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者,萬物之始也;吾皆順氣而生,故吾皆能善氣。人之氣也,由心所發(fā),故心之始也,則氣之始也。天下之物皆有氣,亂一人之氣,可滅一人;亂天下之氣,可滅天下;而亂蒼穹之氣,則可滅天!”
這是《梵記》最開頭的一段話,要不是認真的看完了全書,林凡還真的被其不可一世的氣魄所震撼了。他發(fā)現,《梵記》只有兩層功法,第一層凈心決和第二層凈物決,林凡想,如果有第三層,一定叫凈天決。
此刻林凡正在一處小山洞中,洞里的原主人乃是一頭巨猿,已被林凡削爪剝皮,架在火堆上烤著。一邊等著一頓大餐,一邊仔細的閱讀《梵記》和《天經》。
林凡自幼跟隨亞父修行,如今也已是趨人境大圓滿,雖然年紀不大,卻有著深厚的修煉基礎。簡單的吃了兩口,他盤坐在地,開始了第一層的修行。
林中吹起了晚風,四周慢慢靜了下來。倦了的鳥兒歸巢,安撫饑餓的孩子。天空暗了,一抹黑影悄然的略過。
部落祠堂。亞父如往日一般站在窗前,好似從沒動過。黑影突兀的出現在了他的身后,空氣淡淡的冷了下來。
她手里拿著一把刀,很短,還在滴血,“已經到五峰了,再過去就是北州,”“你受傷了?”亞父轉身,從懷里掏出一顆丹丸,遞了過去,道:“辛苦你了!”
“謝謝!”她伸手接過,道:“五峰的隹牙屬性偏陽,對我有點克制,不得已用了鬼蓮?!?br/>
亞父嘆了一聲,緩緩走出了祠堂,小聲的自語著,“就這樣吧!剩下的路就看他自己了?!?br/>
紫宵抬起頭,那雙黝黑的眼睛,凄凄的變紅,可以聽見的,眼淚的脆響!她竟哭了!她望著亞父的背影,無奈,蕭瑟,還帶著一份悲涼。
時間過得很慢,又很快。林凡起身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了,簡單的收拾了一下,就繼續(xù)趕路。不久,就看到了一塊石碑,在一條小溪旁的樹腳,上面寫著兩個字,“五峰”!
已經到五峰了嗎?林凡記得五峰過去就是北州了。他決定在五峰好好的修習修習《樊記》和《天經》,然后再下山。
《天經》的開頭是一首詩,“人茫茫、海茫茫,紅塵自古若天涯;難得人生一壺酒,愁苦酸澀落悲涼;寒風吹過金銀玉,始為塵來復歸土;天地輪回經常在,又有何人得永生?!?br/>
林凡讀完,不覺有何深意,卻終究摸不著頭腦,不過是俗塵的生活凡趣,與這至高的心法有何關系。
《天經》里講究的是一種推衍之道,《天經》講:“吾之推衍,不算紅塵往事,不算福禍未來,不算因果,不算輪回。吾算者,天地經綸,萬物生相,宇宙乾坤?!?br/>
林凡看著看著就入迷了,不知不覺,就到了第二天,林凡揉了揉發(fā)痛的雙眼,感覺《天經》太過深奧,他一晚上只看懂了一頁半。
腦袋有點痛,《天經》就像一塊雞肋,棄之可惜,咬起來又不得勁。甚至他現在腦海里還糾結著幾個想不通的問題。索性不再去糾結,他想,先好好的修習好《樊記》再說吧。
隨便摸了把臉,起身望了望山下,可以模糊的看見一座小城。隱在薄薄的小霧中的小城,美麗的就像夢一般。
有一種莫名的感覺,仿佛后面的大山是一個囚籠,如今,終于走了出來,像有了翅膀的鳥兒,向往著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