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魂潮疊爆一經(jīng)施展,天地為之色變,風起云涌,鄧天瞬間感受到其恐怖的攻擊力,這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感應,一旦被其擊中,十死無生。
沒有絲毫耽擱,在腦海中瞬間凝聚成型的數(shù)千上萬根墨金色的滅魂錐,極速轉(zhuǎn)動起來,眨眼的功夫便形成一個一個人高水缸大小的滅魂錐漩渦,以鄧天的身體為中心,滅魂錐漩渦急速運轉(zhuǎn)。
心中一橫,靈識控制著急速旋轉(zhuǎn)的滅魂錐漩渦速度在次激增,呼吸之間形成一個一人高水缸大小的滅魂錐風暴。
呼呼!
此時鄧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毫無血色,緊咬著牙關,臉龐堅毅未呈現(xiàn)出絲毫的膽怯之色,目光深邃,全神貫注,應對冥血少主林幽的恐怖攻擊。
靈魂潮疊爆隨著林幽的一聲大喝,應聲而至,蓬的一聲撞擊在鄧天所施展的滅魂錐風暴上,整個滅魂錐風暴徒然搖晃起來,緊接著便急速的顫抖起來,有被瓦解的趨勢。
鄧天臉色再次煞白,面色如同死人一般,緊咬的牙關已經(jīng)身處絲絲血紅,額頭上青筋暴起,竭力抵抗,靈識控制滅魂錐風暴的劇烈顫抖。
一息。
兩息。
……
十息。
劇烈顫抖的沒魂錐風暴逐漸趨于穩(wěn)定,在滅魂錐風暴的邊緣,靈魂潮疊爆雖然被阻隔在外,但是依然在一點一滴的侵蝕著滅魂錐風暴。
嗤嗤。
林幽控制著靈魂潮疊爆想要突破鄧天所施展的滅魂錐風暴,陰戾的目光已經(jīng)赤紅,恐怖猙獰的面龐散發(fā)著陰狠,隨著靈魂潮疊爆一點一滴的前進,喉頭聳動,發(fā)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叫聲。
“桀桀……”
鄧天心中明白,此時看似勢均力敵,不相上下,可是他知道,既然是冥血的秘技,威力肯定不止這些,恐怕這靈魂潮疊爆的真正殺招,在一個爆字上。
想到此處,不由心中一驚,后背冷汗盈盈,若真是這樣,恐怕滅魂錐風暴抵擋不住冥血少主林幽的這一爆!
怎么辦?
恰在此時,鄧天看到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林幽的身后,正是去而復返的凌采竹。
凌采竹方才被鄧天靈力掌風送出之后,將顧俊杰放于蘊魂池岸邊,越想越不對,自己怎么能讓鄧天一個人去戰(zhàn)斗呢,雖然其戰(zhàn)力不俗,但是林幽已經(jīng)踏入陰陽鏡,慌亂的情緒也逐漸穩(wěn)定了下來,想明白了一切,旋即再次返回到蘊魂池底部。
當她快要到達蘊魂池底部時,赫然發(fā)現(xiàn)鄧天與林幽正處于勢均力敵,隨即隱匿氣息,摸到了林幽的背后不遠處。
凌采竹在林幽的后背,鄧天正好能夠看到,而全力想要如破鄧天滅魂錐風暴的林幽此時根本無心他顧,更不會想到凌采竹會去而復返。
靈魂潮疊爆一點一滴的侵蝕著滅魂錐風暴,已經(jīng)超過了三分之一,只要接近到一半之時,便可引爆,五息后,林幽恐怖猙獰的面龐上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他對自己的秘技有著極大的信心,只要引爆,別說你一個融天境后期的武者靈魂境界達到人級后期,哪怕是達到地級初期,靈魂即使不滅,也要被重創(chuàng)。
噗嗤!
“爆!”
兩道聲音幾乎同時響起,林幽面龐上快意的笑容瞬間凝固,陰戾的雙眸中難以置信的神色,扭頭看向自己的后背,一把鋒利的短刃正插在其中,只剩下一個手把露在外面。
轟!
