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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恬本能一推, 只聽“嘭”的一聲巨響,傅云笙整個彈出去重重撞向電梯壁。
她嚇得捂住嘴巴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雙眼駭然睜大。
這武力值也太特么嚇人了!!
空氣突然安靜。
傅云笙緩過勁,不敢置信地瞇起眼。那天晚上邵景林被拍飛的力度似乎比剛才要強, 這么一想不禁心有余悸——幸好電梯內(nèi)的空間不大。
電光火石間, 他瞟了眼樓層鍵后背貼著電梯壁滑下去,并很巧妙的控制住速度, 不至于讓自己真的坐到地上。
“傅總?”唐恬但膽顫心驚地扶住他, 臉都嚇白了,“你有沒有怎樣?!?br/>
傅云笙目光向下, 掃過她的微張的唇, 嘴角勾了勾趁她不備及時抱住她, 目標(biāo)精確地吻上去。
“唔……”唐恬徹底懵逼, 整個人僵在他懷里。
男人的氣息海嘯般席卷而來,酥麻的癢意從口腔蔓延至心臟, 繼而躥過四肢百骸。她的推拒漸漸變得無力,甚至鬼使神差的主動索取更多。
明明是第一次跟他接吻, 那種熟悉的感覺,卻像是曾經(jīng)有過無數(shù)次這樣的纏綿。
莫非,她骨子里其實是個欲女?唐恬的大腦終于恢復(fù)思考,只覺一股熱血從腳底升上來直沖腦門, 炸得她暈頭轉(zhuǎn)向, 嘴里無意識發(fā)出羞恥的輕哼。
那一聲輕吟仿佛將士出征前的號角, 響徹傅云笙的耳畔。
他怔了下艱難停下來, 手臂箍緊她纖細(xì)的腰肢,用力親吻她飽滿光潔的額頭,氣息紊亂:“果然是你?!?br/>
夢里的纏綿是真的,他全身的感官神經(jīng)都對她無比熟悉。失而復(fù)得的狂喜,幾乎要將他淹沒。
“啪”的一聲,臉頰上傳來的痛感將他拉回現(xiàn)實,電梯正好停下,懷里也跟著一空。
唐恬紅著張臉,甩了甩手俏目含怒:“流氓!”
語畢,也不管他什么反應(yīng),拔腿就沖了出去。王八蛋!!強吻她也就算了,竟然是把她當(dāng)替身,簡直不要臉!
傅云笙回過神,嘴角抽了下不疾不徐走出電梯。
耳邊傳來汽車引擎工作的聲音,等他走出大堂,只來得及看到她的車屁股沒入車流之中。
他站在那,嘴角一點點勾起愉悅的弧度。
唐恬,我們來日方長……
入了冬,夜晚的酒吧稍顯冷清,仍有無數(shù)的男男女女屈服在酒精的麻痹之下,妄圖忘卻痛苦煩惱。
黎雪君是其中之一。
她從醫(yī)院偷跑出來,身上還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外邊套著件長款的白色羽絨服。
此刻,她脫掉了羽絨服坐在吧椅上,身上的病號服配上那張蒼白無神的臉,惹得調(diào)酒小哥心顫。
小哥沒敢給她酒,好心地調(diào)了一杯灰姑娘給她。
唐恬抿著嘴角過去,拉開她身邊的吧椅坐下,一開口才發(fā)現(xiàn)嗓音有點啞,“雪君姐,你該回醫(yī)院了。”
“怎么又是你?”黎雪君偏頭掃她一眼,復(fù)又盯著手中的杯子,苦笑道:“我們非親非故,你這么刻意的接近我,目的是什么?!?br/>
“我想看《造夢人》第二部,也想看到曾經(jīng)艷光四射,睥睨整個娛樂圈的影后黎雪君?!碧铺裾Z氣平平,閑聊一般,“這就是我的目的。”
黎雪君失笑,“傻妹妹,黎雪君死了,南山雪江郎才盡再也畫不出比《造夢人》更好的作品,你明白么?!?br/>
轉(zhuǎn)行后的第一部漫畫收獲無數(shù)美譽,也吸引了大批的粉絲,讓她重新回到身在娛樂圈時,那種被萬人追捧的風(fēng)光里。
她信心滿滿,以為自己一定能創(chuàng)作更好的作品,毅然決然拒絕出版社讓她畫第二部的合約,埋頭畫另外一個故事。
然而現(xiàn)實很快教她做人。
新作品無論是畫風(fēng)還是故事情節(jié),都被批得體無完膚。這個時候,丈夫出軌她一手帶起來的新人演員,還義正言辭的指責(zé)她自私自利,眼中只有自己。
她義無反顧離婚,前夫骨子里的渣屬性冒出來,跑到她爸媽跟前數(shù)落她的種種不是,導(dǎo)致父親心臟病發(fā),不到半個月便離開了人世。
母親受不了打擊,不久后也撒手人寰。
要不是擔(dān)心懷孕中的妹妹受刺激,她也跟著走了。這些日子里,她只有靠著酒精的麻痹,才能活下來。
是她害死了爸媽……她骨子里就是個自私自利的人,做什么都只顧自己的感受。
“你錯了。”唐恬朝調(diào)酒小哥招手,要了一杯檸檬汁,嘴角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笑,“她們一直活著,只是自己不知道?!?br/>
黎雪君不置可否,端起吧臺上的灰姑娘一口喝完,套上羽絨服徑自離開。
唐恬沒去追她,而是老神在在地接過調(diào)酒小哥遞來的檸檬汁,低頭輕啜了一口。
片刻后,酒吧門口出現(xiàn)騷動。
她瞟了眼,放下杯子慢條斯理的踱步過去。
來的時候,她看到那天晚上在銘會所,試圖帶走黎雪君的男人在酒吧外邊徘徊,身邊還帶了不少手下。她預(yù)料到會生事,沒想到這么快。
黎雪君被人圍住進(jìn)退不能,站在她面前的男人笑容猥瑣,長得倒是挺端正。唐恬正納悶,就聽那人說:“雪兒姐放心,我不會為難你,告訴我那天晚上接走你的小妞是誰就行?!?br/>
這人搞這么大陣仗,竟然是為了找她?唐恬眨了眨眼,抱著手臂站在一旁看戲。
黎雪君往她的方向看了眼,嗓音涼涼,“我不認(rèn)識她?!?br/>
“雪兒姐,你這就不對了?!蹦腥溯p佻一笑,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警告的口吻,“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小爺我耐心有限?!?br/>
“噗……”唐恬很不給面子的笑出聲,“這位毛都沒長齊的小爺,是在找我么?”
