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教山門之戰(zhàn)已經過去了足足有兩個多月,不得不說,這兩個多月蕭遙也真是沒有閑著,白天就一臉悠閑的在健身房里瞎幾把練身體,而到了晚上。一身漆黑如墨的衣服,一條猩紅無比的外傳褲衩,外加上一把門板一般巨大的寶劍,蕭遙竟然開始了他——超級英雄的生活?
好吧,那都是扯犢子的,時間雖然過去了兩個月,但是這兩個月江湖依然沒有平靜,依然時不時的有嬰兒丟失,或者在醫(yī)院,或者在家,但是好在是沒有人敢于明搶了。
而當時血神教山門一戰(zhàn)也確實是成就了蕭遙的無上威名,大秦江湖之上,但凡有些能力的人都知道了大秦江湖出現(xiàn)了一個全新的傳說,二十歲的人階九級絕世強者——蕭遙。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20歲的年級達成了當今大秦武林近乎絕頂的人階九級,更沒有誰能硬抗邪道魁首之一的血神教的山門之后還能全身而退,所以說,一時間,蕭遙幾乎成了大秦帝國年輕一代的偶像,堪稱大秦第一天才武者。
而我們的第一天才武者這兩個月也確實沒有閑著,白天就是老老實實的在健身房里鍛煉身體,畢竟嘛,萬丈高樓平地起,內外還要兼修才能達成極致,當然,健身房是蕭遙自己大價錢建造的,一切都是為了迎合他的修煉強度,畢竟搶了血神教幾個億么……。
而到了晚上,蕭遙自然是帶著飛花寶劍四處打抱不平(惹是生非)了。和殷若海的一戰(zhàn),蕭遙很充分的認識到了自己雖然力量很強,但是戰(zhàn)斗經驗還是差的很多,既然戰(zhàn)斗經驗不足,那就瘋狂的戰(zhàn)斗好了,所以讓逍遙威名不減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蕭遙和瘋子似的每天晚上都在找不同的邪派高手戰(zhàn)斗,一時間,巨劍客的名號也算是被蕭遙闖出來了。
“請你不要再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
而與此同時,正酣戰(zhàn)在健身房的蕭遙,看著眼前的手機號,一臉的茫然:“你好,哪位!”。
“請問是蕭遙先生么,這里是郵局,有您一封來此武當山的信件?!?。
“???好!麻煩你了!”。
掛斷電話的蕭遙依然是一臉的茫然,他啥時候有武當山的親戚朋友了,還有從武當山寄過來的信,搖了搖頭,蕭遙道:“算了,不管了,等下信來了就知道了?!薄?br/>
說曹操,曹操到,不多時,蕭遙家的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來了!”。
聽到門鈴聲的蕭遙很快的來到了門口,一開門:“哎呦喂,這不是我王剛大哥么!好久不見啊,稀客,進來坐?!?。
蕭遙端的是被驚了一下,們想到所謂的郵局送快遞的,竟然是特別行動組的王剛,要知道,自打血神教山門一戰(zhàn)之后,他和王剛也是有兩個月沒見了。
“呵……我是你的稀客,你可快成了我的麻煩精了!”王剛隨手把信件交給蕭遙,一臉苦瓜臉的朝著蕭遙唏噓道。
“您這話說的!我這兩個月多安分守己啊,再說咱良民一個,咋還能給你添麻煩呢!”蕭遙接過信件,擺擺手,一臉我不是那種人的表情。只不過這個話,說的真是心虛不已。
“嘖嘖!”王剛一臉調侃的看著蕭遙道:“那我問你,三月二號晚上你干啥去了?三月四號晚上你干啥去了,四月十號夜巴黎夜總會那場面大不大?”。
“我還能干嘛,在家里睡覺唄,夜巴黎是夜總會么?我不知道??!”蕭遙看著王剛,眼神那叫一個閃爍,不過嘴上依然強硬。
王剛看著蕭遙夸張的表情,就知道他完全沒有當回事兒,藝高人膽大嘛,當下?lián)u搖頭道:“算了,我就不說你了,你也不能消停的人,兩個月,四十八個案子……案發(fā)現(xiàn)場的監(jiān)控都能清晰的拍到你和你的飛花劍……?!?。
“額……”蕭遙依然一臉無辜道:“王剛大哥您一定是看錯了,監(jiān)控拍下來的一定沒我真帥的,我已經帥到監(jiān)控拍不出真實的我的地步了……?!薄?br/>
“噗嗤……”王剛一口水剛喝下去,瞬間就被蕭遙逗噴了,當下道:“行了,兄弟,哥哥不是來找你麻煩的,也沒誰會因為一些罪名累累的混蛋去找你整個人階九級的頂級高手的麻煩,哥哥這次來就是給你送信的?!薄?br/>
蕭遙這才想起來:“哦,對了,你是來送信的,不過王剛大哥,到底是什么信還要你親自送啊?!薄?br/>
蕭遙也確實是很詫異,王剛的身份按說那真是沒有什么閑暇時間,他實在想不到有什么事兒可以讓王剛這個特別行動組的成員能給他來送信來。
“武林大會的信!”王剛認真的說道:“我也是看到是給你的信,所以特別來交代一下?!?。
“武林大會?”蕭遙一臉驚奇道:“那玩應不是每年一屆么,今年也沒到時間呢?。≡僬f,武林大會上,我看最高的也就是人階五級吧,六級的我都沒見過,找我干什么?!?。
王剛搖了搖頭,道:“不是那個武林大會,是真正的武林的大會,武當山舉辦的。目的是為了決定誰來當討伐血神教的臨時盟主?!薄?br/>
蕭遙這才恍然大悟,聽到武林大會,他還以為是每年一屆的和運動會似的武林大會呢,那玩應他可是一點興趣都沒有。沒想到這次竟然是真的武林大會,是有目的的。
蕭遙點點頭,道:“不過血神教不是已經被朝廷處罰了么,這些正派咋還揪著不放呢?”。說實在的,血神教都已經接受處罰了,停王剛說罰的還不輕,他也就算是消氣了,這些所謂名門正派,咋還揪著人家小辮子不放了。
“這也是我要和你說的!”王剛一臉凝重的道:“雖然說殷若海不明著搶孩子了,但是最近大秦帝國因而丟失率卻是越來越高了,已經有苗頭指向這些事兒是血神教做的了。不過雖然有苗頭,但是朝廷卻不好直接抓人,畢竟沒有直接證據?!?。
“果真是不怕流氓,就怕流氓有文化??!”蕭遙很清楚,殷若海這是玩套路呢,真是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