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實很簡單的,小開道:你感受一下麻將里的仙靈之氣,然后用意念驅動就可以了,至于陣法組合嘛,那就更簡單了,他隨手把那本自己剛寫的《麻將胡牌規(guī)則大全》拿了出來:喏,你看,只要組合出一副胡牌就可以了。
幾位掌門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想到,看起來這么玄妙的一個寶貝,用起來竟然這么簡單,簡直有點兒戲了。
可是……松風苦著臉道:我根本感受不到麻將里面的仙靈之氣啊。
那就是你沒緣分。小開一本正經的下了結論。
可是……可是……松風可是了半天,終于看了看旁邊的曉琳:曉琳,你來試試。
師傅,我也不行,曉琳道:我什么都感受不到。
眾人紛紛眼神古怪的看著小開,忍不住一起生出了嫉妒之心,先是無字天書,后是封魔口訣,現在又是這副麻將,這小子遇到的都是些需要緣分的東西,而這小子還偏偏跟什么東西都有緣,這樣的緣分人,也難怪眾人忍不住嫉妒了。
曉琳,要黃山弟子都來試試,松風咬咬牙,執(zhí)拗勁頭也上來了:我就不信黃山數千弟子,就連一個有緣人都沒有。
眼下的情形,對于黃山可謂是生死存亡的時刻了,這一天一夜之間,黃山不但失去了靈脈,還失去了所有的仙器,如果再沒有人繼承這副麻將,那黃山就真的是無所憑借了,或許很快就會淪落成二流門派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比較無聊了,一批一批的弟子充滿希望的走過來,又一批一批的弟子垂頭喪氣的撤回去,眼看黃山最后一個弟子都試完了,竟然還是找不到一個可以感應到麻將氣息的人物。
難道……真的是天亡我黃山嗎?松風無可奈何的看了看不遠處的黃山云霧大廳。
還有誰沒試的?松風有些急躁的問道:把那些端茶的、掃地的、做飯的,全部叫過來試一遍!
師傅,都試過了,一個弟子恭恭敬敬的道:全部試完了。
曉琳眼珠子一轉,忽然想起了什么:師傅,還有一個人沒試。
松風騰的跳了起來:那還等什么,要他過來試啊!
他還被關在后山別院里呢,曉琳偷偷看了眼松風:我說的是小師弟……他上次偷偷打麻將,不是被您親手下的禁制關起來了嗎?(您的一次輕輕點擊,溫暖我整個碼字人生。一起看玄幻奇幻頻道,更多精彩內容等著你!)
松風一下就蹦了起來:走,我親自去給他解封!
黃山別院其實還是蠻大的,除了天都隱峰上的別院,在峰后還有一個后山別院,要過去的話,先要下隱峰,要下隱峰,理所當然又要駕馭飛劍才能到達,小開現在可不敢找曉琳幫忙了,他剛剛才把人家的師傅弄得吐血,他有點怕小丫頭把他摔死,所以巴巴的跑到雪風那里,剛說了句雪風掌門,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忽然聽到一個柔柔的好聽的聲音道:天選門主如不嫌棄,藍田玉愿意送門主一程。卻是流云水榭的掌門人親自開口相邀了。
小開抬頭去看,此刻藍掌門就在咫尺之間,那精致的臉蛋竟然沒有一絲瑕疵,目光溫婉慈祥,神態(tài)溫柔含笑,雖然是一身黑袍,但是山風吹來,長飄浮,竟然有種飄然出塵之美,比之普通女孩子那種張揚外露的美態(tài)來,別有一番不同的風味,小開就這一眼,竟然看得微微有些呆,只覺世間美女,到達這個境界已經算是極限了。
藍田玉看小開不答,一只白玉般的手伸出來,在小開眼前晃了兩晃,嫣然一笑:門主,想什么呢?隨著玉手伸出,又是一種淡淡的幽香彌漫開來,小開驀的反應過來,點頭道:當然可以呀,多謝掌門了。
