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神教,煙云峰,姜無痕的房間內(nèi)。
“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是一只雛鷹。”
看著床單上的那一抹映紅,姜無痕的心中略感驚訝。
原本他以為,以冉蕓雅大膽的舉動,應(yīng)該是久經(jīng)沙場的老鷹了。
想不到,她竟是一個雛,沒有絲毫的經(jīng)驗。
這么一來,說冉蕓雅是老鷹想吃小雞,真是有一點冤枉她了。
聽到姜無痕的這話,冉蕓雅的俏臉微紅,眼中涌現(xiàn)出一抹幽怨,道:“公子,難道我在你的心中,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嗎?”
“那倒不至于!”
姜無痕輕笑的搖搖頭。
姜無痕的這個回答,讓冉蕓雅的心情好一些,目光也變得溫柔幾分。
冉蕓雅挪了挪身體,將腦袋依偎在姜無痕的肩上,聲音柔柔的道:“公子,蕓雅以后就是你的人了,此生你只對我一人好,好嗎?”
聽到冉蕓雅的這話,姜無痕的眼睛微瞇,嘴唇微微的抿起。
這種話,他前世在地球上,可真是沒有少聽。
對待這種事情,姜無痕可是熟得很。
這時候一定不能心軟,否則以后會有無盡的麻煩。
“看來不論在哪里,女人的想法都一樣。”
姜無痕心中嘆息一聲,他的表情就嚴肅了,看著冉蕓雅的目光漸漸冷漠,道:“蕓雅神女,兩人在一起開心、快樂就好,何必要套上誓言的枷鎖,讓大家陷入一個無形的囚牢中?!?br/>
“誓言這東種東西真的可靠嗎?”
“比如你,雖與李幽泉有婚約在身,還不是一樣跟我歡好。”
叮:宿主玩弄冉蕓雅,黃泉戰(zhàn)神氣運值-30,獲得30點氣運值。
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姜無痕的心中微驚,心道:“想不到,這樣也能消耗黃泉戰(zhàn)神的氣運值,看來冉蕓雅對他很重要啊?!?br/>
姜無痕的心中一想,他就有了一個打算。
姜無痕絕情的話,讓冉蕓雅的俏臉一白,一雙美目瞪得老大,目光空洞無神,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她沒有想到,姜無痕會是這種態(tài)度,活脫脫的拔吊無情。
“你……”
冉蕓雅一臉委屈,嘴唇輕咬,雙眼中泛著螢光,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
可惜的是,她這樣子對別人有用,對姜無痕卻沒有半點效果。
這種場面,姜無痕穿越前見多了。
不等冉蕓雅說話,姜無痕就是一臉的冷漠,道:“我知道,這時候你的心情很不平靜,我沒有辦法與你溝通,我給你時間冷靜一下?!?br/>
“我不喜歡胡攪蠻纏的女人,希望你能明白事理,做一個善解人意的女人,那樣我們或許能走得遠一些?!?br/>
姜無痕的話說完,他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丟下傻傻發(fā)呆的冉蕓雅。
叮:宿主拋棄冉蕓雅,黃泉戰(zhàn)神氣運值-50,獲得50點氣運值。
聽到腦海中的系統(tǒng)聲音,姜無痕的嘴角微翹,心道:“看來這條反派路,我是走寬了?!?br/>
“姜無痕……”
看著姜無痕的背影,冉蕓雅的俏臉通紅,眼中淚光顫動。
最終,冉蕓雅選擇了沉默,沒有將內(nèi)心的委屈宣泄出來。
院外。
“拜見公子!”
見姜無痕走出院子,姚考連忙迎上來,道:“早膳已經(jīng)準備好了,你現(xiàn)在過去嗎?”
“走吧?!?br/>
姜無痕點頭。
姜無痕說話間,一個如冰雕般的小家伙,快速向姜無痕飛來。
小家伙飛到姜無痕身邊,它就落在姜無痕的肩上,懶洋洋的趴在那里。
看著肩上的小麒麟,姜無痕面露淡笑,道:“跑到哪里野去了,到現(xiàn)在才舍得回來?!?br/>
“肚……肚子餓!”
沐沐用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樣子別提多萌多可愛了。
望著沐沐的舉動,姜無痕展演一笑,道:“我?guī)闳コ詵|西?!?br/>
不多久。
在姚考的帶領(lǐng)下,姜無痕來到一個大殿。
大殿的中央位置,擺放了一個巨大的長桌,上面擺滿了美酒佳肴。
長桌的兩邊,坐著不少羽化神教的青年才俊,似乎都在等待他的到來。
“拜見姜公子!”
“見過姜公子!”
……
看到姜無痕走入殿內(nèi),眾人紛紛起身行禮。
對于眾人的行禮,姜無痕攤攤手,道:“各位無需多禮?!?br/>
“公子,請上坐!”
帶姜無痕來到殿內(nèi),姚考就在前面帶路。
姜無痕來到大殿最上方,他就看到秦欣和炎月,坐在右一、右二的位置。
“公子,你請坐,我侍奉你用餐?!?br/>
見姜無痕走過來,炎月馬上起身,斟酒、擺放餐具。
看著炎月的舉動,姜無痕滿意的點頭,道:“你的身體剛好,這些事不用你來做?!?br/>
姜無痕的還沒說完,旁邊一位身穿白裙的少女,連忙跑到炎月的身邊,道:“炎月師妹,這些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我一定會侍奉好姜公子的。”
話落,她就從炎月的手中,將酒壺和酒杯搶過去。
見到對方這個舉動,炎月就點了點頭,道:“那就有勞白畫師姐了?!?br/>
炎月幾人談話時,秦欣目光掃視一眼四周,見沒發(fā)現(xiàn)冉蕓雅到來,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
看著眼前的姜無痕,秦欣抿了抿嘴,內(nèi)心掙扎了幾息,才道:“姜公子,怎么不見蕓雅師妹?難道她惹你不悅了?”
“這倒不是?!?br/>
姜無痕搖搖頭,笑道:“她還想再睡一會,我就沒讓她一起來了?!?br/>
姜無痕的話出口,立刻把秦欣驚到了。
她很清楚,姜無痕這話代表著什么。
“想不到這一次,蕓雅竟然來真的了?!?br/>
秦欣暗驚一聲,她就是俏臉緊繃,語氣嚴肅的問起姜無痕:“姜公子,蕓雅和李幽泉的事情,想必你也有所耳聞,你準備怎么處理此事?”
“秦欣神女,你想讓我怎么處理?”
姜無痕放下酒杯,饒有興趣的看著秦欣。
感受姜無痕侵略性的目光,秦欣的目光不自覺的避開,不敢與姜無痕對視。
秦欣的秀眉緊蹙,俏臉緊繃,道:“姜公子,蕓雅的行為雖有一些大膽,但她的本質(zhì)卻很保守,想必你也知道了,希望公子不要負了她?!?br/>
對于秦欣的這話,姜無痕笑了笑,沒有給她回答。
看到姜無痕這個態(tài)度,秦欣的眉頭更皺了,但也沒有再說話。
她感覺得出來,以姜無痕的性格,不會輕易聽從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