯臺被支開了,難不成晏池還能親自攔她不成?

    就算晏池真的親自來攔她,那她不也成功見著晏池的面了嗎?

    總之,只要能見著晏池的面,那也就行了。

    是以,聽了青時的話,陸尋當(dāng)即便站起身往外走,走了兩步之后,又回頭看向青時,“我自己出去也就是了,們不用跟著。”

    青時才往外邁了一步,聞言立即停下腳步輕聲應(yīng)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