藍田玉微微一笑,伸手從長上取下一個卡,迎風一晃,扔到空中,化作一個類似小船的東西,道:上來吧。
小開倒是第一次看到這種飛行的東西,心里暗暗贊賞,覺得比起飛劍來確實要人性化得多了,一步跳上去,這寶貝連外在表現都跟小船類似,居然左右搖晃起來,小開一個立足不穩(wěn),就往一邊倒去,一只手恰到好處的伸過來,小開一把抓住,總算站穩(wěn)了身子,這才現抓在手里的正是人家藍掌門的一只素手,不由臉上一紅,慌忙放手。
藍田玉看他的樣子,也不說話,只是饒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抿嘴一笑,柔聲道:門主坐好了。也聽不清她低聲念了些什么咒語,小船就慢慢的飛了出去,度雖然捕快,卻極是平穩(wěn),小開坐在里面,左右看看,居然還有閑情觀看四周的云海風光,心里已經悄悄的把這小船評價為自身所見最好的飛行法寶。
此刻,無論是黃山眾弟子,還是幾位掌門人,都已經遠遠的飛在前面,這兩人一船已經是落在最后了,黃蓓遠遠的回頭看了這小船一眼,眼中的輕蔑又多了幾分,心里悄悄狐疑道:藍田玉居然對他使用『玉女心經』,不知道有什么含義,難道這樣一個不學無術的好色登徒子,居然還有值得利用的地方么?
她想到這里,腦中忽然閃過自己被小開看見裙下風光的一幕,頓時面色一冷,暗道:若是讓我看到他做什么傷天害理之事,我定要替天行道將他一劍斬了!
小開可不知道已經有人在打自己腦袋的主意了,他坐在小船里,一邊嘖嘖稱贊,一邊四面觀賞,眼睛卻始終不去瞧對面的藍田玉,因為他忽然覺得藍掌門這個人的吸引力實在不小,初看也就平平常常,可是越坐得近,越覺得有種動人心魄的東西,讓人忍不住要心猿意馬,那種儀態(tài)風度實在漂亮得讓人心顫,若是自己再去看她,鬧得不好或許真會出事,可是為了小竹,他是絕對不能對別的女人動心的。
藍田玉可不知道這些,她微笑道:門主覺得這七寶金船如何呢?
很好,很不錯,小開有些僵硬的道:在我看來,這是最好的飛行法寶了。
藍田玉微微點頭,忽然道:既然如此,我把這寶貝送給門主如何?
啊!送給我?小開大吃一驚:不行不行,這太貴重了,我怎么能收呢。
呵呵,這不算什么貴重物品,不過是我當年買的一個普普通通的飾物而已,這些年閑來無事,才修煉成一件寶貝,用來觀賞風景。藍田玉笑了笑,聲音更柔和,也更低沉了:如果來日有暇,門主可有興趣來我流云水榭做客?
啊,你說什么?小開吃了一驚。
我有三名親傳弟子,大師姐今年二十三歲,名為白露,形容素雅潔凈,在修真界略有俠名,二師姐正是雙十年華,名為凝香,風韻婉致,天生異香,小師妹十七剛過,尚未成年,名為輕虹,乃是我流云水榭內公認的修真天才,藍田玉的神色有些復雜,眼睛凝視著天空中的某朵白云,一字字道:若有此三女作陪,不知門主可有意前往做客?
這話說完,藍田玉一直平淡恬靜的神態(tài)竟然有些波動,兩眼一眨不眨的盯著小開的眼睛,有些緊張的期待著小開的回答。
小開有些莫名其妙的點點頭:好啊,我還正想找機會去各大門派看看呢,當是增長見聞了,至于那個什么作陪……還是算了吧。
藍田玉的銀牙咬得更緊,臉色凝重無比,長長的吸了口氣道:那么門主的意思……難道……要我……親自作陪?
這一句話說完,她本來平靜如秋水的素凈面容居然微微有些漲紅,還帶著一絲絲的決絕,就好像是作出了某種最艱難的抉擇一樣!
小開徹底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