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鶴小白,不知從什么時候,突然出現(xiàn)在了陳田七眼前。
它假裝著在一邊梳理毛發(fā),實際眼光不時地往陳田七這邊瞟著。
陳田七哭笑不得,“你也太靈性了吧?知道我馬上要趕路,然后出現(xiàn)在我眼前,想要我走空中直達?”
仙鶴小白張了張翅膀,腳丫子踢了踢小石子,一臉不在意的表情,似乎說著,“小老弟,你說啥?”
陳田七看到后,倒也樂了,沒想到連仙鶴都學(xué)會裝純了。
他無奈道:“這么久了,你還惦記著我的丹藥呢?”
陳田七說著,拿出藥瓶子放在手中,作勢就要打開蓋子。
仙鶴小白情不自禁地往陳田七這邊靠了靠,像極了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王某人粉絲。
突然,陳田七將裝有回靈丹的瓶子收了回去。
“等下,你送我一程,用你最快的速度飛行,前提是保證我不會從空中掉下來,到了之后,我就給你一顆回靈丹作為機票費用,可以的話,點頭,不行的話……”
陳田七話還未說完,仙鶴小白就快速地點著頭答應(yīng)著。
“其實,你可以矜持一點,算了,輕裝上陣,咱們出發(fā)吧?!?br/>
仙鶴小白展翅一躍,飄飄然落在陳田七身邊,然后它半蹲著身子,示意陳田七趕緊登機。
仙鶴小白沒有張開雙翅的時候,足足的長腿帥氣小伙,腿長足足有一米多。
陳田七本來打算側(cè)坐,可他擔(dān)心小白在空中轉(zhuǎn)彎的時候把他給甩下去,便用了常規(guī)姿勢。
“giao?!?br/>
仙鶴小白問道準備好了沒,馬上就要起飛了。
陳田七雙腿夾了夾,“出發(fā)吧,西大門?!?br/>
仙鶴小白再次鳴叫一聲,翅膀舞了兩下后,從平地穩(wěn)穩(wěn)飛起。
這回仙鶴小白沒像第一次那樣套路陳田七,何況陳田七這回也知道了大概的路途,足足有一百多里路,天華宗的南邊兒往西邊兒,直線距離都至少有一百二三十來里。
可仙鶴小白卻只用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
在西門的宗門牌坊下,還站著其他一同出任務(wù)的幾人。
而這幾人陳田七都見過面。
早早到來的幾人分別是潘紫荷、劉小川、熊貴、秦孤陽。
其中,陳田七面生的只有熊貴,但他并沒有熱情地上前打招呼。
這幾人各自為營地站著,絲毫沒有作為臨時隊友要溝通一番的打算。
仙鶴小白用咬了要陳田七的褲腿。
陳田七連忙掏出回靈丹喂給仙鶴小白,小白一口吞下后,露出心滿意足地表情,甚至還興奮地在空中飛舞了幾圈兒。
身邊幾人見到這一幕后,臉上的表情大不相同。
潘紫荷則是不屑地哼了一聲,低聲嘟囔了一句:“屈屈一顆初級回靈丹罷了?!?br/>
熊貴和劉小川則是有些驚訝,沒想到這個陳田七出手這么豪闊,用回靈丹來喂養(yǎng)飛禽。
秦孤陽靠在石柱上,好奇地打量著陳田七和天上飛旋的仙鶴。
雖然是有聽聞某些靈獸需要天才地寶來喂養(yǎng),次一點的也會用高級飼料或者低品丹藥,沒想到青竹峰出身的一個小雜役,居然也能闊綽地用丹藥來喂養(yǎng)尋常的白鶴。
秦家偏房少爺,秦孤陽暗道:“當初輸給這個愣頭青,倒也不冤,財力也是實力的一部分?!?br/>
盡管幾人都有些不情不愿,但是為了完成宗門任務(wù),只好各自委曲求全一會兒,作為帶隊隊長的秦孤陽,即便是負傷在身,也不得不出任務(wù)戴罪立功。
因為他在進入二十四強前,輸了。
不過他還算不錯的了,因為那潘紫荷被劃分為了筑基境,相應(yīng)的宗門月供和一些福利也會下降許多,一切都拜陳田七所賜。
秦孤陽拍了拍手,召喚附近的幾人過來集合。
“好了,震字第一百零一號任務(wù)小隊的,都過來集合了?!鼻毓玛柲钪蝿?wù)的序列號,讓附近的幾人都過來集合。
這種任務(wù)不會由具體的內(nèi)容或者目標作為名稱,而是按照特定的排序作為代號。
眼下,除了他們幾個外,也沒有別的人,所以這幾個人相互看了幾眼后,就到秦孤陽這里集合了。
秦孤陽看了看這幾張面孔道:“咳咳,大家都是老熟人了,自我介紹就免了吧?!?br/>
但他的目光停到了熊貴身上,然后指著他說道:“你,叫什么名字,那個峰座的?!?br/>
熊貴剛從外門調(diào)入內(nèi)門,還沒經(jīng)歷過這種外出降妖的任務(wù),而且同隊的都是前輩,自己身份地位是最低的哪一個,尤其是被秦孤陽這么一指,他似乎感覺到秦孤陽以指做劍點出的劍氣了。
秦孤陽看到熊貴這般模樣,便很快猜到對方可能是新人,于是他收回先前那股氣勢,淡淡道:“不用緊張,實話實說即可?!?br/>
熊貴很快就收起先前那般怯場模樣,轉(zhuǎn)而語速流利地自我介紹著,“見過諸位師兄師姐,我是剛從外門調(diào)入玄武堂的弟子熊貴,虎背熊腰的‘熊’,寶貴的‘貴’,第一次出門做任務(wù),還請各位師兄師兄多罩這點兒。”
熊貴對著陳田七等人,挨著行禮,看起來十分謙遜有禮。
秦孤陽淡淡地點了頭。
陳田七笑著擺手道:“不必如此,我也才進入內(nèi)門不久,輩分和你差不多?!?br/>
潘紫荷不屑地看了一眼,依舊擺著別人欠了她錢不還的臭臉。
劉小川和秦孤陽一樣,點頭示意,不過卻也多了一絲和藹的微笑。
陳田七此刻才豁然開朗,仿佛一瞬間明白了些什么。
這些人,都和他直接或者間接地有過瓜葛。
陳田七暗忖道:“看來這次的任務(wù),不是表面的那樣簡單??!”
一旁的秦孤陽也突然如出一轍地說了同樣的話:“想必你們也都清楚,這次的任務(wù)沒那么簡單,除了熊貴是新人歷練之外,我們四人則是被宗門安排來戴罪立功的,本次弟子比試大會,我們四人早早落敗,如果這次任務(wù)再不好好完成,恐怕以后在宗門就沒什么好日子過了。”
秦孤陽言罷,劉小川微微低頭沉思。
潘紫荷把頭瞥向一邊之余,還瞪了一眼陳田七。
而秦孤陽則是觀察著隊員們的表情。
秦孤陽:“好了,廢話不多說,早去早回,咱們出發(f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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