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人被整整折磨了兩個小時,又是抽鞭子,又是滴蠟,又是手銬。
此時,她身上已經(jīng)沒有一塊是好的了。
她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不過好在,現(xiàn)在總算可以見到光明了。
可是讓她沒想到的是,進(jìn)來的是一大群人。
并且這些人中,人人手中拿著相機(jī),對著她一陣猛拍。
而那名和夏青青約好的記者也有一些傻眼,不是說話有大新聞嗎?
這夏三小姐這么自己做了這種事?
難道夏三小姐所說的新聞是她自己?
看到這一幕的夏青青,臉色驀然蒼白起來,她趕緊鉆進(jìn)被子里,將自己藏了起來。
不過就算她藏得再快,卻也還是被人拍到了。
不僅如此,那些人還看到睡在床頭另一邊的陳董。
有人驚訝出聲,“咦,怎么是夏家三小姐?她怎么在陳董的床上?”
“我還以為這夏家三小姐挺清純的,沒想到啊,玩得這么重!”
“夏三小姐,請問你和陳董是什么關(guān)系,你們是男女朋友還是……約炮?”
“請問你們自愿發(fā)生關(guān)系的?還是存在強(qiáng)迫?”
陳董穿好衣服,瞥了縮在角落的夏青青一眼,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還敢陰他!
既然如此,他也不讓她好過,“是她自愿的?!?br/>
其他人聽到這里,又是一陣驚呼。
這么說來,夏家三小姐這是自薦枕席?
又丑又老的男人都下得去手,現(xiàn)在的有些小姑娘啊,呵呵。
眾人眼中散發(fā)著了然的光。
夏青青大聲反駁,“不是,我是被迫的!”
于是,對于這事,二人名執(zhí)一詞。
不過夏青青的名聲算是毀了。
……
市中心最高樓層的頂樓
四周玻璃環(huán)立的落地窗前,站了一個男人。
他穿了一身黑色的高級手工定制西裝,袖口精致,身形高大頎長,背脊挺立。
他的面容英挺,五官立體,刀劈斧削般的臉龐,宛如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修長如玉般的手指拿著紅酒,輕輕的搖晃,淡漠的眼神望著窗外,冰冷尊貴之氣渾然天成。
他又想起昨天的那個晚上。
想起了那個女人。
呵
那個女人膽子很大啊,竟然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他幽深如墨玉般的眼睛微微瞇了瞇,絲絲冷意傾瀉而出。
這時,有敲門聲傳來。
“進(jìn)來。”站在滿地窗前的傅云深嗓聲無溫,對外吩咐。
外面的人聞言,立即推門而入。
“總裁,您要查的事情查到了?!?br/>
進(jìn)來的傅云深的助理葉軒,他將一份文件交給傅云深,同時向他稟報,“總裁,之前給你下藥的韓氏集團(tuán)的公子韓躍,他之前追的一個女人喜歡上了你。所以他以為你是小白臉,想給你點(diǎn)顏色看看,所以……才會對你出手?!?br/>
這事葉軒實(shí)在不知道該怎么說,那不知天高地厚的韓家少爺,怕是不知道總裁的身份。
不然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么干。
這也怪他們總裁平時太低調(diào),從來接受采訪。
以至于關(guān)于他的傳言很多。
不過,這也說明,他們總裁長得太好看,即使什么都沒有,只要往那里一站。
那一股尊貴之氣便渾然天成,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
“讓韓氏集團(tuán)宣告破產(chǎn),另外把下藥的人帶來。”傅云深嗓音平靜,目光無溫,緩緩吩咐。
助理聞言,點(diǎn)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傅云深的用意。
他轉(zhuǎn)身,準(zhǔn)備離開。
這時,傅云深卻再次叫住了他。
葉軒轉(zhuǎn)過頭來,“總裁,還有什么吩咐?!?br/>
“昨晚,我酒店房間里有一個……女孩,你三天之內(nèi)找出她,帶到我面前?!备翟粕疃⒅种械募t酒,繼續(x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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