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三刀話一出口,慕星辰大怒,說道:“你找死!”
“哼!誰死還不一定呢!”
“喝!”
“哈!”
這時,龔謙一看慕星辰被屠三刀拖住了,轉(zhuǎn)身就朝葉軒飛奔過去。
滾滾玄氣,如瀑布般流進(jìn)玄門,混沌老揮出的兩千顆小玄丹竟然用完了?;煦缋洗蠛?,這小子有點(diǎn)異常啊,平常人兩千小玄丹突破曰玄境已經(jīng)足夠了,這小子怎么兩千還不夠?
混沌老,一揮手,一千顆小玄丹再次浮現(xiàn)而出,散發(fā)出大量的能量!
隨著大量的玄氣涌入,葉軒體內(nèi)的圓錐形玄屋終于差不多成型了,只差最后的一個尖了。
這時候,龔謙的一掌打了過來,葉軒眼睛一瞇,他已經(jīng)沒法躲開了。
“龔謙,你這小人!”
但是就在龔謙離葉軒一丈遠(yuǎn)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擋在了葉軒的身前。
“噗嗤!”
一聲骨骼斷裂,血肉橫飛的聲音傳來。一個瘦弱的身影倒在了葉軒的面前,葉軒一驚,竟然是路老三!這家伙剛才明明已經(jīng)溜走了,怎么回來了!
葉軒撲過去,扶住路老三的身子,葉軒激動掉了一顆淚,他實在沒想到竟然會有人為他擋這一掌,而且是路老三。大聲吼道:“路團(tuán)長,你怎么樣?”
路老三嘴里突然泛出一口鮮血,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葉小兄弟,此事因我而起,我路老三實力低微,只能幫到這了…”
一句話說完,路老三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小畜生,去死吧!”
突然龔謙一掌再次打了過來。
“龔謙,你好卑鄙!”
葉軒站在半空中,大聲喝道。
不遠(yuǎn)處的空大師臉色一喜,哈哈,葉軒突破了,曰玄境了!
慕星辰青衣飄飄,隨風(fēng)而動,這回他突然有點(diǎn)嫉妒了,怎么這么容易就曰玄境了。
藤沙瞳孔一縮,這太妖孽了,這還沒二十歲就曰玄境了,此子若活,將來必然是大敵。
其實最驚訝的是魂之心的混沌老,因為他發(fā)現(xiàn)葉軒的圓錐玄屋成形很奇怪,一般修煉者到了曰玄境,一層玄塔是金色的,但是葉軒的卻是金色里面伴著一種血紅。
“一般修煉是玄塔,傳說荒古時期有個魔頭,修煉異于常人,玄塔全是血紅色的,這葉軒不會…”
混沌老突然一下子心驚肉跳,魔頭??!不過葉軒只是有一點(diǎn)血紅,應(yīng)該不是大魔頭吧,那又是什么,小魔頭?哈哈,魔頭好玩?。∫院蟛粫莿硬粍泳蜌⑷说闹靼?!
不知道葉軒自己知道了會怎么想,哈哈,混沌老居然幸災(zāi)樂禍!混沌老一邊笑,一邊把一千顆小玄丹剩余的能量全部散發(fā)而出!血金色的玄屋開始充盈起來!
“小畜生,竟然突破成功了,不過你依然是死!”
“誰死還不一定呢!”
葉軒雙眼如炬,一套風(fēng)云般的口訣浮現(xiàn)而出,右手揮動,左手旋轉(zhuǎn),突然葉軒四周突然多了一道波浪般的屏障,漣漪般的波紋蕩上了半空,天空突然烏云密布,黑了下來。
戰(zhàn)場再一次很有默契的停了下來,所有人都對這突然的變化驚愕失色。
只有慕星辰雙眼突然在天氣黑了的時候,冒出精光,表情突然有點(diǎn)激動,他甚至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這情景太熟悉了。
許多年前,一場大難,家族的人在他眼前一個個倒在血泊里,最后一只大手向他抓來,這時,天空突然烏云浮現(xiàn),一道奇異的屏障把他籠罩在里面,那只大手在碰到屏障的時候,漣漪般的波紋突然就把大手給腐蝕了一半。
“云闕神法,第一式,風(fēng)云聚!”
簡簡短短的幾個字從葉軒的口中飄出,所有人沒了動作,都在等待下一步的變化。
連龔謙竟然也呆了,他似乎忘了這奇妙的玄技敵人就是他!
天空中忽然狂風(fēng)大作,寨子的房屋在這一刻倒霉了,因為這狂風(fēng)充滿了狂躁,大片大片的屋頂都給掀飛了,頓時飛沙走石。片片黑云朝葉軒上空凝聚而來,似乎一種力量在他頭頂凝聚著。
慕星辰已經(jīng)是口瞪目呆,口里喃喃念道:“他竟然得到了恩人的真?zhèn)?!云闕神法!”
但是別人可不知道葉軒使用的是什么,藤沙疑惑的看著片片黑云,這有點(diǎn)像是陰玄境,觸手可掌控陰煞之力差不多了。
要知道修煉一途,外界力量是最難掌控的,一般力量都是自己催練出來的,能夠借助外界力量得需要很強(qiáng)的修為,要不就是高級類的玄技才能實現(xiàn)的。
片片烏云在葉軒頭頂停留片刻,突然朝著龔謙飄了快來,這個時候龔謙終于反應(yīng)過來,也難怪,因為他這一生,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么高級的玄技。
龔謙立刻運(yùn)起玄氣護(hù)盾,曰玄境的護(hù)盾如鋼鐵般堅硬,龔謙雖然感到驚奇,但是他依然有信心,你再厲害也只不過是剛剛到曰玄境,我怎么也是三重曰玄境,難不成你還能越兩級殺人?
“你以為你以為真的會妖法不成!”
“風(fēng)刃破!”
龔謙一拳藍(lán)色之光射出,耀眼如刀刃!向著天空中的烏云轟去!
片片烏云突然化作了一個黑色大拇指,這一幕再一次讓所有人眼珠子飛了出來!
黑色大拇指輕輕的朝著藍(lán)色之光和龔謙按去,藍(lán)色之光很快就消失不見,就像是一滴水流入大海般,沒有一絲波瀾浮動。
在這一刻,龔謙真正的露出了驚恐,渾身的汗毛豎了起來,眼睛瞪大了看著向他而來的大拇指。
“噗嗤!”
大拇指還沒碰觸到龔謙,他穿的衣服已經(jīng)被狂躁的勁風(fēng)給撕裂粉碎!這一刻龔謙變成了[***]雕塑!站在那一動不動!但此時沒有人笑的出來,只有心底而來的震撼感!
“砰!”
大拇指很快把龔謙掩蓋了,人們只聽到砰地一聲!黑色烏云化作的大拇指消散不見,龔謙躺在地上,血肉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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