她這一笑,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投過來,周遭也仿佛被人按了暫停鍵,驟然安靜下去。
邵景林愕然扭頭,下一瞬便收了手,堆起一臉諂媚的笑容撥開手下朝她撲過去,“真的是你?”
“是我啊。”唐恬不動聲色的往后退了一步,風(fēng)情萬種的笑了,“找人有你這么找的嗎?”
邵景林被她臉上的笑容煞到,乖乖退回去正兒八經(jīng)的跟黎雪君道歉,“雪兒姐大人有大量,上次在銘會所是我糊涂了,希望你別介意?!?br/>
黎雪君:“……”
圍觀吃瓜的群眾:“……”
“找我什么事,說吧?!碧铺裣肫稹毒滞馊恕穭”纠镆灿羞@樣的情節(jié),索性演了起來,“不過你嚇壞我的朋友,光道歉沒用?!?br/>
“姑奶奶,我想追你?!鄙劬傲譀]臉沒皮地湊過去,笑得更狗腿了,“你說,我能辦到的一定不含糊?!?br/>
唐恬一陣惡寒,冷著臉直接拒絕,“我不接受你的追求?!?br/>
邵景林:“……”
他不要面子的嗎?這么多手下看著呢,她竟然想都不想就拒絕了!
“人已經(jīng)找著,是不是該放我離開了?!崩柩┚o身上的羽絨服,冷冷提醒,“還是等警察來了,咱一塊走。”
聽說有人報警,邵景林立即朝手下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們給黎雪君放行。
他老爸最討厭他在外邊胡來,真被警察抓走,他非脫層皮不可。
唐恬挑了挑眉,也跟著往外走。
“欸,你不能走?!鄙劬傲植患偎妓鞯厣焓肿ニ?。
眾人根本沒看清唐恬做了什么,就見他在空中劃出一道超粗的弧線,整個飛出去重重摔進(jìn)卡座的沙發(fā)里,發(fā)出嚇人的慘叫。
整個酒吧一瞬間安靜下來,除了音箱里輕喚流淌的吉他聲,再聽不到其他。
唐恬眨了眨眼,臉上綻開無辜的笑容,淡定裝傻,“那誰,你這么浮夸的表演是嚇不到我的?!?br/>
邵景林掙扎爬起來,咬牙切齒地看著巧笑嫣然立在燈下的俏麗佳人,有句MMP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第二次了,她絕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唐恬假裝沒看到他的表情,旁若無人地帶著黎雪君大大方方走出酒吧。
黎雪君打車過來的,未免她在等車的時候被人抓走,唐恬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拖進(jìn)車?yán)?,送她回醫(yī)院。
路上,兩人誰都不說話,假裝剛才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回到醫(yī)院,唐恬送黎雪君上去,她大概是覺得過意不去,簡單說了下邵景林的身份,提醒她注意安全。
“謝謝?!碧铺衩佳蹚潖?,一副終于得到表揚的模樣。
天真無害的模樣逗樂了黎雪君,她笑了下,整個人都柔和下來,“你說的對,不管是影后黎雪君還是漫畫家南山雪,她們都沒有死?!?br/>
“我一直相信她們活著。”唐恬的眼神亮起來,臉上的笑容更盛??偹阌羞M(jìn)展了,她其實有點擔(dān)心自己弄巧成拙,還好沒有。
黎雪君笑著點了下頭,腳步輕松地走出電梯。
唐恬跟在她身后,嘴角高高揚起。
回到公寓,233號突然冒出來,哭得跟孟姜女似的,催她快點完成任務(wù)。
“不是還有兩個月嗎,急什么?”唐恬被它搞糊涂了,“你這段時間干嘛去了?”
她只是隨口一問,心里其實一點都不在意。
黎雪君的這個任務(wù),它從頭到尾都沒幫上什么忙,說好共存亡,每次出意外它都沒提前預(yù)警,簡直豬隊友。
“來不及了,你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所有的任務(wù)。”233號哭得更大聲了。
它本來想把唐恬還有記憶的BUG補上,傅云笙的副本數(shù)據(jù)就沒法死灰復(fù)燃,誰知道越補副本的數(shù)據(jù)就恢復(fù)得越快,比病毒還恐怖。
唐恬不悅皺眉:“那我現(xiàn)在要怎么做?”
233號收起眼淚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遠(yuǎn)離傅云笙,聯(lián)系黎雪君的妹妹,打掉她最后的偽裝,置之死地而后生。”
唐恬聽出它話里的重點,瞬間冷笑,“遠(yuǎn)離傅云笙是什么操作?他跟我的任務(wù)有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