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亞杰?!彼鼻械睾傲寺暋?br/>
“誰?”吳亞杰側身冷眼望過去。
傅琳湊上前,緊張地說道:“是我,我叫傅琳?!?br/>
“是你?”
傅琳沒察覺吳亞杰話里的寒意,有些驚喜,“你知道我?”
難得和他距離這么近,他還跟她說話了。寧靜的夜色給了傅琳勇氣,她似乎忘記了紙條上的警告,看著他的眼睛,羞怯地說道,“吳亞杰,我……我喜歡你?!?br/>
“說完了?”他冷漠出口。
“嗯,我可以追求你嗎?”傅琳期待地看著他。
他沒有耐心回答這種問題。
“學校論壇那個帖子是你弄的?”吳亞杰忽然冷厲地看向她。
她被他口中的話驚到,忽然想起前兩天收到的紙條,“我……我已經(jīng)把帖子刪了?!?br/>
“還有呢?”眼前的男生神色微沉,眸里透著寒意。
“對不起,我……我錯了?!彼澙醭雎暋K詾榘烟觿h了就可以了。
“這話你應該和她說?!眳莵喗茴D了下,“如果她不原諒,你該知道是什么后果?!?br/>
“你……”傅琳一臉的不可置信,隨即是傷心,很快變成了害怕。
如果林夕月不原諒她,會怎么樣?傅琳越想越怕。她不經(jīng)意抬眼,被吳亞杰眉眼間的寒意嚇得不由得渾身一抖。
“我……我會跟她道歉的?!闭f完她顫顫巍巍地離開了。
第二天,傅琳來到六班找林夕月道歉。
“夕月,高二(10)班的傅琳找你?!?br/>
只見窗外一個長發(fā)女生站在她班門口等她,巴巴地望著她。
傅琳?女三?怎么突然來找她了?林夕月滿臉疑惑。
林夕月走了過去,有些好奇她來找她做什么。
“同學,對不起。我不該沖動地把你和吳亞杰的照片上傳到學校論壇,請你原諒我可以嗎?”她垂著眼,輕聲說道。
怪不得學校有她和男主的流言蜚語,原來是她在幕后散播。
但這女的嘴上說著道歉,嘴角卻撇了撇,態(tài)度不見幾分誠懇。
林夕月微抬起頭,冷冷說道:“這是你道歉的態(tài)度?這都幾天了,你才過來道歉?!?br/>
傅琳不想也不會告訴林夕月是吳亞杰逼著她來道歉的,她不想讓這個女生知道吳亞杰對她的在意,更因為那樣說出來太丟臉了。
傅琳看著她的眼睛,有些艱難地開口:“對不起。我意識到我做錯了,我道歉?!?br/>
林夕月轉身,不打算聽她如此沒誠意的道歉。只是,吳亞杰什么時候站在那的?
傅琳看她停了下來,順著林夕月的目光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吳亞杰就站在幾步遠,靜靜地看著她們兩個。雖然他什么話都沒說,她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壓力。聽她爸說,吳亞杰接管公司之后雷厲風行,這段時間出手快狠準,處置了好幾個公司元老。搞得整個公司高管層人心慌亂,生怕被抓到錯處。她爸也是公司元老之一,她不想因為她的事影響到她爸的事業(yè)前程。
腦海里突然閃過那晚吳亞杰英俊冷漠的臉和威脅的話語。
她顫著聲音大聲說道:“對不起,請你原諒我。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敢了。”她低下頭,眸底晶瑩一閃而過。當著這么多同學的面如此低三下四的道歉,她這張臉以后還怎么在學校混?她想,她以后再也不敢喜歡這種人了,再也不要喜歡了。
“嗯,你走吧。”其實也不是多大點事。林夕月回了課室。
“夕月,那個人是誰啊?怎么跟你道歉?”王文莉正忙著抄作業(yè),壓根沒注意外面的情況,只是突然聽到一個女生大聲的跟林夕月道歉,她才往那邊看過去一眼。只是沒一會就結束了,重點也沒聽到,好奇發(fā)生了什么事。
“沒事,你趕緊抄你的作業(yè),快上課了?!?br/>
“行吧?!蓖跷睦蚵柭柤?,不說就算了,她還可以問其他同學,現(xiàn)在完成作業(yè)要緊。
傅琳傷心地走開了,心里卻委屈了起來,還沒開始的暗戀就這樣無疾而終了,有些心酸。在那么多同學面前跟林夕月道歉,她自尊心頗受傷害,胡思亂想了一通,干脆蹲在一個鮮少有人過來的角落嗚嗚的哭了起來。越哭越難受,仿佛要把曾經(jīng)所有的不開心通過眼淚倒出來。
李志群最看不得這種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了,心里有些憐惜,從兜里掏出包紙巾遞了過去。
女孩子抬起頭,李志群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同班同學。
在林夕月不知道的地方,女三和原主的愛慕者發(fā)展起了感情線。
還有一個多月就放暑假了,此時林夕月和吳亞杰坐在第一組最后一排。林夕月正托著下巴望著窗外,想著高三女主出現(xiàn)的情節(jié),連數(shù)學老師都發(fā)現(xiàn)林夕月在神游天外。