一聲巨響,自靈魂潮疊爆與滅魂錐風暴的交叉點爆開,雖然只能聽到一聲轟響,但是若仔細聽會聽出其實是三聲間隔極短的爆炸重合在一起。
頓時靈魂之力狂涌,爆炸所產(chǎn)生的恐怖能量激蕩,靈魂之力四散,幾乎是同一時間,三道身影齊齊倒飛,砰砰兩聲撞到蘊魂池底部的墻壁上,由于力道過大,眨眼之間,三道身影分別砸出三個大坑,分別沒入其中。
整座蘊魂池在劇烈的爆炸中也是顫了三顫,同時在蘊魂池底部形成一個七八丈深的巨坑,威力竟然恐怖到這步田地。
鄧天所在墻壁的坑洞中,一片靜謐。
“咳咳……”
片刻之后,一聲咳嗽傳出,此時全身靈力枯竭,靈魂之力也告罄,面色慘白,渾身浴血,好在無性命之憂。
鄧天也是一陣后怕,方才若不是凌采竹突然出現(xiàn)在背后捅了林幽一刀,在其引爆靈魂潮疊爆之時有所分心,所產(chǎn)生的爆炸威力比之前會更加強勁一分,此時是生是死還未可知。
早已想到冥血少主的手段必定威力巨大,沒想到竟然大到了這種程度。
不過冥血少主林幽被凌采竹捅了一刀,此時想必也不會好過,而且心中擔憂凌采竹的安危,忍著渾身的劇烈疼痛,爬出了坑洞,一步步緩緩朝著另外兩個坑洞蹣跚走去。
足足用了一炷香的時間,鄧天才挪似的走到了另外另個坑洞中的一個,爬進去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坑洞中正是凌采竹。
急忙將手置于凌采竹鼻唇之間,緩緩松了口氣,還有鼻息,再次檢查一番發(fā)現(xiàn),凌采竹只是暈了過去,并無性命之憂,便一點一點將其拖出了坑洞。
鄧天將凌采竹放好之后,旋即爬進了另外一個坑洞,也就是冥血少主所在的坑洞,進去之后發(fā)現(xiàn),林幽并未死只是昏迷,整個人無法動彈,在其胸前心臟的位置有一把帶血的短刃,短刃刀尖在外,刀把在內(nèi)。
略微一想便明白過來,在爆炸的一瞬間,林幽的后背直接被轟擊到了墻壁上,而后背被凌采竹捅入的短刃也在那一刻直接穿堂而過,才有了眼前的結(jié)果。
鄧天本想趁此機會將其殺死,一了百了,但是又想到宗門內(nèi)還有冥血組織的殘黨,林幽若是死了,鄧天殘黨又潛伏起來,而現(xiàn)在自己又帶不走他,便遲疑不定,猶豫不決。
恰在這時,聽到坑洞外傳來腳步聲,立即警惕起來,喝道:“誰?”
“林天,是我,顧俊杰!”
鄧天聽了之后,一個懸著心的心這才放了下來,不由得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這一戰(zhàn)真是讓自己成為了驚弓之鳥,不過既然顧俊杰來了,倒是正好解決了鄧天的難題。
顧俊杰進來之后,先是將鄧天扶出坑洞,鄧天氣息微弱的對他說道:“顧師兄,將他控制住,然后拖出來,帶回宗門,交給宗主發(fā)落?!?br/>
“好的,林師弟!”說完之后,一轉(zhuǎn)身鉆入到林幽所在的坑洞,數(shù)個呼吸之后,顧俊杰如同拖死狗一般,將林幽拽了出來,一把扔到地上,蓬蓬兩腳,狠狠的揣在他身上。
“別踹死了,留著還有用?!?br/>
“嗯,放心吧林師弟,我有分寸,都是這個什么冥血少主,差點讓我喪命于此,踹他兩腳算是便宜他了。”顧俊杰此時哪有一個作為師兄的風范,不過旋即正色,對著鄧天說道:“林師弟,這次對虧了你,否則后果不堪設想啊。”
鄧天沒有在意,只是笑了笑,卻扯動了身上的傷口,旋即丟下一句話:“我先回復一番,你照看好凌師姐?!?br/>
說完之后,便緩緩閉上雙眸,開始恢復。
三日之后,鄧天睜開了雙眸,身體內(nèi)的傷勢慘不忍睹,只是控制住了繼續(xù)惡化的趨勢,想要完全恢復,估計得很長一段時間。
“林天,你醒了。”凌采竹在昨日已經(jīng)醒了過來,由于有著連云古宗宗主為其準備的靈魂防御異寶,所以只是真暈過去,身體并沒有收到什么傷害。
“嗯,我們準備離開蘊魂池吧?!编囂煲姷搅璨芍駸o事,更加放心了下來。
旋即,凌采竹上前扶起鄧天,將他的一只胳膊達到自己的肩上,半背半攙扶的朝著蘊魂池外行去。
而顧俊杰則拽起了如死狗一般的林幽,毫不客氣的拖在手中,跟在凌采竹與鄧天的身后。
約摸一炷香的時間,出了蘊魂池,朝著來時的方向行去,沒一會穿越了透明光罩,踏上了傳送陣,一陣光華閃過,便回到了進入之時的石室內(nèi)。
鄧天在石室中,四處望去,卻沒有發(fā)現(xiàn)宗主秦朗的身影,他之前說再次等候大家的,此時卻沒在,心中頓時泛起一陣疑惑。
不過心中也并未在意,或許宗主秦朗因為什么事情耽擱了,在凌采竹的攙扶下離開石室,走到宗主大殿。
已進入大殿,鄧天就聞到了一股血腥味,而且極其濃郁,凌采竹與顧俊杰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三人頓時警惕起來。
踏入到宗主大殿內(nèi),赫然發(fā)現(xiàn),大殿內(nèi)橫七豎八的幾十具尸體,倒在血泊中,血流成河。
鄧天頓時瞳孔一縮,面色慘敗,顧俊杰也是臉色巨變,身體隱隱有些顫抖,凌采竹更是不堪,手捂著嘴,干嘔個不停。
“出來了?”一個聲音暮然響起。
順著聲音望去,在宗主大殿的主位上,有著四個人,兩個站著,兩個跪著。站著的兩人分別是裘長老與姚長老,老神在在,而跪著的二人則是顧長勞與宗主秦朗,滿臉屈辱。
“爺爺!”顧俊杰頓時急了,開口喊道,就要沖上前去。
鄧天一把將其拉住,有牽扯到了傷口,咳嗽兩聲,語氣虛弱的說道:“鎮(zhèn)定!”
腦海中盤旋著一個疑問,宗門為何發(fā)生如此巨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