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聞城主府震動鳳羽徹夜,幾次沖天而起的光柱。人們紛紛猜測,到底是怎樣的巨變,才會造成撼動整個城池的顫動?
第二天。
所有鳳羽的城民都恐慌的發(fā)現(xiàn),城門被關閉了,一對對衣甲鮮明的城衛(wèi)軍,出現(xiàn)在鳳羽城每個角落。
哭喊聲、怒罵聲、詛咒聲、發(fā)誓賭咒,各種凄慘哀求絕望的叫喊,久久回蕩在這座久經(jīng)平靜的城池。
接下來,一個個消息,震撼著每個惶惶不可終日的鳳羽子民的神經(jīng)。
鳳羽四大世家之一的章氏,被滿門屠戮。
鳳羽大商賈,有名的陳氏一夜之間雞犬不留。
章氏在城衛(wèi)軍中的副都統(tǒng),被活活吊死在東門。
……
一時間人人自危,人們不知道,城主府到底怎么了?一天一夜之間,幾乎上千口的或大世家或商賈或尋常百姓,紛紛不能幸免。
一個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在接下來被傳得沸沸揚揚。
城主府被無數(shù)黑衣人襲擊,城主夫人身亡,城主之子至今昏迷不醒。
嘩
所有人這才知道,為什么那么多人會先后被暴怒的城主屠戮。
不少人都知道城主有個如菩薩心腸的夫人,常常會救濟那些乞兒無家可歸的浪兒。在聽到這個消息后,大部分城民,不禁扼腕嘆息。不過在一個清新雅致的府邸,情況卻顯得有點詭異。
哈哈
“真爽快!沒想到自命英雄的穆天明也有今天??!”
哈哈
“說的也是?!?br/>
“趙兄、王兄你們可小心點?。∧绿烀髡f不定急了還會咬人呢!”
哈哈
穆風掙扎著直起身,其實早在今天清晨他就醒來了。
醒來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被撕扯的支離破碎一般,每個地方都疼痛無比。可是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掙扎著起來,一把推開想要扶住自己的侍女。忍受著全身噬要般的劇痛,額頭滲出涔涔冷汗。戰(zhàn)憟著,一步步向外邁去。
府上到處是素潔的白紗,行色匆匆的仆從都神色黯然,每人都是全身素服。
一路前行。
天泉殿里,一個朱紅的棺木正靜靜安臥其中。
一個愣愣的身影,安靜的跪著。
或許到現(xiàn)在穆風才能明白很多事情,直到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父親的那份抵觸和不滿。更多的是一種內心的發(fā)泄和撒嬌。
“父親”
聽著這遲來的呼喊,穆天明感慨萬千。可是作為父親,他能責怪自己的兒子。因為自己的兒子自己失去了拍板自己半生的妻子嗎?
抬起手。
拍拍那結石挺拔的身體。
“以后,你自己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如果婉清在……”穆風只見父親仰起頭,用手襯了襯眼角。
穆天明接著道“她一定會讓你自由自在的活著。只要你開心的活著,我們都會欣慰的。”邊說邊溫柔的撫拭著眼前冰冷的棺木。
穆風滿含淚水,用力的點點頭。
沒有大張旗鼓,沒有人們想象中的舉行隆重的葬禮,城主府只是淡淡的追思了李清婉。沒有請任何人,沒有喧嘩,一切都顯得那么低調。
而對于穆風那天的異常,穆府上下罕見的沒有一個人提起。只是大家在見到這位明顯更加冷酷的少爺,多了幾分懼怕。那些躲閃自己的眼光,穆風一點也不介意。
轉眼兩個月過去了。
在這期間,一個名字被人們冠以各種贊譽,常常提起。
“奇才穆風”
“商界巨子穆少”
“怪胎小子”
……
穆氏在鳳羽城的產業(yè),幾乎占了近六成。處于對自己內心的愧疚,穆風在自己母親走后,又無力學武。所以一心撲在穆府在鳳羽的產業(yè)上。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目睹那夜的境況,在穆風接受短短的兩個月時間。大家都拼命的工作,奇跡出現(xiàn)了。鳳羽各大家族和零星商戶四層的份額,竟然在短短時間之內就被擠占了近半。
鳳羽殘留的三大世家,以及商戶們都恐慌了。
“趙兄、王兄,穆府出了個穆天明就讓我們幾大世家?guī)缀趸畈幌氯チ恕,F(xiàn)在出來一個更加逆天的穆風,也許不久之后陳氏、王氏、趙氏。三大延續(xù)幾百年的古老家族,就要被一個小子搞得分崩離析了。我們該怎么辦?”即使身為陳氏掌舵人,陳麟也不由為穆風的驚艷而起了深深的擔憂。
趙寅和王重都不由深深皺起眉頭。
三大世家的當家人匯聚一堂,也是迫于無奈。兩個月前他們還曾經(jīng)為穆氏的遭遇而彈冠相慶?,F(xiàn)在他們更多的是對于家族,以及自己榮華的憂慮。
似乎是下了某種決定。
趙寅道“陳兄、王兄,要么我們把那小子給做了?!闭f著他還比了個手勢。
陳麟和王重同時無奈的嘆息一聲。
王重心里滿是失望和無奈。他不得不欽佩穆氏父子的睿智和手腕魄力。于此相比,自己這幾個盟友好比燕雀與之鴻鵠。
“兩位,那穆風不是頗有商業(yè)才能嗎?我們就聯(lián)合所有鳳羽城大大小小的商戶和不滿城主府的勢力。來個少年競技,你們覺得如何?”
