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樵一看,心說,小樣,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一個花買命錢的,神氣個什么勁。
陳巖樵怎么想,冷鋒不知道,也沒看,可陳巖樵一看冷鋒不搭理他,心里就不由的想了剛才的冷笑,實在是這一聲冷笑太詭異了,讓陳巖樵心里七上八下的。
再者,陳巖樵想要知道對方是什么人,原本對從虎頭逃脫已經(jīng)沒有任何信心了,可就在審訊前夕竟然被救出來了,陳巖樵高興激動之余,不免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人,難道是老上司派來的人把自個救出來的?
陳巖樵對救自個的人非常好奇,想要從冷鋒身上找個答案,可看冷鋒的樣子,陳巖樵覺得這似乎不大可能。
陳巖樵想要和冷鋒聊聊,說不定能套出點什么有用的信息,可思來想去,好像沒什么可聊的。
而就在陳巖樵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冷鋒的手機響了。
冷鋒睜開眼,掏出手機,當看到手機上邊的名字的時候,冷鋒心里笑了。
“老板,人我已經(jīng)帶出來了,現(xiàn)在正趕往目的地的。”
“什么,你已經(jīng)把人帶出來了,現(xiàn)在在哪里呢?”
“遠洋貨輪上,明天早上就能到目的地了?!崩滗h回答道。
而一旁的陳巖樵一聽,頓時提高了注意力,當聽到冷鋒說的是中文的時候,陳巖樵不由的驚訝看向冷鋒,而隨即陳巖樵又聽到電話中說話的被稱為老板的說的也是中文,而且是帶著滬市口音的,也就是說這一次救自己的是滬市人。
可滬市 人,究竟會是誰呢?
陳巖樵心中不禁猜測起來。
“好,好,人帶出來就好,你盡快把人帶到目的地,接應(yīng)的人已經(jīng)安排好了,到了給我打電話。”
孫超說完,也不打招呼直接掛了電話。
冷鋒拿著手機又閉上了眼睛,不過心中卻是在想剛才的電話,事實上,孫超剛才在電話中顯得非常驚訝,按照正常情況下,孫超怎么會驚訝呢,這不合常理??!
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孫超的驚訝肯定說明了什么問題,不過是暫時沒表現(xiàn)出來而已。
冷鋒肯定這其中一定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然孫超聽到人帶出來應(yīng)該是高興,而不應(yīng)該是驚訝。
不過,冷鋒在想明白之后就把這個問題拋在了腦后,繼續(xù)運行呼吸吐納之法,單說醫(yī)書中提到的,經(jīng)常練習呼吸吐納之法可以修身養(yǎng)性,可以增加人的體質(zhì),至于是不是真得,冷鋒也說不好,反正他從這個功法中受益頗多,現(xiàn)在沒事,練練也無礙。
見冷鋒掛掉了電話,陳巖樵坐了過來,準備從冷鋒身上套話。
“如果你想要從我嘴里知道什么,我勸你不要浪費那個時間了,有這個閑工夫不如多休息休息,說不定到了地方你就休息不成了,可能過的不是人過的日子,陳市長?!?br/>
陳巖樵一聽,不由的有些尷尬,沒想到被人看穿了心思。
“年輕人,反正現(xiàn)在也沒事,我們聊聊天怎么樣,想不到你的中文說的這么好,我們是有聊天的基礎(chǔ)的?!?br/>
陳巖樵微笑著,微風拂面的笑容,似乎給人一種無法拒絕的魔力。
這種魔力冷鋒并不陌生,他也不是沒見過,這種魔力只存在于真正的官員身上,冷鋒理解的真正的官員是給國家做事情的。
“呵呵,我話不說第二遍,陳市長,看在你是一個好官的份上,給你提個醒,有些事情適可而止最好,凡事都有個度,可如果不加節(jié)制的話,那會害人害己的,當然,你可以當我是在胡言亂語,不過你要是有命回去的話,一定要注意了,小心頭頂綠油油!”
冷鋒又是一冷笑,隨即閉上眼睛開始陳巖樵眼中的怪異修煉行為。
可現(xiàn)在的陳巖樵已經(jīng)沒精力去注意冷鋒的怪誕行為了,此刻的陳巖樵完全被冷鋒的小心頭頂綠油油給鎮(zhèn)住了。
心說,沒可能的,這怎么可能的,這種事情他怎么會知道的,除非是有些泄露出去的,可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屈指可數(shù),外人跟本就沒辦法知道嘛。
可對方又說的煞有介事的,不像是胡編亂造的,難道是猜的,可能男人到了這個年紀都有這個毛病,對,應(yīng)該就是猜的。
陳巖樵如此認為,可冷鋒又說道:“我知道你不相信,不過言盡于此。”
說的好像真有那么回事,冷鋒煞有介事的樣子讓陳巖樵心里七上八下的。
良久,陳巖樵問道:“你想知道什么,說這話來要挾我,不覺得太幼稚了嗎?”
“呵呵,是不是真得,你自己心里明白哦,再說我只負責把你帶到地方,至于其他的我不好奇,所以你知道什么,沒必要和我說,你掌握的東西對有用的人自然有用,對我這種人沒什么用?!?br/>
冷鋒說這話,有試探的意思,或許從陳巖樵身上可以知道他的身份以及孫超的關(guān)系。
聽言,陳巖樵頓時大驚,臉色為之一變,而冷鋒卻是心里笑了,暗道一聲,果然。
一句話,陳巖樵的表情已經(jīng)很說明問題了,不管陳巖樵和孫超什么關(guān)系,可至少已經(jīng)說明,陳巖樵掌握了一定的東西,而這東西孫超非常在意,或者說這張貪腐大網(wǎng)的人非常在意。
猜猜會是什么東西。
冷鋒認為的最有可能的,陳巖樵掌握的是這張大網(wǎng)上某些人貪腐的證據(jù),而且是非常重要的證據(jù),一旦拿出來就能要人命的證據(jù)。
只有這一種可能,當然在證據(jù)背后去猜測陳巖樵的身份,那就不好猜了,除非到最后一課,或者陳巖樵自個說出來去,其他人是沒辦法知道的。
不過知道,這一點就夠了,至少證明,陳巖樵是不能再落回孫超的手里了,這也就說明當初定下的計劃是非常可行的。
“年輕人,我私人還有點錢,你也說了我是個好官,我沒那么多錢,不過我還是想用我的積蓄買你的答案,之前你讓我小心頭頂綠油油的,我想知道什么意思?!?br/>
陳巖樵見縫插針的說道,他肯定不可能把冷鋒后邊的答案說出來的,不過從冷鋒之前說的話里,陳巖樵聽出了冷鋒的一絲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