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哥,什么事你說吧?!眳菛|方說道。
我說:“咱們離開少青幫去島外,肯定花錢的地方是少不了的,恰好,天沐的看場費下來了,給兄弟們發(fā)完工資后,還剩下好幾萬塊,這筆錢本來我要交給何老大的,但現(xiàn)在我改變主意了?!?br/>
“新哥你準備把這筆錢留下?”吳東方問。
我點點頭,說道:“是的,把這筆錢留下,東方,何瑞遠故意接近你,他是看中你,要拉攏你跟著他混,這幾天你就表現(xiàn)得對他恭敬一點,一般他新上任,是不會問天沐看場費的事情的,如果問起的話,你就搪塞說還沒發(fā),沒到時候。”
“他要是問你拿天沐老板曹俊明的電話,你就說不知道,說曹俊明的電話只有我一個知道,記住,千萬別讓何瑞遠和曹俊明碰面,不然看場費的事情會讓他知道,曹俊明島外的那個場子,他知道實情后,估計也不會拿給咱們了?!?br/>
吳東方摸摸頭,說:“新哥,那這些天咱們還真不能掉以輕心啊?!?br/>
我嗯了一聲,說:“不能,這幾天必須小心為妙?!?br/>
就在我說完這話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是紅毛給我打來的后,我有些疑惑,紅毛給我打電話干嘛?
接通電話后,我問道:“紅毛,什么事?”
“新哥,你們在哪呢?”紅毛問我。
我說就在足浴中心附近,怎么了?
紅毛說:“剛剛辦公室里來了兩個人,他們說是何老大那邊過來的人,還讓我們給他們安排場子里住的地方,新哥,何老大要給你增添兩個助手嗎?”
聽到紅毛的這話后,我眉頭一皺,看來何老大似乎對我不放心啊,居然立馬就派了兩個人過來。
還好我沒急著今晚帶兄弟們離開,不然的話,肯定要露餡被何老大知道的。
紅毛不知道我已經(jīng)不是堂主的事情,我在電話里也沒跟他多說,我說:“那你就給他們安排一下,我馬上就回來了?!?br/>
“好?!奔t毛說:“那我現(xiàn)在進去給他們安排?!?br/>
掛了電話后,西門平問我道:“新哥,什么安排一下啊,誰來的電話?”
我嘆了口氣,說道:“是紅毛給我打的,何老大已經(jīng)派了兩個人來足浴中心這邊了,今晚就在這邊住下。”
“何老大怎么這么快就派人過來了,該不會他知道咱們要干什么了吧?”吳東方擔憂的說。
我搖搖頭,說道:“不會,我想那兩個人只是何老大派過來給何瑞遠鎮(zhèn)場面的?!?br/>
“只是鎮(zhèn)場面的話,那還好一點?!眳菛|方說。
我伸手拍了吳東方的肩膀一下,說:“你抓緊時間回去吧,別被何老大派來的那兩個人看到。”
“好的新哥,那我先回天沐了?!眳菛|方對我點點頭,轉(zhuǎn)身離去了。
吳東方走了一會后,我才對高宏西門平他們說:“咱們別一起回去,我先回去,你們四個去買一些啤酒,搬到辦公室里面,別讓何老大派來的人起疑心。”
說完后,我就邁步朝足浴中心的辦公室里面走去。
回到辦公室后,我在辦公室里面,見到了何老大派來的那兩人。
我去何老大那網(wǎng)咖的時候,有見過這兩人幾面,看到他們后,便上前和他們打了聲招呼。
他們對我的態(tài)度一般般,有些故意疏遠的味道,我也沒去在意。
等到高宏西門平他們把一些啤酒帶回來后,一個小弟問我:“新哥,買這么多啤酒干什么啊,是不是一會還有烤串啊?”
我說:“烤串一會會有的,接下來我要跟你們說一件事情?!?br/>
我指著何老大派來的那兩個人,說道:“先跟你們介紹一下,這兩位是何老大手底下的兄弟,今天開始,他們就會留在場子里,協(xié)助新的堂主,帶你們看管這些場子了?!?br/>
我這話說出后,辦公室里瞬間安靜了幾秒鐘,然后立刻爆發(fā)出了嘈雜的聲音。
有問我新堂主是什么意思的,有說為什么要換新堂主的,我伸手壓了壓,在何老大派來的人面前,我不能怎么表現(xiàn)出不滿,我這邊是什么情況,這兩個人肯定會告訴何老大的。
我說:“從明天過后,我就要去熊哥那邊了,這邊的堂主位子由何老大的侄子,何瑞遠過來接受,這兩位何老大派來的兄弟,會幫著何瑞遠一起,管理好這些場子的?!?br/>
我不止一次的去提何老大派來的這兩個人,我的目的就是讓這些小弟們注意場合,別說出一些不該說的話來。
兄弟們對何瑞遠的膽小很不滿,我說出何瑞遠來接管的話,他們肯定會不滿,像紅毛那種脾氣的人,還有可能會罵起來。
兄弟們對何瑞遠要是表現(xiàn)出很反感和不滿的話,這兩個何老大的人也是看在眼里的。
讓我覺得欣慰的是,我這兩次提那兩人的效果還是挺明顯的,我那話說話后,小弟們只是彼此的看一看,并沒有人說出反對何瑞遠來做堂主的話來。
我故意長長的嘆了口氣,然后說:“今天是我跟兄弟們待的最后一晚了,我請大家喝酒吃串。”
說完后,我就讓西門平出去讓他買一些烤串回來了。
我坐在了辦公椅上,那些兄弟們一個個欲言又止的樣子,很多話他們想說,想問,但看到何老大的人在這里,他們又不方便言語。
兄弟們的神情,我全都看在眼里,隨后,我又讓人去買了搬了一些啤酒回來,三十多個人,可是要喝掉很多的。
等西門平把大把大把的烤串帶回來后,我就和兄弟們吃了起來。
何老大派來的那兩個家伙,坐在一邊看著,只喝了一瓶酒,就沒有再繼續(xù)喝了。
到了十一點多的時候,那兩個人說困了,先去休息,他們就去了給他們安排好休息的房間里面。
那個房間距離辦公室不遠,辦公室里面有什么動靜,那屋子是可以聽見的。
“新哥,那何瑞遠憑什么做堂主啊,他哪里比得上你?!币粋€小弟小聲的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