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逸都快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到了,不就是一塊身份玉牌嘛,咋好好的咋就跪下了呢。
“呃呃,你快先起來,男兒膝下有黃金,別動不動就下跪成不?!?br/>
嚴逸著實是被眼前的一幕給驚住了,連忙上前想要將李毅給攙扶起來。
“您是獸神的使者,獸神是我們的大恩人,沒有獸神就沒有我們,我們居然還那樣對待您的朋友,我李毅真的是該死?!?br/>
李毅沒有聽從嚴逸的勸說,依舊跪在地上不斷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發(fā)出一陣陣沉悶的巨響。
直到李毅口吐鮮血,可是李毅依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仿佛是要這樣將自己給活活打死一般。
“停,你現(xiàn)在還不能死,我還有事要問你們呢,你要是死了誰回答我啊,你要真想死也要等到我問完話再說啊。?!?br/>
看著李毅這樣的架勢,嚴逸連忙上前說道。
“我...我真的是該死...您有什么想問的就盡管問吧,我絕對知無不言。”
李毅一邊懊惱一邊抬起頭看向嚴逸說道。
見到對方終于放棄了自殘的行為,嚴逸這才松了一口氣。
“嗯,我就想要知道這處秘境中央的那座高塔到底是什么,有什么用處,你們已經(jīng)在這里生活了幾百年了,應該不會不知道吧?!?br/>
嚴逸看著對方的眼睛將自己心中的疑問全都給說了出來。
“這個...使者大人...那座高塔一直是獸神大人的禁地,我們從來都沒有進去過,不過根據(jù)老一輩的傳聞,那里很有可能是之前獸神大人的居所?!?br/>
對于那座高塔,秘境之中的所有存在都知道,可是誰都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畢竟高塔的四周都有一道結(jié)界,誰都無法踏入那道結(jié)界半步。
李毅的回答,倒是讓嚴逸更加疑惑了,就連這些在這里生存了數(shù)百年的部落都無法知道那座高塔的秘密,嚴逸心中也不禁開始出現(xiàn)了各種猜想。
“好的,我知道了,你也回去吧,至于死,就沒那個必要?!?br/>
想要知道的既然已經(jīng)問完了,嚴逸自然是不打算再為難對方了,沒有什么意義了。
此時該泄的憤也都泄完了,這些個土著經(jīng)過之前大蛇那么一鬧還有之前的戰(zhàn)斗,此時已經(jīng)只剩下了不到兩百人了,嚴逸也不想要再繼續(xù)折騰下去了。
“行了,你們也都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吧,去找自己家族的人去吧,等會我讓這些土著給你們送回地上。”
做完了這一切,嚴逸這才看向了一旁各個古武家族的人,這些人都是被這些土著綁來的,和演繹并沒有什么大的矛盾,嚴逸自然不會拿他們怎么樣。
就在這時,這些古武家族之中突然站出了一個人來,正是之前那個獲得某種熊族血脈的世家子弟。
“這位兄弟,大恩不言謝,以后有什么事我牛九局部推脫?!?br/>
牛九來到嚴逸的面前面帶感激的沖著嚴逸拱了拱手說道,雙眼之中的真誠做不了假。
“對,我們也是?!?br/>
“以后你有難,我們絕不推脫。”
“大家說得對。”
......
有了牛九的帶頭,剩下來的古武世家的弟子也都紛紛拱手向嚴逸致謝。
這些古武世家的弟子大多都還留有一些古時俠客的脾氣還有禮節(jié),對于演繹今天的救命之情自然是銘記在心。
“哈哈,大家客氣了,我這也是舉手之勞,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見此,嚴逸拱了拱手看著眼前的眾人說道。
“行了,李毅,你趕緊讓你的人送他們出去吧?!?br/>
說著嚴逸連忙叫上了一旁依舊在懊悔的李毅趕緊帶領眾人離去,這里面可是有好些人都是某些古武家族的重點培養(yǎng)的天才,這要是一個鬧不好可是容易出亂子的。
在嚴逸的囑咐下,李毅很快就安排好自己的族人讓人將九三他們給送了出去。
而等到那些人都離開之后,趙寶剛他們這才來到了嚴逸的面前,等待著嚴逸的下一條指令。
此時嚴逸他們的隊伍已經(jīng)基本集齊了一半了,也算是小有規(guī)模了,而剩下來的人也就只有沼澤和湖泊這兩個地方了。
“大家先休息一下吧,讓大家先把傷勢休養(yǎng)一下,等咱們狀態(tài)恢復完畢之后再去尋找下面的人?!?br/>
現(xiàn)在嚴逸還有許多事情沒有搞明白,再加上現(xiàn)在沐雪怡還依舊昏迷不醒,嚴逸自然是不會現(xiàn)在就這么輕易的離開這處地下巖洞的。
等到眾人散去之后,嚴逸這才講沐雪怡從寵獸空間中放了出來,經(jīng)過剛剛的治療,此時沐雪怡身上的那些外傷都已經(jīng)恢復的差不多了,肩膀處的兩道穿透性的傷口也都已經(jīng)愈合完畢了。
只不過,讓嚴逸有些捉摸不透的是,明明此時小丫頭已經(jīng)基本痊愈了,可是卻依然沒有要蘇醒過來的跡象。
“李毅,你給我過來?!?br/>
一直不見沐雪怡蘇醒過來的嚴逸也不由得開始著急了起來,連忙叫來了一旁一直在悔過的李毅。
“大人,有什么吩咐,只要您說,我李毅絕無二話。”
聽到了嚴逸的召喚,李毅立馬從懺悔中回過了神來,三步并作兩步的就跑到了嚴逸的身邊。
“她的這些外傷都已經(jīng)痊愈了,為什么還是沒有蘇醒,你到底對她做了些什么。”
嚴逸眼中帶著一點點怒意的看著李毅說道。
“這...大人,這位姑娘只是中了我的幻妖的迷障而已,當時我們在溶洞中看到姑娘居然可以變出和獸神的模樣,覺得她褻瀆了我們的神獸,我這才利用幻妖的迷障將其迷惑了帶回了這里。”
李毅臉上帶著慚愧的看著嚴逸小聲的將事情的經(jīng)過給全部說了出來。
“幻妖?那這個迷障該怎么解除呢?”
