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的?”護士驚愕的望著習慕城,僵愣在原地。
但是隨后瞥了一眼習慕城,然后又想了想遙遠的血庫,小護士咬住下唇思索了幾秒,然后嚴肅質問:“你確定你是O型血液?你可要知道這關乎到病人的性命啊!”
“放心,我絕不會拿我女人的命開玩笑!”習慕城說完,修長的手已經(jīng)將時胳膊上的紐扣打開,然后直接將襯衫挽起,露出胳膊?!皝戆桑梦襾砭人?!”
“正好,你快跟我來!”
其實這樣操作根本不符合正規(guī)流程,但是護士也是經(jīng)過一番考慮過得。
要去血庫再回來怎么也得十五分鐘,這十五分鐘說不定傷者早已經(jīng) 因為大出血而死了,所以不如就用習慕城的,早一點輸血便早一點接觸危機。
更何況,她看得出習慕城眼底的堅定。
這份堅定甚至讓她感動!
“你躺在這,不許說話,也不許亂看!你只需要在這供血知道么?我們必須趕緊搶救傷者,萬一因為你分神了……傷者可就……”
小護士一邊給習慕城抽血,一邊各種提醒。
她故意將話說道一般,制造緊張氣氛,見習慕城點頭答應,小護士這才滿意的的勾了勾嘴角。
其實她不過是害怕習慕城看到手術室內(nèi)的情況,生怕習慕城看到會產(chǎn)生一輩子的陰影罷了,見他這么在意蘇然,她便知道他肯定會規(guī)規(guī)矩矩躺著,轉身走到簾子后面緊張的手術臺邊。
習慕城躺在手術臺上,看著鮮血順著針管一點點流淌到簾子的另一面。
蘇然,你就在簾子的另一邊吧?
蘇然,如果抽干我的血能夠救你,那就抽干好了。
六年?。?br/>
他折磨了她六年,直到看著她滿身是血的躺在他的腳下他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這六年了,她早已經(jīng)滿滿入住他的心里,而他卻像是個傻瓜一般,一個勁的說著報仇,報仇!
蘇然,求你不要死好不好?
蘇然,求你醒過來!
蘇然,我錯了!
習慕城望著藍色的醫(yī)療簾,眼底微微泛紅,他很想出聲叫一下蘇然的名字,但是又害怕影響高度集中的醫(yī)生,生怕手術中會出現(xiàn)任何差錯,蘇然就真的再也回不來了。
滴答,滴答——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著,鮮血不斷在他的身體內(nèi)流出。
沒多久,他便覺得的眼皮越來越沉。
習慕城墨眉一皺,然后強硬睜開雙眼。
他不能倒下,不能!
他要給蘇然輸血!
“怎么了?開始發(fā)暈了?”小護士走過來看著臉色蒼白的他,眉頭一皺趕忙伸手將他臂彎處的針管拔下來。
但是下一秒?yún)s一把被習慕城抓住,死死的抓住。
小護士一怔,側目看向他。
將他眼底的堅定盡收眼底,她卻皺眉,用力將他手指一顆顆掰開,然后善心提醒。“在這么供血,她沒救活,你先死了!”
說完,護士將針管拔出來,然后扔到醫(yī)療垃圾桶中。
回過神瞥了一眼床上俊美的男人,像是想要他寬心般說了一句?!胺判陌?,她已經(jīng)不缺血了,而且,手術室很順利,暫時的脫離危險了。”
習慕城直接跳開了暫時兩個字,只聽到了脫離危險了。
脫離危險?
好,很好!
這一次,他絕不會再讓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