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青青沒等她出手,嗖的一下拔劍,劍氣注入靈劍,冷眼一瞥:“來吧!”
“金翅雕就吃了就不賠,誰讓你陷害在先,還罵人?要打架就打??!”
秘境毀了就毀了,她寶貝撿夠了,靈池也裝走了,回去一樣的修煉,誰怕誰?
她囂張地盯著徐嬌嬌,徐嬌嬌眉眼間恨意明顯殺氣騰騰,掐了一個訣化為劍意沖了上來。
倆人剛剛殺出第一道霸氣的劍意。
許麒麟正要勸和,就聽到一聲威嚴的千里傳音:“胡鬧!喊你們去秘境是修煉的,不是去打架的,葉青青,徐嬌嬌,你二人時間一到速回,來云霄大殿領罰!”
空曠的聲音傳來,仿佛一股冷冽的大風刮過。
眾人都聽出來是云霄宗宗主夏鴻儒的聲音,一個個不再講話,默默轉身,都選了個清凈的地方開始認真修煉。
最震驚的莫過于葉青青,因為這聲音……好像……
好像是天坑底下她聽見的那個怪物聲音???
難道那個奪舍妖力的人是宗主?
是他,還是自己聽錯了?
她張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沒注意徐嬌嬌已經(jīng)氣呼呼收了手,轉身離去。
不管幕后之人是誰,眼下最要緊的得是快點修煉突破。
至于徐嬌嬌,她要鬧就鬧吧,隨便她,奉陪到底!
接下來的幾天,大家都在認真修煉,互不打攪。
轉眼就到了離開秘境的這天。
葉青青一行十人走出宗門秘境,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之前帶血的衣袍經(jīng)過靈池的洗滌,已經(jīng)一塵不染。
雖然在里面打架斗毆鬧過不愉快,但是,最后幾天是開心的。
這里靈氣充足,材料多,每個人都多少撿了些寶,還找了好些好吃的靈果,突破了一個境界。
出了秘境,有的用飛舟飛走,有的用靈獸飛走,有的御劍。
許麒麟拿出一只飛行千紙鶴,空中一拋就展翅飛翔。
蘇憶歡用的一把白色混元傘,注入靈氣就飄在空中飛遠。
李有兵修好了撿的機關鳥,注入靈氣就能變大,他憨笑著問葉青青要不要搭順風車,結果葉青青還沒上車他就操作失誤開跑了。
跑就跑吧,也無所謂了。
葉青青將還活著的赤焰鳥從空間抓了出來。
果然危險使人進步,也使鳥進步。
這些天神獸白澤虎視眈眈地盯著赤焰鳥,它為了不被吃掉,幾乎沒有閉過眼睛,終于從筑基突破到了筑起中期,和葉青青的境界保持了同步。
突破境界的赤焰鳥化形后羽毛更漂亮了些,背著葉青青飛了回去。
葉青青也沒有像徐嬌嬌一樣聽話地往云霄大殿趕,趕去領罰。
而是讓赤焰鳥帶著她回了宗門功善堂。
將戒指里的蛇妖啊,藥材啊,稀奇玉石寶石啊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賣了錢。
功善堂的執(zhí)事清點物品的時候都呆住了:她這是去進貨了?
直接加派了兩個弟子一起清點。
葉青青一下子收入了十萬枚靈石。
十萬??!
想當初她存了很久才有一百多靈石,放在之前想都不敢想。
她開開心心斥資兩千,買了件比天玄法衣更厲害的金絲法衣,可以抵御化神的三次攻擊。
還用了幾十個靈石補充符纂符紙啊,丹藥什么的。
買符纂是想回去跟著學,丹藥留著備用。
她人紅是非多,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葉青青剛剛從功善堂出門,便被長相一般的宗門執(zhí)事傳喚,說宗主讓她過去。
于是她又花了一個靈石走快捷通道,從功善堂的傳送陣直接傳送到了云霄大殿。
*
葉青青去的時候,徐嬌嬌已經(jīng)先到了。
云霄大殿之上。
宗主夏鴻儒筆直地站著。
徐嬌嬌站在宗主旁邊一臉惱怒,心道:葉青青,當著宗主的面,我看你還有什么好狡辯的!
葉青青去了之后在對面站著,打量了一眼夏鴻儒的身形。
感覺他不像是天坑下的黑怪。
究竟是宗門什么人???
現(xiàn)在沒時間想,她拱手道:“弟子葉青青參見宗主?!?br/>
夏鴻儒一臉嚴肅像是誰欠他錢似的。
那天在比武場上看見葉青青十分英勇,他當時還贊揚她勇敢。
結果用乾坤鏡一看,她在秘境讓白澤吃了徐嬌嬌的靈獸,還出言挑釁,和她打架。
實在是太不像話了。
墨淵出門還沒有回來,他怕這倆人私下打起來不知輕重釀成大錯,于是叫過來批評一番。
徐嬌嬌一進來就跟他訴苦,說了一大堆葉青青的壞話,現(xiàn)在他心里還氣得不行。
冷冷地瞥了幾眼葉青青道:“宗門規(guī)矩不準傷害同門,你可知曉?你說說,你師姐的金翅雕是不是你讓靈獸吃掉的?又是為何拒不認錯?甚至放靈獸咬人,還要對她大打出手?”
徐嬌嬌還真是會告狀。
葉青青沒打算在這里跟她吵,她最會演好人,裝無辜了。
瞧她,這會兒已經(jīng)紅著眼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樣子。
葉青青不想看她的臉,只是匆忙一瞥就轉移到夏鴻儒那張老臉上,平靜道:“是我的靈獸吃的沒錯,因為……”
本來想說徐嬌嬌害她掉陷阱,又怕那黑面具就是夏鴻儒,所以她多了個心眼,沒說后面一句……
換了句,“因為她挑釁陷害在先,宗主要怎么處理就怎么處理吧,我相信宗主是公正的人?!?br/>
沒有狡辯,也沒有大吵大鬧,有點出乎倆人意外了。
徐嬌嬌急道:“宗主,師妹她在地宮時引我們所有人進了一處上古殺陣,差點害死大家,大師兄為了破陣手腕都斷了,這事你要做主??!嗚嗚嗚……”
“還有這事?”
夏鴻儒表現(xiàn)得很意外。
葉青青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的,只是在觀察他的表情。
結果他眼睛一瞪:“葉青青,你像話嗎?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怎么沒有說的?
她又不是沒有長嘴。
葉青青表態(tài):“我事先不知道有陣法,只是我進去沒事,師姐她們進去要殺我才啟動的陣法,宗主你不能看誰哭得兇就信誰……”
她也會哭啊!
剛開始過來的時候她柔弱害怕,還曾經(jīng)拉著墨淵的袖子嚶嚶嚶,只是后來知道人家壓根不在意,就不哭了。
別人靠不住的還是要靠自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