嚴逸對于靈獸的了解幾乎可以說是一無所知,要是沒有系統(tǒng)的堅定,嚴逸在這秘境之中恐怕連一種靈獸都無法認出。
“這個,很簡單的,我這就讓幻妖幫助這位姑娘解除迷障?!?br/>
聽到了嚴逸的疑問,李毅沒有絲毫的猶豫,二話不說就從自己的懷中取出了一只巴掌大的蟾蜍,這只蟾蜍身上暗紫的的皮膚上泛著一絲絲黑灰色的光芒,吞吐之間還一縷灰煙從鼻子之中冒出。
“這...這不會就是你說的什么幻妖吧,怎么是個蛤蟆啊?!?br/>
嚴逸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李毅手掌之中的那只蟾蜍,就這樣的一個小家伙居然能夠?qū)逖┾@樣的三階高手給弄得不省人事,這要是讓一些心懷不軌的人得到了,那簡直就是想都不敢想。
“對的,大人,這個就是我的本命妖獸,別看他小,它可是貨真價實的三階靈獸呢,就是四階的靈獸在它的迷障面前都無法逃脫,整個秘境之中我也只碰到過這一只?!?br/>
李毅像是看著媳婦的樣子輕輕的撫摸著手中的夢魘,那眼神之中讓人不由得有些浮想翩翩。
嚴逸有些看不下去了連忙上前打斷了李毅的舉動。
“行了,行了,看點幫小雪結(jié)出迷障吧,她現(xiàn)在還昏迷不醒呢。”
嚴逸焦急的催促著李毅說道。
在嚴逸的催促之下,李毅這才講手中的幻妖湊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小聲的低估了一些什么之后便將幻妖給放在了地上。
接下來,嚴逸就看到這只幻妖居然不斷的鼓動著自己的下吧,發(fā)出了一陣陣清脆的鳴叫聲,那種聲音并不像是青蛙或者蟾蜍的叫聲,反而更加像是一眾狐貍一般的低語。
伴隨著幻妖的叫聲響起,很快,幻妖的四周就被籠罩上了一層黑色的迷霧,這層迷霧緩緩的飄向了嚴逸懷中的沐雪怡,接著就看到一點點淡紫色的能量被這股黑煙給緩緩的吸出了沐雪怡的體外。
嚴逸看著眼前不斷從沐雪怡身上飄散出來的淡紫色能量,終于知道了那個被李毅說的神乎其神的迷障到底是什么東西了。
這種迷障說白了,不過是一種帶有特殊效果的能量罷了,就類似于嚴逸的寒冰能量,或者那些火焰異能者使用的火焰能力,只是一種帶有特殊屬性的能量罷了。
伴隨著謝謝淡紫色能量的不斷被吸出,嚴逸對于沐雪怡的感知也慢慢變得清晰了起來,之前一直有這些迷障的干擾,嚴逸對于沐雪怡的感知一直都有些模糊,現(xiàn)在這些迷障一點點的消失,那種影響也就不復存在了。
不過越是這樣,嚴逸就越是感到一陣奇怪,這種能量到底是什么牛xdd東西,居然可以一想到系統(tǒng)契約之間的感應,這還是嚴逸在末世之后頭一次見到,嚴逸準備找個時間好好的研究研究幻妖的這種特殊的能量。
不過此時嚴逸卻是沒有洪沒功夫再去想那些了。
嚴逸懷中的沐雪怡開始緩緩睜開了她迷迷糊糊的大眼睛。
“逸哥哥,我這是怎么了,我們不是被那些蝙蝠包圍了嗎,那些蝙蝠死了嗎,大家怎么樣了,都沒事吧?!?br/>
剛剛蘇醒過來的沐雪怡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呢,還以為自己還在之前與那些蝙蝠的戰(zhàn)斗之中。
“哈哈,那些蝙蝠早就已經(jīng)被解決了,大家都沒事了,我也找到了咱們寵獸領的成員了?!?br/>
嚴逸笑著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說道,見小丫頭已經(jīng)沒事了,嚴逸這才將自己緊張的情緒給放松了下來,然后就開始向小丫頭講述起了她昏迷之后的全部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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