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之中的蘇言頓時朝守羅襲來,那手上逐漸冒起的黑氣,讓守羅一愣。
“嘭”
只見守羅的衣袖被蘇言瞬間捏碎!
滄瀾大帝仍舊面不改色,仿佛這一切都如同他預(yù)言的一般,他盤坐在半空之中,緩緩閉眼。
“暗靈神,怎么會與他有關(guān)?!”
守羅眼神之中滿是不可思議,卻見蘇言頓時朝他襲來,那力量之恐怖,連守羅都無法抵御。
“毀我好事!你找死!”
蘇言的聲音極為低沉,卻是瞥了一眼眾人,手一揮,竟然是一道道黑氣。
“他們只需要忘記即可,你,得死!”
蘇言看向守羅,冷笑一聲,頓時一道黑氣,那天空之上的白色完全被黑氣所籠罩,在黑氣之中只有蘇言與那守羅二人!
“你以為在領(lǐng)域之中,就能殺了我么?”守羅仍舊是面不改色,這僅僅只是他的一個分身而已,而他真正的本體,根本無法來到這靈界大陸之上,否則眼前這個家伙,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當然不能?!?br/>
蘇言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笑意,身后不斷釋放而出的黑氣,逐漸將守羅的移動范圍縮小,只聽見蘇言道:“讓你十萬年恢復(fù)不了是完全有可能的?!?br/>
“嘭!”
黑氣頓時侵入那黑袍之中,只聽見一聲驚恐之聲,那黑袍之下逐漸出現(xiàn)一個人影,只是那男子的臉龐已經(jīng)完全腐爛,此刻被黑氣入體,頓時感受到一種壓抑之感。
“吸!”
蘇言冷笑一聲,手中緩緩釋放而出的黑氣,將那守羅的靈力在片刻之間吸收得一干二凈。
“怎么可能!”
遠在另一個世界,修煉洞府之中一個中年男子緩緩睜開眼睛,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轉(zhuǎn)而歇斯底里地吼道:“暗靈神!”
“嘭!”
蘇言手中的青虹劍猛然出手,只見那黑袍頓時被撕裂,這世界再無那守羅的痕跡,仿佛一切像是從未發(fā)生一般。
黑氣散去,蘇言看向那半空中打坐的滄瀾大帝,冷笑道:“老家伙,你覺得誰會贏?”
滄瀾大帝搖搖頭,道:“我不知道,或許輸贏,并不是那么重要。”
“也許吧。”
蘇言最后開口,身上的黑氣逐漸消失,整個人往下墜落而去,此刻眾人皆醒了過來,剛才的一幕,卻是忘得一干二凈,就連那四大圣地三大宗主與那西神侍,冰拉,他們的記憶都被抹去了。
只是他們五人有種很不好的感覺,但卻說不出個為什么,只是一愣神,看見那半空之上盤坐的滄瀾大帝。
“嘭”
蘇言的身體墜落在那陸地之上,剛才對他的力量消耗極大,但他想要回憶剛才的細節(jié),卻發(fā)現(xiàn)記憶之中出現(xiàn)了一小節(jié)的斷層,讓他有幾分疑惑。
“蘇言,受死!”
說話之人,便是那無相悲,初升靈滅境的他根本沒有見過這等異象,心下已有幾分嫉妒,剛才的一瞬間他雖然已經(jīng)記不清,但是蘇言的安然無恙,卻是告訴他,蘇言度過了雷劫!
人群之中的蕭無情,眼神之中帶著閃爍,嘴角卻是劃過一絲莫名的弧度,他的實力雖然只有靈境,但抹去記憶的斷層,他確實清晰感覺得到。
看到蘇言倒下的瞬間,他已然猜出幾分,當初蘇言體內(nèi)那黑暗種子顯然已經(jīng)有了動向,只是這一切,已然不是他能夠控制的了,他只希望那毒系種子能夠在關(guān)鍵的時刻能夠幫助到蘇言。
就像那風(fēng)系種子一樣,蕭無情看向了那半空之中的滄瀾大帝,這風(fēng)系種子恐怕是滄瀾大帝剩下的所有力量!
如今的滄瀾大帝顯然已是強弩之末,但他的實力仍然不是常人能夠度之。
“嘭”
無相悲頓時砸下一把長劍,卻見蕭無情緩緩將那長劍接住,一身黑袍,帶著一個黑鬼面具,此刻眾人皆是一驚,蘇言居然與此人有關(guān)?
這倒是沒有引起啟明的懷疑,畢竟這黑鬼連毒系種子都能拱手送給蘇言,與蘇言有交情自然是不足為怪。
倒是那遠處的神東陽臉色有些變化,沒想到蘇言竟然牽扯了這么多人,曾經(jīng)一個毫不起眼的無名小卒,如今竟然成長到如此恐怖的境地。
就連通寒都有幾分不可思議,蘇言與這蕭無情又有什么關(guān)系?
蕭無情的實力已經(jīng)不是常人能夠度之,稱他為毒門至尊也不足為奇,擁有一身冠絕天下的毒術(shù),還有一身醫(yī)術(shù),讓他在整個靈界大陸之上聲名顯赫。
“你這小子,不在你的北齊好好待著,來這仙界作甚?”
