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br/>
“你爺爺是村長又怎么了,打的就是村長的孫子?!?br/>
“今天就是鎮(zhèn)長在這,都照樣揍你…。”
天池村村后后山的一片小樹林中,趙遠把付龍摁倒在地,掄起小手,正在往被騎在身下的付龍臉上招呼。同時嘴里還大放厥詞。
“呼…”過了一陣,打累了。趙遠喘息了一會,看向身下已經(jīng)是豬頭的付龍,心中很是快慰。
天池村以附近的天池山脈而命名,天池山脈,顧名思義,在天池山脈的最深處,有著一池神奇的泉水,據(jù)說,那泉水有著神妙的奇效,不管你傷的多嚴重,只要還有一口氣,喝上一口這天池泉水,不出片刻,就能生龍活虎,而且還能精進修為。
當然想要獲得天池泉水,就必須要進入到天池山脈的最深處。所以每年都會有大批的修煉者深入天池山脈去灌取泉水。實力強大的獨自一人,實力稍弱的就拉幫結伙,每年進入天池山脈的人很多,但是活著出來的卻寥寥無幾。因為山脈深處有著極其強大的魔獸。
也有很多的人,并不是為了取天池泉水而來的。每年死在里面的強大修煉者有不少,他們隨身的寶物也應該不會少了,而這些寶物,是不可能長腳自己跑的,這些人便是為了尋找寶物與機緣而來。
離天池山脈最近的天池村,則就成了這些修士來來往往的落腳之地,因此這也給小村帶來了豐厚的回報,當這些修煉者離去時,都會留下一些錢財,有的人還會留下一些簡單的修煉之法,傳授給村子里稍有修煉天賦的人。
就是這些修煉之法,把一個名不經(jīng)傳的小村,變成了聞名附近的強大村落。這讓其他村子的人都非常羨慕。
……
趙遠胖揍完付龍后,看著身下已經(jīng)昏死過去的付龍,釋心一笑,便向小樹林的深處走去,不大一會,走出了樹林。映入眼簾的是一條不算很寬闊的瀑布。瀑布兩旁伴有綠油油的樹木,仔細感覺便會給人一種回歸自然般的心境。
趙遠快步來到瀑布下方,左右環(huán)顧一圈,在確定沒有人后,迅速脫下衣衫,‘撲通’一聲跳入水中。
這是一個石洞,陽光透過瀑布中的間隙映了進來,讓并不是很大的石洞頓時明亮了許多。石洞中除了一張石桌和一個石墩外,便是什么都沒有了,一目了然。
這石洞,是三個月前,趙遠無意中發(fā)現(xiàn)的。那天趙遠與付龍發(fā)生了沖突,雖然兩人境界相同,都在聚元二重,可因為付龍所修煉的功法,要比趙遠所修煉的功法強很多,也比較完整些。兩人拼斗了一陣后趙遠便落入下風,最后被付龍打傷。
身體上帶有斑斑血跡的趙遠,來到瀑布下清洗身時恰巧發(fā)現(xiàn)了這個很隱秘石洞。
進入其中,趙遠仔細的觀察了下,石洞的洞口正好被瀑布所遮擋,實力足夠的話,可以直接騰空而過,穿過瀑布進入石洞,當然這對現(xiàn)在的趙遠來說,還是不可能的。
進入石洞后,趙遠仔細的觀察了下,隨后,便很失望的搖了搖頭。起初還以為進入什么寶地了,結果卻大失所望。眼前除了一個石桌和石凳外,便什么都沒有了。抬腳,趙遠緩步向前走去,來到了石桌近前,細細的撫摸著石桌,涼涼的感覺,一直傳透到心里。
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正當趙遠要坐下時,身體突然一頓,認真的看向前方的石壁。石壁上竟然有幾幅圖,像是直接被人刻在石壁上的。
快步來到石壁下。趙遠認真打量,一共是三幅圖,每幅圖上都畫有一個同樣大小的小人,擺著不同的姿勢。
可當趙遠認真的盯著第一幅圖看時,卻有一種錯覺,他感覺圖上畫小人不停的在變動,仿佛正在演練著什么。
晃了晃腦袋甩開這種感覺,微微轉(zhuǎn)頭,仔細的看向了第二幅圖,第二幅圖很正常,沒有給他什么奇異的感覺。扭頭瞅了眼最后一幅圖,上面刻畫的是一個奇異的符號,同樣也沒有出現(xiàn)什么異樣的感覺。
“難道是第一幅圖有什么不同嗎?”趙遠有些疑惑。同時伸出右手向圖上摸去。
當手指觸摸到那幅圖時。整幅圖毫無征兆的發(fā)出了強烈的光芒,頓時把整個石洞照耀的如同白晝一般。那幅圖發(fā)出的光芒越來越強烈,這時圖中畫的小人,也從圖中脫離而出,竟然變成一道光影,向趙遠的眉心飛去。
此刻,趙遠只能怔怔的看著那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光影,卻無能為力。恐懼充斥著內(nèi)心,他并不知道,這光影飛進自己的眉心后會發(fā)生什么,暗怪自己太魯莽了,沒有再仔細的觀察一會。
趙遠想要逃離,可卻動彈不得。那幅圖發(fā)出的光芒禁錮了他的身體,除了大腦還能思考外,其余什么都做不了。
阻止不了。隨著人形光影沒入眉心,趙遠的大腦中傳來陣陣刺痛的感覺,愈見愈強烈。
“??!”
