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看了看身后那些遍體鱗傷的同伴,心中無比的沉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必死的局面,現(xiàn)在唯一要做的,不是想辦法逃走,而是竭盡全力讓對方多付出一些代價。
這樣一想,心中反而稍稍的平靜,顯得有些灑脫。
“一起上!”
凌天一揮手。
一行人揮舞著手中的拳頭,一道道澎湃的元氣爆發(fā)開來,鋪天蓋地的向著瞳,攻擊而去。
而凌天則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顯得異常的平靜,此刻,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那瞳孔之中有些猛獸一般的目光,似乎惡魔正在覺醒。
瞳低頭看著手中的杯子,嘴角微微的勾起,露出一個諷刺的笑容。
“一幫毛蟲,再多也沒有用!”
話音剛落,頭猛然間抬起,血色的瞳孔之中,一道血紅色的光束陡然冒出。
那一道血紅色的光看似沒有絲毫的危害,不過所到之處,空間扭曲,變成死寂。
那光束,準確的轟擊在每一個向前攻擊的人身上,沒有爆炸的轟鳴之聲。
一切都是靜悄悄的,那些人在這光束的攻擊之下,悄無聲息的失去,眼神之中,彌漫著灰色的死氣。
而那些威力不弱的攻擊,也是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
而這一刻,凌天緊閉的雙眼也是猛然睜開,淡然的看著眼前的瞳,輕語。
“寂滅指,祭我一百陽壽,誅殺此僚!”
聲音雖然輕,卻是十分的低沉,嘶啞,每一個音節(jié)都似乎來自地獄的深處。
話音剛落,那手指就緩慢的伸出,指尖有著濃郁的死氣的凝聚著。
瞳瞳孔微微一縮,從來都是古井無波的臉上終于是露出一抹驚訝。
“我倒要看看,一百年的陽壽,威力倒是有多厲害!”
凌天指尖的死氣越發(fā)的濃郁,同時,他的容貌也是發(fā)生的變化。
原本,茂密而充滿生機的黑發(fā)失去了生機,變得一頭干枯的白發(fā)。
原本光滑而圓潤的臉龐不知道什么時候爬上了一絲皺紋,隨后,越來越多,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布滿一張臉。
原本,挺拔而偉岸的身形,現(xiàn)在逐漸變得佝僂,整個人,儼然就是一個小老頭。
總而言之,一句話,他的壽命正在縮短,生命正在消逝。
“給我去!”
凌天怒吼一聲,不過發(fā)出來的聲音不再是中氣十足,而是有氣無力,他知道,自己老了。
凝煉的灰色手指,向著瞳爆射而去,所到之處,生機消逝。
而此時的凌天,頭上最后一絲白發(fā)在風中飄落,露出的是,如同干枯的書皮一般的頭頂,顯得異常的猙獰。
那一根灰色手指,十分的凝煉,如同實質(zhì)一般,上面刻滿了黝黑而晦澀的符文,其中的每一筆,每一畫,都能帶走生機。
地面上的小草,頓時變得枯黃,失去了所有的生機,甚至是地上的沙粒,都是失去了光澤,變得黯淡無光。
瞳吸了一口氣,也是正視了,雖然說他是殺手榜單上排名的二十三的超級高手,而凌天只是排名第九十九的吊車尾。
但是,那可是用生命發(fā)出的一擊,威力驚人,而且他的第二十三名不是一個人,而是兩個人。
所以,凌天的攻擊很有可能使得他受傷,對然只是輕傷,但是以他的驕傲,是絕對不允許出現(xiàn)的。
“永燃光輝!”
瞳一聲輕語,血色的瞳孔之中,血光大盛。
紅色的光束陡然之間自眼中噴出,那光束之上,精氣涌動,如同爆發(fā)的火山一般,帶著熾熱的溫度,以及毀滅的氣息。
轟!
二者轟擊在一起,發(fā)出令人耳膜刺痛的轟鳴之聲,氣浪翻滾,大片的草地被翻起,飛沙走石。
紅色的光束在一個瞬間,就是被灰色手指的死氣的侵染,變色死灰。
同時,涌動的精氣變得死寂,整個光束,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變得十分的黯淡。
隨后,越來越黯淡,最后,徹底的在天地間消散。
額那一根灰色的手指也是變得虛幻,呈現(xiàn)半透明的狀態(tài),不過縱然是這樣,氣勢依舊是不弱,向著瞳爆射而去。
噗~
灰色的手指插在瞳的胸膛之處,一絲鮮血流下。
瞳十分平靜的掀開衣服,低頭看去,那胸膛之處,一個手指一般大小的傷口,呈現(xiàn)烏黑色,甚至流出的血液都是黑色的,顯然是被死氣所侵襲。
“還是小看了!”瞳微微的搖了搖頭,抬起頭來。
卻是發(fā)現(xiàn),凌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倒在了地上,臉上的皮膚就像是牛皮紙一般,在微風的吹拂之下,上下晃動著。
隨后,一陣稍微強一點的風襲來,凌天的臉,就像是泛黃的紙張,一點點被風吹走。
而那皮膚之下,不再是飽滿的血肉,而是一粒粒黃沙,被風吹散,剩下的,只是那綠色的迷彩服。
“這種技能,還真的是狠毒!”瞳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抿了一口雞尾酒。
然后,向著吉普車的方向甩去。
車窗處,一只纖纖玉手伸了出來,穩(wěn)穩(wěn)的接住,同樣是抿了一口,笑了笑,說到。
“去解決那幾個小毛蟲?”
瞳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然后身體一震,下一個瞬間,他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百米之外。
……
不知道是我運氣差,還是長的吸引人,在和玄長生幾人分頭跑之后,就有一個人緊緊的追著我不放。
而且,還是之前那個差點死在凌天寂滅指手下的那個家伙。
雖然說,差點在凌天的手下死去,不過那實打?qū)嵉臒捑车膶嵙?,可是不容置疑,我不得不認真的對待。
我穿過一片茂密的叢林,身體一翻,落在一棵古樹樹干之下,看著緊緊追來的陰柔男子。
“嘿嘿嘿,怎么不跑了?”陰柔男子抬頭看著我,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對付你?沒有必要跑!”我句噶青霞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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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我并沒有吹牛逼,對付他,我還真的是不用跑。
之上怕瞳追上來,那樣我就沒有一點的活路了。
不過,只是對付這個家伙,我還是可以勝任的。
“是嗎?就憑你練氣境后期的實力,誰給你的底氣說出這種話來?”陰柔男子嗤笑一聲,不屑的看著我。
“誰給我的底氣,我手中的刀!”我緩緩舉起了手中的折花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