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宋菀就去看了寒月和昭陽他們的婚房,看著這房間周圍的布置,喜字貼的很正規(guī),紅艷艷的顏色看的人心里暖暖的。
看到這里宋菀滿意的點點頭,她轉(zhuǎn)頭看著(身shēn)后負(fù)責(zé)布置的宮人微微一笑道,“呵呵……不錯,(挺tǐng)好,繼續(xù)布置,不要太艷麗盡量溫馨就好……昭陽不喜歡太耀眼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宋菀頓了頓,她想了想然后對宮人繼續(xù)說道,“不過,這樣已經(jīng)(挺tǐng)好的,但是本宮還是(挺tǐng)希望他們的婚禮是莊重的?!?br/>
聽著宋菀的話宮人愣了愣,她眨了幾下眼睛眼中滿是迷茫,既不耀眼還要莊重?想到這里宮人皺了皺眉頭,心里有些想不明白。
“娘娘……你的意思是既不耀眼更要莊重是嗎?”宮人看著宋菀對她疑問道。
見宮人這么問宋菀對她點點頭回答道,“對的,就是這樣,但是也不要太花哨,昭陽這兩天的(身shēn)體也快好了,本宮會讓她過來看看,如果,她不滿意的話你們就改一下?!?br/>
對于昭陽她們也是知道的,不過,她們還(挺tǐng)羨慕昭陽有宋菀這樣的主子的,但是,可惜了,命不一樣,想到這里宮人在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
雖然說她是這么想著的,但是宮人的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命運,這輩子她的這一生都奉獻給了這個皇宮里。
御書房中,秦靖南看著(身shēn)邊的李成德對他開口說道,“你去內(nèi)務(wù)府?dāng)M個旨,就說賞賜寒月一座府邸,這是他所有,任他所用?!?br/>
沒有想到秦靖南會擬這樣的旨,聽著秦靖南的話李成德愣了愣,不過,到底是在秦靖南(身shēn)邊做事的人,半刻鐘后李成德才緩過神來。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崩畛傻驴粗鼐改瞎Ь吹?。
“嗯,去吧……”
……
“小姐,還有三天你就要進宮了,你緊不緊張?。『呛恰币粋€丫鬟模樣的人對一個長相嫵媚又英氣的女人笑道。
聽著(身shēn)邊人說的話女人的唇角微微一勾,她看著面前鏡子里的自己和自己(身shēn)邊的丫鬟,“傻丫頭,有什么可以緊張的,你小姐我有什么沒有見過的……”
說到這里的時候女人頓了頓,她挑了挑眉頭然后對丫鬟繼續(xù)說道,“而且……不過就是個皇后而已,這對本小姐來說并沒有什么?!?br/>
見女人用這么無所謂的語氣丫鬟努了努嘴,“小姐,皇后啊,萬人之上一人之下啊,除了當(dāng)今陛下沒人可以忤逆你,你說那該有多好啊?!?br/>
女人聽著丫鬟的話翻了翻白眼,只見她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然后走到窗前,她看著窗外的風(fēng)景輕聲說道,“當(dāng)皇后沒有你嘴上說的那么簡單的,不光是忤逆……”
這個女人就是左繁青,她看著面前的風(fēng)景眼中閃過一絲什
么,左繁青抿了抿唇繼續(xù)說道,“而且還要有足夠的母儀天下的能力,可是,悠竹,你要知道你家小姐我做不了皇后?!?br/>
沒有想到左繁青會這么說,只見悠竹一臉驚訝的看著左繁青,悠竹皺著眉頭,說真的,她真的是沒有聽懂自家小姐在說什么。
這么想著悠竹也對左繁青這么問了,只見悠竹一臉疑惑的對左繁青問道,“為什么?小姐,你哪里不好?你的素質(zhì)品行,不管是哪一家的小姐都比你好,為什么你當(dāng)不上皇后?”
對于悠竹的疑惑左繁青也只是笑笑,她轉(zhuǎn)頭看著悠竹對她開口說道,“你還是太單純了,當(dāng)今陛下的心里最(愛ài)的可是宮里的菀妃娘娘,我也不過是他們堵住朝臣的一個借口而已……”
“悠竹,我不想成為宮里的犧牲品,我喜歡自由自在的人生,可是,我卻并不能,我的爹爹是當(dāng)今的護國大將軍,而且手里還有陛下想要的兵權(quán)?!弊蠓鼻嘤挠牡恼f道。
聽著左繁青的話悠竹沉默了,對于自家小姐的話悠竹確實是不懂,或許,她可能是真的(挺tǐng)向左繁青說的她是真的單純。
不過,悠竹跟左繁青是自小長大的,她可以感受的到左繁青其實并不開心,想到這里悠竹低下頭,她也難過了起來。
見悠竹好像不太開心的樣子左繁青笑了笑,她的眼中隱隱藏著些許的無奈,左繁青動了動唇對悠竹開口說道,“傻丫頭,有什么不開心的,本小姐都沒有不高興呢……”
知道左繁青說這話是在安慰自己,悠竹抽了抽鼻子然后她的唇角微微一勾道,“是的,小姐,奴婢知道了……”
不知想到了什么悠竹的眼中閃過一絲什么,她看著左繁青歪著頭想了想問道,“小姐,你進宮封后的事(情qíng)將軍知道嗎?”
“傻丫頭,這一天可有你((操cāo)cāo)不完的心,本小姐昨夜就給父親休書一封了,只不過,現(xiàn)在還沒有回而已?!弊蠓鼻嗫粗浦裼行o奈的說道。
人人都道進宮好,可是誰又知道他們這些權(quán)勢之家名門之后的苦,有的想進宮,有的不想進宮卻又迫于無奈一定要進宮。
想到這里左繁青在心里很是沉重的嘆了一口氣,她看著上方的天空神(情qíng)有些恍惚,說真的,她還是(挺tǐng)喜歡小時候的,無憂無慮……
雖然沒有父親時常陪伴,但是母親和父親給她的快樂并不少,想到這里左繁青的心里有些懷念,可是,即使是這樣,她的心里也很清楚,這已經(jīng)回不去了。
“悠竹,如果,我們沒有生在這個皇權(quán)至上,沒有戰(zhàn)爭的亂世該有多好……”左繁青輕輕的說道,也不知道是真的在說給悠竹聽,還是在說給自己聽。
而悠竹聽著左繁青的話,看著左繁青的神(情qíng),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該說些
什么,畢竟,生在這個世界上并不是他們所可以選擇的。
“小姐,不管怎么樣,悠竹都是會保護你的,不管小姐你在哪,悠竹誓死保護你?!庇浦窨粗蠓鼻鄨远ǖ恼f道。
沒有想到悠竹會突然這么堅定,聽著(身shēn)邊人說的話左繁青愣了愣,她轉(zhuǎn)頭看著悠竹眼眶中微微有些濕潤,說實話,悠竹這番話說不感動都是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