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郎撇了一眼龍飛燕,冷哼道:“就這點錢,也叫成功?”
龍飛燕錯愕無比,因為她從出生到如今,花費金錢加起來,還未曾超過900萬兩黃金,就算100萬兩黃金,都未成達到。
在龍飛燕看來,江郎擁有一輩子花不完的財富,她知道,江郎搜刮了六十五個山寨的財富----3000萬兩黃金,還有吞了天洐朝9000萬兩黃金,如此一來,便是過億兩黃金的身家了。
而且如今萬涯高速為他日入30萬兩黃金以上,況且非常的穩(wěn)定。
龍飛燕實在想不通,江郎要如此多財富來干嘛。
但了解江郎秘密之人,便才懂江郎之窮。
江郎看著龍飛燕,問道:“你作為鳳體郡主,飽讀經(jīng)書,幫我看看萬涯之地何處還能開發(fā),讓我賺更多的錢。”
龍飛燕撓了撓頭,此方面,她還真的一竅不通。
龍飛燕想了想,然后說道:“我不知道?!?br/>
江郎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廢物,讀死書,一點作用都沒有,若是我爹娘不是早逝,若有錢讓我讀書,老子讀到清華北大都沒問題?!?br/>
龍飛燕沒聽懂清華北大是什么,但是她聽懂了江郎罵的那一句廢物加死讀書。
龍飛燕氣嘟嘟喊道:“我是天洐朝鳳體郡主,你如果再如此放肆,休得無禮,我一定會讓你好看?!?br/>
江郎呵呵笑道:“我不在乎?!?br/>
龍飛燕白齒咬紅唇,惡狠狠的說道:“你那么聰明,你想方法呀,問我做什么?不知足的貪漢,萬涯之地除了收路費,你還想靠什么賺銀子?種莊稼?種靈藥、靈果?那是巖石,連土都沒有!”
江郎忽然一震,種莊稼,種大棚蔬菜、水果、靈藥,此技術(shù)高武大陸沒有,只要在反季節(jié)種當(dāng)季節(jié)沒有之物,便可以讓人眼前一亮。
江郎激動了站了起來,走到了龍飛燕面前,強行親了一下龍飛燕的額頭,哈哈的大笑道:“我找到方向了,日后我可以種反季節(jié)大棚靈藥、靈果、莊稼,哈哈……”
龍飛燕臉頰紅了,一副厭惡到恨不得要吃掉江郎的表情。
江郎從來就沒有把她當(dāng)成萬人敬仰的鳳體郡主,所以對她的舉動隨心所欲,讓龍飛燕非常的不習(xí)慣,她習(xí)慣了尊卑禮儀,何時像如今?
忽然,江郎的激情消失,眼神呆滯,喃喃自語道:“如今是春夏,萬物復(fù)蘇,靈藥靈果正是產(chǎn)出的季節(jié),而不是大棚種靈藥靈果的季節(jié)?!?br/>
龍飛燕聽不懂江郎要干嘛,但是她覺得江郎好像說胡話,她也跟不上江郎跳脫的思維。
江郎又坐了下來,重新想了一下,如何在萬涯之地賺更多的錢。
賺錢是江郎一輩子的終極目標(biāo),他這一輩子沒辦法脫離銅臭味,他想要變強就要氪金,他想要受到尊重就要氪金……,只有氪金之路,才能夠讓他一路開掛,吊打各路天驕,隨心所欲。
江郎又在仔細的看賬本,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毛病,總賬上,客棧、青樓、商業(yè)街的收入幾乎為零。
難道這些過路的人,就不休息、吃飯、娛樂打炮的嗎?
江郎抓住了重點,又問了一句龍飛燕,道:“你知道為什么我們的客棧青樓商業(yè)街沒收入?”
龍飛燕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懂?!?br/>
江郎嗯了一聲,然后立馬開始偽裝了起來,把臉都蒙住了,只漏出兩個眼睛,身包裹的結(jié)結(jié)實實,誰也認不出來他就是江郎。
龍飛燕非常的不解,問道:“你這是?”
江郎呵呵笑道:“去找毛病所在。”
龍飛燕還是不解問道:“找什么毛???”
江郎:“找萬涯之地賺那么少錢的原因。”
龍飛燕這次很好奇,問道:“怎么找,我也去看看。”
江郎道:“偽裝一下自己,別讓那些小弟認出來?!?br/>
龍飛燕也偽裝了一下自己,跟江郎一樣,包得結(jié)結(jié)實實。
也不知道為何,龍飛燕有時候總會被江郎的舉動吸引,因為江郎很多不靠譜的舉動,最后都讓她驚訝無比。
……
江郎和龍飛燕并肩而行走在萬涯高速上,萬涯高速車水馬龍,商隊尤為多,馬車、獸車來來往往,很是熱鬧,除了車道熱鬧外,人行道也是人山人海。
江郎和龍飛燕都有點感慨,曾經(jīng)沒人敢進的萬涯之地,如今成了最擁擠的地方。
龍飛燕好奇的問江郎,“怎么看毛???我挺好奇的。”
江郎道:“你看看我們的客棧、青樓、商業(yè)街的小攤販?!?br/>
龍飛燕頓時留意這些地方。
客棧內(nèi)冷冷清清,客棧外人山人海,就是沒人進去,看起來仿若兩方世界,一個寂靜一個喧嘩無比。
那些掌柜伙計一個個站在客棧門口,靠著柱子看著路過的商隊,眼中那股貪念和兇神惡煞尤為強烈,似乎就要拔刀沖上去喊-----打劫。
江郎看著龍飛燕問道:“若你是普通人,你敢進這些客棧嗎?”
龍飛燕搖了搖頭,道:“不敢進,他們都僵著臉,兇神惡煞的看人,還是那副山賊的嘴臉?!?br/>
江郎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我的客棧不攢錢的毛病,我們進去看看如何?!?br/>
龍飛燕道:“走呀!”
江郎帶著龍飛燕走了進去。
站在客棧門口的伙計一聲不吭,眼盯盯的看著他們兩人。
江郎說道:“掌柜給我來間上房?!?br/>
掌柜愛搭不理的模樣,道:“一百兩黃金一晚,兩人入住,兩百兩。”
江郎有點錯愕,自己定下的規(guī)矩不是這樣的,明明自己明碼標(biāo)價,上等房住一夜十兩黃金,怎么到掌柜這里就變成一百兩黃金,而且還是按人頭算的。
龍飛燕也發(fā)現(xiàn)了,這還是搶呀!和當(dāng)山賊時沒太大區(qū)別。
江郎指了指墻上的價格表,說道:“這不是寫到上等房十兩黃金一晚嗎?怎么就變成一百兩黃金了,而且還是按人頭算的?”
掌柜眼神一瞪,從桌底下摸出了一把鋼刀,轟一聲拍在桌面上。
那些伙計頓時就幫忙關(guān)門了,個個都抽出了鋼刀,一下子就圍住了江郎和龍飛燕。
掌柜不屑的笑了笑,道:“現(xiàn)在兩百兩黃金一個人,四百兩黃金一間上房,住還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