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秦文嵐的房間重新回到客廳,見羅柩還在和秦賢商討委托事宜,王梓靜靜地走到窗戶邊望著外面彤紅的晚霞。
她喜歡這種艷紅,如她左胸前那朵彼岸花般,卻也厭惡這抹艷紅,如鮮血一般讓人作嘔。
“小梓調(diào)查已經(jīng)結束了?”談話告一段落羅柩將視線轉向王梓,出聲詢問。
見羅柩與秦賢的對話已經(jīng)停止,王梓走會沙發(fā)上,滿臉認真的詢問秦賢,“我有個疑問,可否能請秦先生為我解答一下?”
被個與女兒同齡的女孩這么認真正式的詢問,秦賢覺得王梓氣場有些改變了,“有疑問可以隨便提問,我知道的話一定會告訴你們?!?br/>
“我稍微知道一些事情,你們祖先秦幕是著名的風水師,按理來說你們家宅風水應該很好才對,即便是您的女兒在這里玩過筆仙招魂的游戲,也絕不可能引起幽靈騷動,但實際情況與這樣的理論有出入,您主動找我們來解決靈異事件必然不會說謊,所以事情就會變成這樣。”王梓從背包里拿出一本素描紙來,用筆將有關聯(lián)的東西書寫下來,隨即在相關的事件與事務上連接起來,在中間表明情況。
待王梓將事件關系圖框架書寫完成后,秦賢拿著筆記本在細細的看著上面所描述的情況,認真思考起來。
“這個事件關系存在著反推翻的情況,所以由此可想,需要證實的疑問有兩點。一點是這里非祖宅爭對的是秦家或者是您的女兒,一點是這棟別墅里有著某種危險的東西,關于后者我目標更傾向與地下的調(diào)查?!蓖蹊鲗⑶闆r自己的分析講解給秦賢聽。
“這里確實并非祖宅,秦家每三十年遷移一次,遷移后祖宅都會按照祖宗遺訓燒掉?!鼻刭t放下筆記本同時對王梓所提的事情認真起來。
“這樣的話我就明白,請秦先生您給我們一個老宅的地址?!蓖蹊鲗⑹掷锏墓P遞給秦賢,以便他將地址書寫在筆記本上。
秦賢沒有猶豫的寫下秦家老宅的地址,隨即詢問道:“剛才提到的筆仙招魂是什么意思?”
王梓將筆記本寫有地址的那一頁撕下來,裝進口袋里,對于秦賢的問題沒有打算給予回答,見狀卡莉只好代為解釋。
“所謂筆仙招魂,通過筆來和一種我們姑且稱之為筆仙的能量體交流。筆仙名為筆仙,實則為鬼。請筆仙,名義為招魂,招魂者損陰德,死后受苦。按道家的說法,招到的鬼都是平時跟在人身后吸人精氣的邪靈,道家人士招到的是祖師正神,而普通人招到的是在民間游蕩的邪神惡鬼。一旦用這種巫術跟鬼結下了緣分,它就會認且跟著招魂者,甚至叫自己的小伙伴們一起吸精氣?!笨ɡ驅⒐P仙招魂的意思解釋給秦賢聽,她對這種游戲也不是特別了解,只是死后聽同伴說過而已。
“就是說那個鬼魂認定了我家女兒,會吸我女兒的精氣?”秦賢聽的半懂未懂,但最后那句話卻聽得很明白,鬼魂吸食人類精氣很有可能會導致死亡,“羅先生請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她還只是個孩子而已。”
“如果您女兒招來的只是小鬼,您帶她到神社還愿就可將小鬼打發(fā)走,但如果……”余下的話卡莉沒有明說,但懂的都心知肚明,畢竟這棟別墅以前發(fā)生過不止一起的靈異事件。
見卡莉點到為止,王梓卻沒打算隱瞞真相,接下話茬,“如果您女兒招來的鬼魂是百年前鐮倉勇枉死的長孫,他對自己死因不明,枉死的冤魂戾氣重,恨意強,被百年孤魂纏上除靈根本沒用,必須要找出本體將惡靈除掉才能恢復正常。但這點上還無定論,所以暫且先觀察一晚。”
王梓之所以不敢肯定,是她對調(diào)查到的資料還有所懷疑,當然并非是覺得調(diào)查得到的消息是錯誤的,羅柩若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靈偵事務所能維持到現(xiàn)在的可能性為零,所以真正值得深究的是那些資料背后被隱藏的真相。
鐮倉勇的反常原因還未查明,所以王梓心里有著另外的猜想,只是還差證據(jù)來證實她所想的事情是否屬實。
王梓走回窗戶旁繼續(xù)著外面的晚霞,等待日落。
聽王梓說得如此明白,羅柩已然明白王梓所想,所以對于調(diào)查的后續(xù)交給王梓,而他則是負責交涉問題。
“秦先生,調(diào)查上可能會造成一些破壞,這點希望你見諒,并且你家里的傭人希望你能找個理由在周末這兩天讓人離開,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閑言碎語?!绷_柩說得委婉,但秦賢卻明白,家里鬧鬼這種事情被外人知道會變成怎樣的問題,所以立馬就點頭同意了。
得到同意,一旁一直在吃點心的卡莉從公文包里拿出合同,“那么在此正式通知您,您的委托小梓已經(jīng)接下,這是合同如果沒問題請您簽字?!?br/>
秦賢看了眼合同,上面已經(jīng)將事件與委托價格都注明,并且上方還有王梓的簽名。
“不是羅先生接的委托嗎?”秦賢只粗略看了最上面那張合同內(nèi)容,并提出疑問,眼神看向羅柩。
“我們事務所的主力一直都是小梓姐姐哦。至今為止,大多數(shù)是小梓姐姐負責解決委托內(nèi)容,寧寧還沒見小梓姐姐失敗過呢?!绷_寧嘴里叼著棒棒糖崇拜的說道。
“確實如此,但秦先生若有意向換成羅柩負責此次委托也是可以的,這些只是我們事務所的標準分配,委托人覺得誰更適合可以在簽約前更改人選?!笨ɡ蛟俅纬雎暩刭t解釋情況,對這種問題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
一般靈偵事務所的委托都是王梓來完成,但介于王梓年齡還是個高中生,能力讓人生疑實屬正常,每次都會遇到委托人問同樣的問題。即便此時將人換成羅柩,執(zhí)行委托的人終究還會是王梓。
羅柩太不靠譜了,讓他來做事王梓總是需要幫忙收拾爛攤子,所以即便羅柩當出面人,王梓還是會選擇比較不麻煩的方式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