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庭正聞言有些詫異,“顧情長陪釘子戶下了一天圍棋?”
他不可置信的挑著眉。
憑他幾次接觸顧情長,再結(jié)合傳聞中的顧情長,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傲慢、孤傲的不可一世。
怎么也想象不到他會是以什么樣的表情去陪釘子戶下一天圍棋的。
老梁點頭,“消息是這么傳的,那釘子戶是個圍棋迷,癡迷的那種?!?br/>
說著,他又好奇,“不過我真的很好奇顧情長為什么非要江城這個項目,還這么大費周章,跟DM董事會鬧翻,用了自己的三個零花錢去投資一個剛成立的小建筑公司,就為了江城那個小項目,對于DM來說,這個項目就像是小石子落丟進(jìn)了大海里,濺不起什么水花……”
‘啪……’
老梁還在說著,蘇庭正忽然摸起桌上的煙灰缸砸到地上。
陶瓷的煙灰缸落地應(yīng)聲而碎。
嚇得老梁縮著脖子,止住了話音。
蘇庭正轉(zhuǎn)身,一雙手趁在辦公桌上,目光盯著桌上擺放的印著思麗園logo的水晶擺臺,身體顫抖著。
氣氛安靜的可怕。
老梁微微張著嘴,喘氣都要斟酌。
蘇清影看著蘇庭正,嘴角抿著一抹幾不可見的笑意。
“董事長……”
老梁斟酌了好一會兒,怯怯的開口。
蘇庭正這會兒情緒已經(jīng)稍稍控制住了,他背對著老梁舉起手?jǐn)[了擺,“你先出去吧,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
老梁只好把想說安慰的話給收了回去。
他出去,輕輕的帶上了辦公室的門。
“大伯?!?br/>
蘇清影起身走到蘇庭正身邊,抬起手放到他的背上安撫的拍了拍。
蘇庭正緩緩轉(zhuǎn)頭,這么一會兒功夫,他的雙眼里布滿了紅血絲。
眼神有點嚇人。
蘇清影瞪著眼睛,錯愕的眼神,整個人像是僵住了。
蘇庭正的臉上忽然露出了微笑,“小影,大伯沒事,只是有點不甘心罷了?!?br/>
他擺擺手,轉(zhuǎn)過身靠在桌上。
蘇清影也彎唇,“商場如戰(zhàn)場,大伯已經(jīng)做得很好很努力了?!?br/>
蘇庭正笑笑沒說話。
轉(zhuǎn)頭又看著桌上思麗園的水晶擺臺。
雙手緊緊的扣著桌邊,手背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蘇清影瞥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
高檔的私人會所,外場也就幾個雅座,都有客人,無論男女,都是權(quán)貴身份。
今天一號雅座里只有顧情長和白楓,還有葉云淼三個人。
吉他手結(jié)束了一首歌都已經(jīng)下臺很久了,臺上那三角琴前卻遲遲不見人落座。
“搞什么,怎么到現(xiàn)在不來?”
白楓城等的有些著急了,想要喊服務(wù)員催促。
忽然,有人上臺了,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上臺走到鋼琴胖,手扶著鋼琴對所有雅座里的客人彎了彎腰。
這是鋼琴家上臺演奏的必備禮儀。
看到男鋼琴師,顧情長皺起了眉頭,身邊的白楓城已經(jīng)不滿的對服務(wù)員喊了出來,“不是說好了今天阿綠會來的嗎?”
服務(wù)員很抱歉的走到他們跟前解釋,“阿綠她臨時有事來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