蕭無情語氣之中帶著幾分笑意,道:“若你不怕死,我便替你父親教訓(xùn)你一下?!?br/>
無相悲臉色微變,緩緩?fù)撕髱撞?,他根本不是蕭無情的對手,除非他父親親自來,才有可能與這蕭無情一戰(zhàn),否則他和國師兩個人都不是眼前這個人的對手。
無相悲緩緩抬頭,看見那觀星臺之上站著的慕白那冷冷的目光,頓時汗流浹背,那個人的實力恐怕整個北齊都不是對手,他還忘了慕白與蘇言的關(guān)系。
蘇言記憶有了幾分復(fù)蘇,想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連這個都做不到。
“滄瀾大帝,我想與你一戰(zhàn)!”
人群之中緩緩走出一個大漢,那大漢身體身材極為龐大,如同山岳一般偉岸,眾人的目光紛紛向他投來,沒想到居然還有這等強者!
半步靈神!
那西神侍頓時一驚,這個大漢所展露出來的實力只有半步靈神,但那大漢一拳,根本不是他能夠挨得住的,就算他與他的靈蛇合擊之下,都不是這個人的對手。
身為土系修靈者的力天,極少人知曉他,來自北域的他,受了無相殿主的囑托,保護這無相悲。
對于無相悲惹事這等找死的行為,他甚至都不想管,畢竟對于保護無相悲一事,只是他與無相殿主無相安的一場交易罷了,他隨時可以拒絕。
畢竟誰也不想得罪一個半步靈神!力天緩緩出來,只見那觀星臺之上的慕白頓時一怒,卻見那觀星臺之上緩緩結(jié)起的結(jié)界!
“師尊,這是為何!”
慕白嘗試突破那結(jié)界,卻發(fā)現(xiàn)那結(jié)界竟如鐵壁一般,根本無法突破!
“為師老了,對這世間再無牽掛了?!?br/>
滄瀾大帝笑了笑,緩緩睜開了眼睛,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看向那力天,道:“你來罷。”
滄瀾大帝自覺自己的一生卻也夠本了,修煉千載成就靈神,兩千載突破玄神,見識了更廣闊的天空,卻也看見了不該看到的一切。
仙界的毀滅,他把這一切歸咎于自己的強大,無數(shù)仙界之人死在這仙界之中,曾經(jīng)的仙界成了一片廢墟。
而因為他的無心之失,讓劍東南發(fā)現(xiàn)了仙界的存在,也正是因為如此,才讓劍閣也遭受了滅頂之災(zāi)。
他看向了慕白,看向這被云霧遮蔽的天空,他心有不甘,當一個人的實力強大到一個程度,卻也會面對更大的強敵。
滄瀾大帝算出了一切,也算出自己的壽元將盡。剛才只是那守羅分身的隨意一擊,竟然讓他險些隕落。
“蘇小子,你要相信自己的路,一直走下去。”
那滄瀾大帝的聲音在蘇言耳邊響起,這聲音只是給蘇言一個聽的,蘇言想要爬起,卻沒有絲毫的力氣。
“嘭”
只見力天頓時一拳轟出,那半空之中出現(xiàn)一根琴弦,卻被那拳的力量瞬間轟碎。
“噗”
滄瀾大帝再次噴出鮮血來,再次斷裂的琴弦,直接讓他從那半空之上墜落下來,卻聽見力天笑道:“看來仙帝也不過如此!”
只聽滄瀾大帝笑了笑,道:“仙帝之名不過是虛名而已,我只是一個將死之人罷了。”
“要是你交出天材地寶,興許我會饒你性命。”力天語氣之中帶著幾分嘲諷。
神東陽與西神侍站在原地并未移動絲毫,相比之下,他們更喜歡看戲,何況另外三大圣地之人還在虎視眈眈。
這仙宮廢墟之中并無任何他們看得上的東西,甚至連神兵在他們眼中,都只是過眼云煙。
他們更想知道的是,如何晉升玄境!
靈神境便止步了,神東陽至少在靈神境停留了數(shù)千年之久,一直無法突破玄境!
但此刻他還是沉得住氣的,坐觀垂釣,才是最有利的打算,神東陽此刻倒是有了幾分后怕,南神侍被他派往龍川,毀滅神蘇宗。
若是南神侍將神蘇宗毀滅,恐怕蘇言會與神魔宗不死不休,這對神魔宗可是極為不利,若是其余三大圣地協(xié)助蘇言,恐怕神魔宗會遭到多方攻擊。
神東陽稍稍冷靜下來,畢竟是蘇言殺神杰在先,他如此做也是無可厚非,令他頗為后悔的是沒有將靈彥殺掉。
他還幻想能從靈彥口中得到來自沖霄真人的信息,此刻想來簡直是個笑話,若是一個區(qū)區(qū)靈王境的修靈者都知曉,那恐怕靈界大陸之上遍地都是玄境強者。
別說鳳毛麟角,玄境強者在靈界大陸根本不存在,實力達到靈神境之后,再怎么修煉都無法再進步絲毫。
“天材地寶?”
滄瀾大帝搖了搖頭,道:“都在慕白手里,我沒有?!?br/>
“你找死!”
力天重拳頓時朝滄瀾大帝襲來,卻見滄瀾大帝的身影逐漸后退,再一仔細看,才發(fā)現(xiàn)那身受重傷的蘇言竟然將滄瀾大帝救下了!
“你這小子,區(qū)區(qū)靈滅境初期,就敢如此囂張,你不怕死么?”
力天緩緩攥緊了拳頭,看向了蘇言。
蘇言搖了搖頭,道:“怕,我怕死,我必須活下去?!?br/>
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將冷檬復(fù)活,別人做不到的事,他蘇言倒要試試!試試這逆天之法,是否真的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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