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讓這完顏令月相信這行者的確是一位廚子,侍女還故意說了個小謊。
侍女不知為何,這廚房就這么大,可是這突然之間,整個空氣都變得沉悶了不少。
“你想學(xué)做菜?”行者出聲道。
完顏令月點了點:“沒錯?!?br/>
她目光也上下打量了這個黑衣斗笠人一眼,怎么這里的廚子弄得跟個殺手一樣?
他是廚子嗎?
完顏令月將手中的制作方法遞給了這叫行者的人,說道:“就是這個上面的做法,你會嗎?”
行者接過那單子,攤開來看了一眼,目光掃視了一下這上面的食材和做法。
“這食材不難找,就是這做法程序繁雜了一些?!?br/>
“你會不會?”完顏令月有些狐疑的表情,這侍女不會是亂找了個人來糊弄她的吧?
這人像廚子嗎?
有廚子打扮成這模樣?
男人沒有辯解多說什么,從懷中拿出了一條紗布,轉(zhuǎn)過去,將手上的紗布取了下來。
一旁的侍女看到那修長如玉的手上,當(dāng)手掌朝上之時,指腹之間竟然布滿了傷痕。
最為明顯的就是那右手的手掌之上,爬布著一條又細(xì)又長的傷痕。
細(xì)長的傷痕已經(jīng)結(jié)痂了,明明滿是傷痕的手,她竟然一點也不覺得惡心恐怖,反而覺得很好看。
侍女捂了捂臉,她到底在想什么?
不過,這行者大人的手上怎么傷痕那么多?
等行者用紗布將兩只手都包裹好后,再轉(zhuǎn)過身來,拿起了被完顏令月已經(jīng)砍成兩段的芹菜根。
提起刀,沿著邊切下,那傾斜的角度,剛剛等長,三兩下就切好了。
完顏令月睜大眼看著,這原本她手無足錯,無從下手的東西,原來就這樣就行了?
面紗之下的眼眸看了完顏令月那呆滯的模樣一眼,眼眸染上了一絲寵溺的笑意。
他耐心解釋道:“這刀要沿著這菜根的紋路切,這樣會比較容易切,切成的模樣也好看。在切菜的時候,握著菜根的手指要微微往著手心卷一點,刀身沿著這手指方向落下,這樣才不會切刀手指,同時也可以掌握切菜的節(jié)奏。芹菜根可以切得細(xì)長一點,不要切得太碎,它本來就是一味佐料?!?br/>
完顏令月聽到這,想起之前自己切菜的方式,臉上不由一紅。
“原來如此啊?!?br/>
“你來試試看。”他將位置讓出了一個空位出來,讓完顏令月試著自己來切。
畢竟已經(jīng)示范過一次了。
完顏令月走上前去,拿起菜刀,照著這行者的說法,開始切,一開始總覺著有些不習(xí)慣。
他從身后環(huán)住她,將手覆在她的手上,帶著她慢慢找到了節(jié)奏。
完顏令月這才發(fā)現(xiàn),這樣來做的確快同時也不會那么容易切到手。
有了行者的幫忙,這切菜處理食材的環(huán)節(jié)很快,她就將這些食材給處理好了。
剩下就是下鍋的程序了。
行者將鍋子洗了一遍后,他先將鍋燒熱,放油,等油燒熱了后。
他出聲道:“將那姜蒜先拿來。”
完顏令月連忙雙手捧著這姜蒜,走到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