“林夕月同學,你來回答一下老師剛剛提問的問題?!?br/>
林夕月太過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并沒聽到老師在喊她,手心還撐著下巴沒有動靜。
吳亞杰只好拿筆戳了一下同桌,林夕月轉頭看了過來,眼神帶著疑惑。
“老師喊你。”
聽到老師喊她,林夕月只好站了起來,想著定是剛才發(fā)呆被老師抓包了。
“回答一下,這道題為什么選C?!?br/>
這個數(shù)學老師在她印象中挺嚴厲的,逮到人必然要罵一頓。林夕月有些慌亂,滿臉問號,她壓根就不知道問的是哪道題,怎么回答?林夕月下意識的看向同桌,她記得男主的數(shù)學還可以。好在吳亞杰已經(jīng)把問題答案寫在了紙上,林夕月一眼就看到了,回答了老師的問題,躲過了一劫。
“嗯,認真上課,你坐下吧。”拉回學生離開課堂的視線,提醒學生上課集中注意力,才是老師真正的目的。也可能是顧及女孩子的臉面,那老師也沒太責怪林夕月上課發(fā)呆,又開始講題去了。
‘謝謝你?!窒υ陆o同桌遞了紙條。
‘不客氣?!瘏莵喗芑氐?。
林夕月其實是有些好奇男主這段時間怎么不趴桌上睡覺了,而且更詭異的是,他還開始認真上課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突然就改變了。
放學兩人一起去了圖書館。
她18:30就起身離開圖書館,也沒和他打聲招呼就走。吳亞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轉了轉手中的筆,眼眸幽深。心里想著,是不是該做些什么。
發(fā)了信息給羅文峰,這種損人不利已的事交給他做剛剛好。羅文峰似乎有些震驚,嘴上哀嚎:“杰哥,我能不能安排其他人做這事?”
“不能,越多人知道越麻煩。交給你,我放心?!?br/>
“你太看的起我了,杰哥?!绷_文峰還是慘兮兮地答應了。
于是第二天,她離開圖書館之前,他先收拾好東西。
18:30到了,她走出圖書館,他隨后悄悄跟上,亦步亦趨,差個兩三步的距離。
突然不知從哪串出來好幾只老鼠從她腳下鉆過,她嚇得亂叫,和老鼠一樣上躥下跳。
“啊啊啊,有老鼠?!?br/>
“沒事,我在?!?br/>
吳亞杰快速走上前,抱起她,她感覺像是在海里抓到一只救命的浮萍,雙手緊緊抱著他的脖子,身子還在輕顫。似乎覺得在他懷中很安全,林夕月側身往下看還有沒有老鼠,還不放心地問他老鼠走了嗎?
“走了?!?br/>
“那我下來了?!?br/>
“好?!?br/>
“謝謝你啊?!?br/>
“不客氣?!?br/>
羅文峰拿著個鼠籠躲在角落,看著這一幕,心里驚嘆,杰哥這一招實在是高。
之后林夕月經(jīng)常遇到老鼠,她都快懷疑有異常了。某天突然對吳亞杰說,“最近老鼠是不是太多了?”
吳亞杰握著右拳置于嘴巴,眼神閃躲,咳了咳,坦然自若地說:“大概是春天來了,出來找配偶的吧?!?br/>
“可這都六月份了,不應該是夏天了嗎?”
“那大概是母老鼠懷上之后離家出走,公老鼠出來找崽崽它媽了吧?!?br/>
林夕月狐疑地看著他,“你怎么知道?”
“課外書看多了?!?br/>
“課外書還講到這個?”
“嗯,生物界的十萬個為什么,里面什么都有,有時間你也可以看看?!彼槐菊?jīng)的胡說八道。
“哦哦?!绷窒υ虏辉僮穯枺X得男主應該不會干這么幼稚的事。
吳亞杰現(xiàn)在對于處理公司事務已經(jīng)游刃有余了,他轉著手中的鋼筆,開始思考其他事情。比如多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學業(yè)上,以及林夕月身上。
“吳總,這是市場部交來的方案,還有最近一段時間的安排?!焙谏殬I(yè)裝的助理把兩個文件夾雙手遞上。
吳亞杰點頭,停了手中轉動的鋼筆,筆頭指著桌面,“放桌上,然后早點回去休息吧。”隨后轉了轉脖子,打算休息會。
“是?!敝砉Ь磻?,把文件放到了辦公桌上,悄悄地退出辦公室。
吳亞杰靠在椅背上,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又扯了扯領帶,才伸手去拿桌上的文件。
桌面的手機屏幕忽然叮的一聲,亮了起來。
倦怠地一掀長眸,看到了林夕月發(fā)來的消息。
‘世界很美,而我,剛好遇見你。’
看到信息,他粲然一笑,傾身撈起手機。
修長的手指敲了幾下桌面,想了想,一條消息發(fā)了過去。
‘明天開始,你能幫我補習英語嗎?’他該主動些了。他關注過她的成績,她的英語還不錯。而他可以以補習的名義接近她。
‘可以呀?!窒υ掠行@訝,主動接觸男主的機會不要白不要啊。