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氣氛瞬間無比的尷尬。
可季飛的手依然放在桂玲的胸前,只是此時一動不動,仿佛做壞事被發(fā)現(xiàn)一般。
而床上的桂玲此時臉色變得煞白,她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季飛到底是誰。可季飛身后虛空之中,一個龐大的仙神虛影,宛如真實存在一般,正凝望著桂玲,嚇得她不敢動彈分毫。此時,莫說季飛只是碰了她的胸,就是把她脫光光,做些少兒不宜的事情,她也不敢有絲毫反抗。
師父說的先生就是他吧。人好帥,但是好嚇人,好可怕。
“那個,我在幫你針灸。你體內(nèi)現(xiàn)在亂做一團。這兩個地方有兩個穴位是必須扎的。所以,有冒犯之處還請諒解?!奔撅w說著話,還在桂玲的胸前輕輕點了點。瞬間讓她那張慘白俏臉變得紅撲撲的,顯得十分可愛。
“那個你要是不反對的話,我就繼續(xù)了。還有四個穴道,應(yīng)該很快?!奔撅w這樣說著,桂玲沒有點頭搖頭,只是乖乖閉上了眼,任憑季飛擺布。
這是默許了吧。
這樣想著,季飛再次來回摁著,終于找到了第一個胸前第一個穴道。拿過細長的針,在果酒的火上烤了片刻,消毒好,直接順著手按的穴道扎了進去,來回旋轉(zhuǎn),緩緩進針,直到整根針全部插入為止。
針灸有長、短、粗、細各不相同。而選擇針的類型,大多是按照病理。有些病在外,需要的針自然要短上一些,而桂玲的傷勢危及五臟六腑,人之根本,那必須選擇又細、又長的針最為合適。
至于進針,有人說速度快最為合適。開玩笑,純屬放屁。中醫(yī)針灸,輕重緩急多以病情、病因、病理而定,再者就是醫(yī)生的本事大小。只以快慢講進針,跟西醫(yī)的治標不治本,一樣的,都是耍流氓!
繼續(xù)摸索著,很快季飛按住了第二個胸前的穴位,他剛把針尖插入穴位。桂玲忍不住“嗯~”的一聲嬌呼。嚇得季飛手跟著顫了一下。而床上的桂玲忙拿手擋住了臉,整個脖子都變成了粉紅之色。
拔出針,季飛長出了一口氣。再次按準穴道,緩緩進針。
最后小腹兩針就十分簡單,他伸手摸著小腹,很快尋到了穴位,一針,兩針。全部搞定。季飛已是一頭汗水,他叮囑一聲,讓桂玲不要亂動。要一個時辰后拔針。之后,他才走出房間。
只是,他剛剛關(guān)上房門。屋內(nèi)的桂玲已經(jīng)忍不住咬住了自己的手。
女人的胸部、耳朵、腰、小腹,這可都是敏感之處。胸部,就那樣被季飛來回撫摸,況且還有小腹,僅隔著兩層薄紗,桂玲已經(jīng)有些此時不該有的反應(yīng)。
她八歲進入烈焰圣地。十歲被任命為圣女候選人,十五歲成為烈焰圣地圣女。如今方才十九歲,她是中原十大美女之一,更是修煉成狂,冰清玉潔的代表人物。何曾有人與她這般親近過。
他就是那位前輩嘛?他好帥呀……!
懷著這樣的想法,桂玲緩緩睡了過去。當然這么容易睡著,自然也與針灸有關(guān)。
隨便吃了兩口飯,季飛讓上官中慧準備好筆墨紙硯,開始準備今天上課所講的內(nèi)容。每日兩堂,講的多是勵志言詞,人生道理??山袢?,季飛越發(fā)感覺這些妖在蠢蠢欲動,似乎對人類的世界更加向往了季飛??杉幢慊魅诵危廊皇茄?。雖然在季飛眼中并未太過差別對待??蓜e人呢?尤其是北淵帝國,南疆之地,那對于妖獸的憎恨,可是滲入了骨髓。
所以,季飛要想辦法讓這些化為人形的妖獸能夠安生地待在這密林之中。為了人類,更為了妖獸們自身的安危。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
水不在深,有龍則靈。
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
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可以調(diào)素琴,閱金經(jīng)。
無絲竹之亂耳,無案牘之勞形。
提筆一首《陋室銘》,后面直接砍掉了兩句。雖失了對比的神韻,但卻是恰到好處。
開課。眾妖一如往常整齊圍在小院之中,季飛手指文字,一句一句講解著。上官中慧、蒙天洋在一旁認真地聽著。每一次季飛講課都是如此。無論人妖皆是大有收獲。這收獲從來不僅限于對現(xiàn)實的理解,對未來的感悟。更摻雜著大道至理。而每每講課的季飛,在妖在人眼中,皆是口吐蓮花,遍地升華。聽一次,便如洗滌了一次靈魂般。
時間一點點過去,到了一個時辰,季飛進屋拔掉了針,再次回到院中繼續(xù)講解著。
眼看時間快到午時,屋內(nèi)的桂玲醒了過來。她聽著窗外傳來的聲音,好奇地爬起身,推門走了出來。
只見此時的小院,無數(shù)人或坐、或站聚精會神地聽著季飛講解。而此時的季飛,如下凡的仙神一般,穩(wěn)穩(wěn)站在那里。以他為中心,大道道紋遍布正片天地。而隨著季飛的話語吐出,更有朵朵金蓮升騰而起,在天空上形成五彩霞云。
“好了,今天上午的課就講到這里。誰有問題的話,可以詢問?!奔撅w摘下字帖,一邊卷起,一邊望向四周的妖們。
“先生,您終歸是人類。為何要教導我們這些妖族異類?”
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季飛看了一眼。這個問題,其實一直以來自己都不曾想過。穿越到這個世界,初時不過是混口飯吃,之后就是想著升級廚師等級,再之后每天追求者菜品的效果,用食材讓自己擁有強悍的實力,為自認為的不公而鳴不平。出臨城,殺妖獸。往邊城,拒妖獸。這期間,有為情所迫,有為生計而忙碌。后來到了北淵都城,每日似乎也就渾渾噩噩,想著怎么吃,怎么玩,怎么開心怎么來。一直到與柳白月發(fā)生了關(guān)系,本以為未來的生活平平淡淡就好。卻中了毒。到如今,心中惦記柳白月,還有她肚子里馬上要出生的孩子。可都城不能回,此地到處是妖獸,更有圣地之人長期到訪。雖態(tài)度皆是十分和藹,可終究不是家。他自感騎虎難下,卻也不算委曲求全吧!
只是這一問,問出了什么呢?或許自己真的該學學通天教主。那才算的上是真正的圣人吧!
想到這里,季飛難得地笑了笑。平淡地說:“皆是生命,有教而無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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