隨著大腦中刺痛的加深,趙遠的身體開始輕微的抽搐,嘴里也不禁傳出了一道痛苦的聲音。
而此時,趙遠的腦海里,出現(xiàn)了一些斷斷續(xù)續(xù)的畫面。而這些畫面正在逐漸的拼接起來,并要深深的印烙在趙遠的記憶中。
大約十息之后,趙遠頭部的刺痛感緩緩減輕,此時那幅圖所發(fā)出的光芒,也漸漸暗淡下來,隨著光芒的暗淡,那幅圖也逐漸的淡化、淡化,最后一絲痕跡不留的消失了。石洞又回到了最初趙遠剛進來時的樣子。
“唔?!?br/>
趙遠起身,頭部還有些微痛,手指抵住兩側太陽穴輕輕柔按。抬眼一看,石洞沒什么變化。要不是那第一幅圖消失了,還有感到略微疼痛的頭部。趙遠很可能以為剛才發(fā)生的都是幻覺。
“不對!自己記憶中好像多了些什么東西?!?br/>
剛才在腦袋疼痛時,所閃現(xiàn)出那些斷斷續(xù)續(xù)的畫面,此時在趙遠的記憶中,形成了一部影像。剛才沒入眉心中的那道光影,竟然變成了一個縮小了很多倍的趙遠,在他的腦海中盤膝而坐,手中不斷的變化著各種奇異的手印,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
“這…,這竟是一部修煉之法。不過好像并不是整部?!?br/>
趙遠憑借著,這個縮小版的自己,打出各種奇異的手印,和每每要到下一個步驟時,便又從新開始。判斷出這多半是一部殘缺的修煉之法。
“留下這幅石刻的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通過石刻,把功法直接烙印在我的腦海里。這人得強大到什么程度?!?br/>
趙遠在吃驚時心中也帶有疑惑,這圖并不是畫上去的,像是用了一種手法直接刻在石壁上的。
以前趙遠曾聽聞過,某些大世家的修煉之法,并不記載到書本上,而是長輩直接施展功法,烙印在小輩的腦海里,這樣可以防止修煉之法的外傳。
但是趙遠并沒有聽說過什么人,能通過石刻,直接把修煉之法,傳入別人的腦海。
“我要不要修煉這部殘缺的功法呢!”
趙遠感覺到這或許是一場大機緣,躊躇了一陣,最后決定修煉這部功法。
“能通過留下石刻把功法傳出的應該是一位絕世強者,絕世強者所開創(chuàng)的功法,雖說殘缺。但也不是一般的修煉之法可比的。而且自己現(xiàn)有的修煉之法也只是有半部,和石刻中的修煉之法所比,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
趙遠心里念頭閃過。漆黑的眸子掃了一下那沒有消失的第二幅和第三幅石刻。
“這里還有兩幅石刻,能不能補全這殘缺的功法呢!。”
回想起剛才大腦中劇烈的刺痛,趙遠的神色略有波動,旋即便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跋胍@得強大的實力,就必須要付出一定的代價。這點疼痛算什么。忍下來,便是。”
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趙遠伸手觸摸上第二幅石刻。
“咦…!”
趙遠輕‘咦’了一聲,料想之中的痛感,并沒有來臨,而石刻也沒有什么反應。
“這是怎么回事?!?br/>
趙遠有些疑惑,小手開始在第二幅石刻上輕微摩擦?!斑€是沒反應?!壁w遠皺眉琢磨了一會,旋即釋然。
“自己曾在古籍上看到過,有強者傳下寶物或者武學時,為了防止后人好高騖遠,便把寶物或武學封印起來,當傳人達到一定的境界時,封印便會自動解開?!?br/>
想通之后,趙遠不在去看剩下的那兩幅石刻,等達到一定的境界后,再來試試。
盤膝而坐,趙遠開始按照腦海中那個縮小版的自己,演示出的功法,開始修煉。
起初,功法運用的并不太熟練,幾次吸收元氣都失敗了。趙遠也不急躁,一遍一遍的重復著,不知多少次之后。趙遠感覺到天地間的元氣已經(jīng)開始向自身周圍匯聚,并被慢慢吸入體內(nèi),運轉(zhuǎn)功法開始煉化。
修煉了幾個周天后,逐漸掌握了這部功法,修煉了一陣后,趙遠緩緩停下,感覺這部功法與以往修煉的功法很不同,但又說不出什么不一樣之處。
趙遠也想不出個所以。便起身準備回家,已經(jīng)出來很長時間了。修煉并不急于在這一時。趙遠相信隨著修為境界的提高,自己也會逐漸了解這部修煉之法。
來到洞口。趙遠剛要跳入水中,洞口一側的大石頭上,有一抹晃眼紅光吸引了趙遠的注意。
慢慢朝著大石頭走去,來到近前,拿起剛才閃光的東西。
“這是塊碎玉,這地方怎么會有碎玉呢?”
趙遠拿起碎玉,仔細觀看后,發(fā)現(xiàn)剛才的亮光并不是碎玉本身所發(fā)出的,而是陽關照在碎玉上所折射出來的。
“難道是石洞以前的主人,留下的寶貝…”
想到‘寶貝’倆字,趙遠神色一動,變聯(lián)想到了?!坝行毼锉旧聿⒉黄鹧郏仨氂靡环N特殊的手段方能激發(fā)效用。比如用血滴在寶物上面等等?!?br/>
趙遠行動起來,咬破手指,一滴鮮血流出,滴落在碎玉上。等了一會,碎玉沒有任何反應。
“難道方法不對。”
旋即,趙遠開始把能想到的方法都用上了。
試了各種方法都不行后,趙遠放棄了,貼身收好碎玉。先留著或許以后會有用吧。
……
從回憶中緩緩走出,趙遠感嘆這部功法的奇異,剛剛修煉了三個月,實力就有了很大的提升。
“如果沒有修煉這部功法,而今,被打成豬頭的就應該是自己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