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沫:“......”
溫沫下意識就想要后退,可穆斯年卻比她的動作還快,“怎么?不敢了?”
話音落下,一股草木香從溫沫的身后包圍。
他將溫沫的身子掰正,后者聽他低低地嘆了口氣,隨即,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落在了她的額頭上。
很輕,溫沫卻依舊能感受到他的克制。
他將她擁進懷里,頭抵在她的肩上。
半晌,他才起身,“先回去吧,好好休息,晚上我來接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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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時,溫沫看著眼前的衣柜,只覺迷茫。
當回過神時,她才感覺到指尖傳來的痛意。
單手著實沒法迅速地收拾東西,以至于晚上穆斯年來的時候,溫沫還坐在地上看著行李箱發(fā)呆。
見他來,她才委屈巴巴地轉(zhuǎn)過頭看向他。
“我收拾不好......”
于是乎,穆斯年在溫沫傾情指揮下,將她的衣服都收拾好了。
二十六寸的箱子被塞得滿滿,穆斯年看了眼,不禁有些不敢相信。
“就這么點?”
溫沫點點頭,“是啊,反正不會住很久的。”
聞言,穆斯年看了她一眼,沒說什么,徑直將箱子提到了門外。
溫沫想了想這應(yīng)是第三次到穆斯年家了。
只是這次,和前兩次不同。
以前來這,她和穆斯年只能說是上下屬,這次可就不一樣了,這次她可是帶著名正言順的身份來的。
想到這,在門口磨蹭半天的溫沫總算是大步跨進穆斯年的家門,大搖大擺地走了兩步。
可當感受到客廳吹來的風(fēng)時,她又在原地頓住了。
穆斯年在前面拉著行李箱,感覺身后半天沒動靜,腳步一頓回頭一看,就見溫沫在原地站在,模樣不知道時在想什么,反正看起來怪深沉的。
他立刻往回走,在她跟前定住腳步。
穆斯年:“怎么?”
溫沫被他這聲嚇了一跳,“沒、沒事啊?!?br/>
“不敢進去了?”
被戳中心思的溫沫,一陣心虛感滑過心頭,“怎、怎么會。”
“以前你不挺大膽,夜不歸宿留在不熟上司的家里?!?br/>
穆斯年輕嗤了聲,“現(xiàn)在卻害怕了?”
溫沫挺了挺胸膛,“哪有,我根本沒在怕的好吧?!?br/>
“最好是?!?br/>
話音落下,穆斯年也站在原地不動,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直到溫沫被看得受不了,才徑直越過他朝客廳走去。
邊走還要邊說:“我溫沫怎么可能會怕進男朋友家里呢?”
穆斯年看著她的背影,唇邊的笑意逐漸放大。
溫沫在沙發(fā)上坐好,沒過多久,就聞見廚房傳來的香味。
她立馬起身,早已餓得不行的肚子,這會兒聞到那股香味,肚子已經(jīng)要開始咕咕叫了。
她背著手,像領(lǐng)導(dǎo)般視察著客廳,結(jié)果溜啊溜就就跑到了穆斯年身后張望。
“煮什么呢?這么香?”
聽見她的聲音,穆斯年轉(zhuǎn)過頭看了她一眼,“咖喱飯。”
“哦~穆先生很賢惠啊?!睖啬曇衾镉行┑靡?。
“先出去等吧,快好了?!?br/>
“行,”溫沫點點頭,三兩步走到餐廳,坐得一臉端正。
過了會兒,穆斯年將咖喱飯在她面前放好。
隨后,他也坐下,開始斯條慢理地吃起來。
而對面的溫沫就這么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一口一口將飯咽下。
她咳了咳,穆斯年這才抬起頭看她。
“看起來很香。”
穆斯年點點頭,目光掃過她紋絲未動的飯,“嗯,快嘗嘗吧?!?br/>
“穆斯年先生,所以你讓我來你家就是讓我來嘗你的手藝嗎?你的照顧就是讓我吃飯嗎?”
穆斯年不緊不慢地咽下口中的食物,表情看起來十分理直氣壯,“是啊。”
溫沫:“......”
看著他這不要臉模樣,溫沫想著要不是自己手還殘著,自己一定馬上拉上行李走人。
她沒再出聲,權(quán)當作穆斯年就是個無賴。
她用左手慢吞吞地抓起勺子,打了口咖喱飯往自己嘴里送。
只是吃了兩口,穆斯年就放下筷子,起身繞過桌子來到她身邊,在她身邊拉開椅子坐下,將她手上的勺子拿走,動作一氣呵成。
溫沫還沒反應(yīng)過來時,他已經(jīng)打了一口飯遞到了她的嘴邊。
她愣了愣,呆呆地看著他有三秒,才含下軟糯噴香的咖喱飯。
四周安靜,只能偶爾聽見溫沫牙齒磕到勺子的聲音,以及勺子碰到碗的聲音。
明明穆斯年在喂飯,可眼神就從來沒在溫沫臉上挪開。
他的目光太過炙熱,不一會兒就把溫沫看得面紅耳赤。
下一口再遞過來時,溫沫頭偏了偏。
她受不住了。
穆斯年這眼神太辣了。
明明這咖喱飯里沒有放辣,卻比放辣更加讓溫沫覺得口干舌燥。
“不想吃了?”
溫沫搖搖頭,伸出左手接過勺子,“我自己來吧?!?br/>
她轉(zhuǎn)過身,埋頭一口接一口,期間也沒有抬眼看他。
穆斯年看著她笑了笑終是沒說話,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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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吃完,穆斯年習(xí)慣在客廳先處理事情,見他捧著筆記本過來,溫沫也停下刷微博的手,看著他落坐在自己身旁。
溫沫直到最近穆斯年并不是很忙,看他回復(fù)幾份郵件后,她就開始不安分起來。
她戳了戳穆斯年的肩,“我想吃蘋果。”
穆斯年放下手中的筆記本,起身為她削了個蘋果。
蘋果吃完,她又戳了戳他的肩,“我有點渴?!?br/>
穆斯年又再次將電腦放下,起身為她倒了杯水。
喝完水,她總算是安分了下來。
她打開手機,又開始漫不經(jīng)心地刷微博。
幾分鐘后,她用胳膊肘戳了戳穆斯年的腹部,后者抬頭看向她。
溫沫:“你可以幫我把頭發(fā)扎一下嗎?我感覺有點熱?!?br/>
這次,穆斯年沒有立刻行動。
畢竟扎頭發(fā)這事,他可從來沒有干過。
他認真地看了溫沫幾秒,“一定要扎嗎?”
溫沫甩了甩頭發(fā),沒有說話,但意味卻很明顯。
你看我這長發(fā),實在是挨著我了。
收到來自她的信號,穆斯年這才慢悠悠地起身,抽出她手腕上戴著的皮筋,繞過沙發(fā)站在她身后,邊看著電腦上的信息,邊抬手將她的頭發(fā)弄成一捆。
而下一秒,溫沫就后悔了自己的這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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