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大量的注入了體內(nèi)的精神力,開始開始開始緩緩注入丹爐內(nèi)。
這次每一個步驟她都有注意到,也是十分仔細的。
她這樣不間斷的注入自己的精神力,時間慢慢的過去了,她只覺得大腦都快被抽干了,一陣陣的疼痛感。
但是她現(xiàn)在并沒有放棄因為她知道現(xiàn)在是最關(guān)鍵的時候,只要熬過這里,后面就成功了。
她則是皺眉,早知道是這樣的結(jié)果,之前就不浪費那么多的精神力了。
她咬牙堅持著,而腦門前出現(xiàn)了一層薄汗,將額頭前的碎發(fā)都給弄濕了,看來是快要到極限了。
而就在這時,丹爐內(nèi)傳來了一陣藥香味,她便知道丹已經(jīng)成了。
她咬牙一發(fā)力,最后的那一絲精神力也被她用完了,而丹爐內(nèi)的丹藥也煉制完成。
而這時也松了一口氣,也就在這一瞬間,卸下來所有的力氣,倒在一旁暈了過去,大腦時不時的傳來一陣抽痛感。
等她再次睜眼的時候,自己依然是倒在煉丹房里的,丹爐內(nèi)的藥香并未因此而變淡,還是保持著原來的狀態(tài)。
她立馬起身打開煉丹爐,定眼看了過去,看著煉丹爐里躺著十枚圓滾滾的丹藥。
每一枚都十分的飽滿光滑,她看了看,臉上總算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她連忙拿了一個丹藥瓶,將丹藥都裝了進去,這才抬步離開。
她此時腦仁還在隱隱作痛,可見是精神力使用過度,所以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沒有辦法煉制丹藥,也不能使用精神攻擊,本來精神力就不像靈力恢復(fù)很快,也沒有任何的丹藥可以用來恢復(fù)。
所以她估計暫時不能使用精神力。
她轉(zhuǎn)身往外走去,臉色有些蒼白,大約是精神力使用過度,而她走起路來還有些搖晃。
小團看見云綰妤出來的時候,本來是想要打聲招呼的,但是看著她臉色十分蒼白,于是便擔心的問道“主人,你怎么了?”
小碧聽見了這里的動靜,于是也走了過來,看見她的時候,眼里也是擔心之色“主人,你到底怎么了?”
“沒什么,我在里面待了多久了?”云綰妤之前太投入煉丹了,并不知道自己消耗了多少時間。
“主人,你在里面待了一天了,現(xiàn)在外面應(yīng)該是中午?!毙F算了一下時間,于是才對她說道。
云綰妤聽了之后,也不在此耽誤時間,而是轉(zhuǎn)身離開了空間。
“主人這么著急干什么?”小碧看著云綰妤走的匆忙,于是便不解地說道。
“應(yīng)該是有什么急事吧,先去忙自己的去吧?!毙F則是沉思了一會,這才開口對著身側(cè)的小碧說道。
而他此時已經(jīng)拿出懷里的鏡子,將外面的情況投射出來了。
他實在是不太放心,還是覺得看一下比較好。
云綰妤出來之后,就立馬朝著千慈那邊走去。
千慈此時正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溫庭朔有些不對勁,于是便皺起眉頭,打算再耐心等待一下。
結(jié)果卻發(fā)現(xiàn)他的溫度在升高,于是便坐不住了,正打算去找云綰妤,結(jié)果在打開門的時候,正好看見對方站在外面。
“現(xiàn)在怎么樣了?”云綰妤一邊往里走,一邊問道。
“現(xiàn)在有些發(fā)熱?!鼻Т瓤粗?,心里帶著不安地說道。
“想必是丹藥的藥性快過了,好在及時?!痹凭U妤先是給他服用了丹藥,于是便催動著自己的靈力,讓丹藥在他的體內(nèi)快速發(fā)揮。
隨著時間一點點地過去,藥性也滲透了他整個身體,體溫也開始慢慢的下去了。
而她的臉色并沒有因此而好轉(zhuǎn),還是一臉緊繃的看著。
“綰妤,怎么樣了?”千慈看著她這副樣子,自己也跟著緊張起來。
“現(xiàn)在就等著他體內(nèi)的藥性過了,再給他服用這個,記住一日一枚?!痹凭U妤緊接著又拿出來了一瓶丹藥說道。
“好?!鼻Т赛c了點頭,認真的聽著她說的話。
“他還受了很重的內(nèi)傷,我給的這些丹藥只能作為輔助,剩下的就得靠他自己了?!痹凭U妤說完之后,才抬步離開。
她現(xiàn)在腦子一陣一陣的疼痛,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休息。
千慈也看見了云綰妤蒼白的臉頰,于是便開口說道“綰妤,辛苦你了,你先去好好休息吧?!?br/>
云綰妤走了之后,千慈則是守在溫庭朔的身邊。
直到太陽落山,月亮高高的懸掛在空中,不少的繁星圍繞在它左右,從窗外透進來了一道月光。
溫庭朔睫毛微微一顫,隨即便睜開了眼睛,鼻尖里鉆進來的都是少女的香味,而他正準備起身的時候,便看見床邊趴著一個少女。
她現(xiàn)在正閉著雙目,鼻翼間出著微弱的氣息,一臉熟睡的面容,正對著他。
他看了看,眼眸溫和下來了,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還是沒有變,和以前一樣?!?br/>
他此時手指摸了摸她的臉頰,只有幾秒,便戀戀不舍的收了回來。
緊接著他便身影一閃,落在了地上,將床邊的少女輕輕的抱了起來,將其放在了床上。
而自己則是坐在她之前坐的位置,一臉樂此不疲的看著她的睡顏。
云綰妤這邊一覺睡到了早上,她的大腦才緩過來,沒有之前那么疼痛了。
經(jīng)過這一次,她下次還是留個心眼,別這么使用精神力了。
她起床先是去千慈那里,想要看看溫庭朔的情況到底如何。
千慈正睡在床上聽見外面?zhèn)鱽淼那瞄T聲,于是便醒了過來,她揉了揉自己那睡眼惺惺的眼眸,于是便睜開眼睛,起身一看,自己竟然是睡在床上的,而床邊趴著睡的人,竟然是溫庭朔。
她頓時一驚,心想自己該不會是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跑到床上來了,把原本睡在床上的人給弄了下去。
想到這一點,她頓時有些尷尬,覺得自己竟然和一個病號爭床睡,于是便立馬快速的下來,在不動聲色地將他弄回了床上,這才去開門。
“綰妤,你昨日休息的怎么樣?可還有哪里不舒服?”千慈看著她的臉色沒有昨日那么嚇人了,于是便松了一口氣,緊接著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