兩個人都有點一頭霧水。
“就是以己之長擊敵之短。簡單的就是,來個各族少年武力的對決?!甭犕晖踔氐慕忉?,兩人總算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只要是鳳羽有點地位的應該都知道十年前的是吧!”想到那三人頓時兩眼熠熠生輝。
是??!穆府那小子沒有修煉天賦,完全就是個廢物。
想到這幾人“哈哈”開懷大笑,完全沒有剛剛的一籌不展。
鳳羽大大小小的家族先不論。單說三大世家的幾個小子,幾乎每個人都達到了筋骨境四五層,即使是靠丹藥堆積起來的。那也好過個普通人吧。
接下來。
三大世家的家仆,頻繁往來鳳羽城各大大小小的家族,還有平時看不順眼穆府的勢力。
結果一下來,幾人傻眼了。
鳳羽各大世家超過八成表示支持這次行動。
欣喜若狂的三人,開始商討起具體細節(jié)起來。畢竟他們雖然聯(lián)合起來,有近半可能推翻穆府。可是,這種臨時利益的集合體。只要是有點頭腦的,誰也不會信一紙盟約。
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
一個傍晚,幾十封信函,被紛紛呈到穆天明眼前。
啪
一聲巨大的聲響,把守在房外的兩個侍衛(wèi)嚇了一跳。神經(jīng)高度緊張的他們,急急沖進穆天明書房。
詫異的是。
地上冷亂的鋪滿信函碎片。
這里的情況很快被通傳到穆風那。似乎經(jīng)歷過兩次波折,這個不到十一歲的少年。已經(jīng)成了穆府兩大支柱之一。整個府邸上下,對于這個小小少年可謂敬畏有加。有時穆風的威望,甚至比起穆天明更甚。
看到屋內情況,隨意揮揮手。恭敬中帶點懼怕,兩個人慢慢退去。
穆天明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來了。在整個府邸,能讓所有人這么敬重和懼怕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自己的兒子,有時候穆天明都有點羨嫉。
“你來了?”
“父親,什么事?是不是鳳羽城有些人,眼見穆府兩次巨變。有些坐不住了?”對于那幾乎可怖的智慧和分析判斷能力。穆天明只能自嘆弗如。
沒有言語。
見到這樣,穆風就知道自己應該猜的**不離十了。
“其實兩個月前我就已經(jīng)派人盯住三大世家了。因為,現(xiàn)在鳳羽有實力和膽量一厥胡須的。毫無疑問就是實力同樣不弱,相傳年代久遠,又不甘人下的他們。據(jù)最近的觀察,以及我們產業(yè)對他們的壓迫。我想他們不至于狗急跳墻,但也不會傻到直接刺殺我們。而要說能一擊即中,又不會被人們抓住小辮子。我想他們應該已經(jīng)把注意打到我頭上。想來個少輩武力解決吧?”聽完這番話,穆天明只能無奈的苦笑。
不說眼前這小小身體中,隱藏著那驚天的力量。單單是這份幾乎妖孽的淡定和智慧。穆天明就覺得自己以前似乎是大錯特錯。
“也許,當初我該像婉清那樣把孩子留在身邊。那樣或許婉清就不會……”
看著自己父親那樣,他何嘗不是。只是小小的年紀他就已經(jīng)懂得,把心底那份深深的傷痛層層緊鎖。
“交給我吧!我想我會讓他們吃驚的?!蹦嘛L輕佻的道。
穆天明擺擺手,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管太多了。很多時候,或許,他只想沉浸在對婉清的無盡回憶中。
一路上。
侍衛(wèi)、仆從、同族子弟,甚至家族長輩都會躬身向穆風行禮。
不遠處,一個幽靜的院落出現(xiàn)。每天只有回到這,穆風才會覺得自己是真實的。才覺得有點溫暖,心不在冰冷。自己也不是眾人眼中那怪胎般的少年。
“父親、穆親、王叔、江嬸、小輝,我回來啦!”穆風話音剛落,寂靜的院子頓時吵鬧起來。
熟悉的臉龐還有那永遠抹不去的親切,穆風感覺很輕松。
在穆府出事后,他就差人把幾人接到了穆府,深怕他們受到危害。
“小風”
“風哥”
“走進去,元叔和我爸媽就知道偏心。說你累,做了好多好吃的給你。風哥,我老媽可說了。我可是沾了你的光才能吃到那么多可口的東西?!蹦嘛L看著王輝,口水都快掉到地上,又一臉埋怨的樣子。僵硬的臉上頓時有了笑容。
王輝看著穆風每天幾乎早出晚歸,僵著一張臉,心里一直很焦急??墒撬雷约耗芰τ邢蕖,F(xiàn)在看到自己能讓大哥釋懷,心里也滿是開心。
“小子,多和小風學學,你就是一大吃貨。”王二不滿的拍打著自己兒子的頭,寵溺的道。
“就是”江惠附和著。
“好啦,大家不要老是打擊小輝。我覺得小輝挺好的。”元輝小著說。
“還是元叔知道我?!蓖踺x話才說完。大家不禁“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這一切,穆風暗暗發(fā)誓,自己一定要守護這份安寧和快樂。
臉上泛起有點邪異的笑容,穆風暗想“你們會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